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溪歪頭看我,認真地道:「既然你信任我,就聽我的。」
「沒有必要升級到信不信任的高度吧?網不少字」我故作輕鬆道,「聽你的便是,尊敬的國師大人。」
他搖頭嘆息,「已經可以擠兌人了,說明方才秋無影的匕首的確沒用真力。」
我學著他的語氣,「這個愛擠兌人的女皇怎麼這麼快就恢復元氣了,真是讓人失望。」
上官嵐溪對我的幼稚行為很無語,直起身來,順勢將我從地上打橫抱起。
眼前一晃,整個人已經在他的雙臂之上,頓時有些緊張,與嵐溪雖說已經很熟了,可是這樣的親近接觸還真是少之又少,將他留在身邊的這兩年來,我和他一直相敬如賓,方才被他看到**的香肩已經頗為尷尬,現在又這麼被他抱著,唉,我不能自抑地有點小鹿亂撞啊!
咦?有閒心小鹿亂撞了,嗯,看來肩上這一匕首確實已經無礙。
「咳咳……」我極其不自然地出聲,「你這是要幹什麼?」
他倒是一本正經地道:「看天色極有可能要下雨,這個時候回營地萬一被大雨耽擱在路上就糟了,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我們先去山洞裡休整一下,順便避雨。」
「呃……好吧。」他已然安排得如此周到,我也不好拒絕。
於是,他抱著我走到馬兒旁邊,拽起馬韁繩,向前走去。
我看他又要抱我,又要牽馬,怪累贅的,便自認為體貼地道:「嵐溪啊,我傷的是肩,方才因為驚恐過度才腿軟的,現在已經無礙,你且放下我,讓我自己走吧,要不然你這樣又抱我又牽馬的,多累啊。」
上官嵐溪低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挑起,說道:「我願意。」
「……」可是我不願意啊,親,你知道這樣有多彆扭嗎?別人抱我,我可以把胳膊環在對方的脖子上,可是他抱著我,我又不好這麼親近,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別提多難受了!偏偏上官嵐溪毫無察覺,甘之如飴,還挺享受!
就這麼彆扭地被他抱著走出好幾百米以後,他忽然說道:「寶寧,方才莫菲羞辱莫詡的時候,你的樣子……很護著莫詡。」
「嗯,我不喜歡聽到別人說詡兒不好,他從小在不自由的環境下長大,形成了很強的叛逆心理,正因為屢屢與他父皇作對,才被寶日國那些迂腐的大臣們冠上無能、窩囊等不公平的形容詞,但其實他的才華是需要真正瞭解他的人才能發現,我發現了這份珍貴的東西,所以不允許別人那樣說他。」
上官嵐溪沉默良久,輕笑一聲,「你方才的行為,令我想起當年在寶日國之時,我還是帝都街頭的流浪漢,那時候為了跟你爭一個攤位,我傻乎乎的脫光了在大街上跑,路邊的人指指點點罵我是瘋子,只有你,不笑話我、不嫌棄我,幫我披衣服,還請我吃飯、收留我,那時候我雖然心智不清,可是你對我的好,我全部記在心裡,你曾經護過我,就像你今天護著莫詡那樣護過我。」
我忽然覺得無話可說,上官嵐溪那時候的瘋癲模樣時常令我想起獨自一人過活的洛寶寧,所以本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情收留他,對於他,我更多的是憐惜,這與對莫詡發自內心抱不平的維護是不一樣的。
嵐溪似乎深陷到回憶中,沉默著抱我前行,耳邊只剩下他的腳步聲和身後馬兒的響鼻聲。
許久,他感慨地長嘆一口氣,「寶寧,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了還不如沒好。」
我一愣,盯著他的臉,「說什麼胡話!難道你願意一輩子神智不清?」
他無奈地淡笑,「好了以後,你對我便不如從前那樣自然,就比如現在,我抱著你,你卻手足無措,胳膊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
「咳咳……」我頓時暴汗,本以為藏得很好,沒想到早就被他看出來了,他這麼一說,我反倒更不知道胳膊應該放哪了,只得胡亂解釋道,「那個……我肩膀傷了,所以……」
上官嵐溪忽然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一雙桃花眼在光線漸漸轉暗的樹林裡顯得異常明亮,「你傷的是左肩,就算左手抬不起來,也不會影響你右手攬住我吧?網不少字」
「……」
「寶寧,難道向你求個擁抱,就這麼難?」
他的眼神倏然變得委屈十足,就好像我是個負心漢、陳世美似的。
出於本能,我趕緊解釋,「不是的,嵐溪,你別這樣。」
「那你抱抱我。」他看著我,好似哀求但語氣卻又非常理直氣壯。
被他的桃花眼這麼一盯,我立刻慫了,乖乖地伸出右手手臂,繞過他的脖頸,將自己和他的距離拉近。
他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飛快地垂頭,在我的唇上輕輕一吻。
我瞬間石化……
【端午節快樂~~~大家有木有吃粽子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