在我毫無思想準備的時候,牢牢地吻住我。
我再次震驚了,這次是強吻還是偷吻呢?顯然不是偷吻,如此明目張膽!
他不再給我思考的時間,舌尖在柔軟的唇上舔舐一圈,便帶著一點霸道地撬開我的齒縫,如一條溼滑的小蛇一般鑽了進去,找到我的舌頭,糾纏起來。
嵐溪的吻遠不如他平日裡看起來的那麼端莊、正派,不但有一絲霸道在裡面,還帶著許多強勢,他幾乎不給我任何拒絕的餘地和喘息的時機,只用了半分鐘就將我吻了個通透。
我無法掙扎,因為整個身體都被他箍在懷裡,身後的火堆很熱,他的懷抱也很熱,屬於上官嵐溪的清爽的男性氣息徹底將我包圍。
許久許久,這個我完全處於被動的吻終於結束了,他緩緩鬆開我,卻依然抱著我的腰肢,近在咫尺地盯著我看。
對視了很久,我才慢慢找到自己的感覺。
「嵐、嵐溪……」艱難開口,發現我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他勾唇一笑,宛如一隻幻化成人形的狐狸精,眨著魅惑的桃花眼道:「又在琢磨什麼藉口拒絕我?」
我嘆了口氣,「非得這樣嗎?做朋友不是很好?」
「朋友?做不到。」他一副坦誠模樣,像是鐵定了心思要與我攤牌。
「嵐溪,下面的話雖然有點傷人,但我還是要說,因為全部都是事實:我的男人已經夠多了,從我這裡,你得不到一份完整的愛。」
他似乎早就猜到我要說什麼,毫不在意地道:「我知道,比起其他人,我是最晚出現的一個,這是命運的安排,不是人為力量能改變的,既然我遲到了,那麼只能選擇接受,所以我不介意得到最後的、最少的那份愛,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要。」
他越是這麼大度,我越難受。
「嵐溪,你這是何苦?我又不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嗤~~~」他笑了出來,「誰說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了?你的缺點多得能說到明天早晨好不好?」
「那你還非要在我這棵樹上吊死?」靠!小娘的缺點又那麼多嗎!
他歪著頭,繼續用那種打量中帶了一絲欣賞的目光看我,「但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女人。」
我翻個白眼,「比你媽對你還好?」
他認真地點頭,由衷道:「是。」
他的桃花眼裡泛出苦澀,我驀地想起,在過去的十幾年來,他是一個沒有「媽」的人,心頭一酸,皺眉道:「嵐溪,不要總記著過去,未來的生活才是你要面對的。」
他淺淺地笑道:「過去有你,未來依然有你。」
我有些頭疼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個上官嵐溪冷靜得令人吃驚,他的每一句話都像背好的臺詞,脫口而出,可偏偏這些話又那麼精準地戳中我內心柔軟之處。原來一個人的表白可以如此冷靜,冷靜到找不出理由拒絕他。
「嵐溪,你這是何苦?聽你母親親的話,找個姑娘成親,她也會對你很好。」
他依舊歪著頭凝視我,「娶個姑娘成親,然後放棄對你的念頭,安安心心地給你當一輩子大臣?呵呵,皇上您想的可真美!讓我每日看著曾經在我最落魄、最困難之時向我伸出手的女人,看著在我心裡烙下深刻痕跡的女人,只能遙遙看著卻不能親近……抱歉,微臣做不到。」
「……」好一句微臣做不到,當真將我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上官嵐溪,你這是往絕境逼我啊!
我無話可說,只能幽幽地嘆口氣。
他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溫熱的掌心將我的小臉包裹其中,用手心裡微微的薄繭蹭著我。
「寶寧。」他低喚一聲,便湊了過來,溼潤的雙唇再次貼住我的,又一次綿長而深入的吻席捲而來。
這一次他溫柔許多,不再霸道地糾纏我的舌,反倒耐心的、細緻的在我的唇上描摹,吮吸我口中的津液。
縱然如此,不消片刻我依然被他吻得氣喘吁吁。
呼吸凌亂之際,他離開我的唇,忽然咬住我的耳垂,清晰地說道:「洛寶寧,我愛你,為你,我守身如玉二十五年,你不能不負責地讓我做一輩子和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