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他的俊臉通紅,又是羞澀又是惱怒,「你做什麼?後面有人看著,而且,萬一我染了風寒……」
我笑嘻嘻地看他,「如果你真的染了風寒,那麼現在我已經病了,小五,出來用早膳吧,這回再也不用擔心傳染了!」
「唉!」他嘆口氣,拿我沒辦法,只得輕聲道:「胡鬧,你怎麼能這樣……」
但說完這句,又不再說下去了,我知道,他捨不得責備我的。
握住他的手,溫柔而認真地道:「小五,待這邊的戰爭結束以後,回到皇城我們就成親吧,好麼?」
莫凡塵這回真愣住了,瞪著那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我伸出手,將他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整理好,撫摸著他細滑的臉頰,朝陽的光輝落在他的臉上,顯得那麼暖入人心,莫凡塵是溫和的,儒雅的,讓我心生憐惜的。
這兩年來,我三次對他提成親的事情,第一次他說還沒有準備好,第二次又說還要再想想,第三次說想等戰爭結束,反正都被他找藉口搪塞過去。
我知道他心結重,雖然我們倆把話都說開了,也知道彼此心裡是有對方的,可是一提到成親的事,他就開始踟躕。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他的顧慮太多,那些痛苦的過往也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所以只能等,等待時間將他心中的積慮慢慢沉澱。
而莫凡塵又是一個頗為傳統、還很羞澀的人,在沒有成親的情況下,我和他之間其實還沒有真正的夫妻之實,頂多也就是抱在一起接吻,從沒有逾越過一步。
莫凡塵看了我半晌,微微垂下頭,「寧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但我覺得是時候,因為你現在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拒絕我。」
「寧寧……」他欲言又止,「你……」
我用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柔聲道:「小五啊,你我相識多年,這些年來,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情,從最初的青澀感情,到經歷風雨變故後的相守,有歡喜、有悲傷,也有誤會,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對於我來說,你很重要!」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漸漸盈滿感動。
「走,我們回去用早膳,然後你好好地睡一覺,我聽金弈堯說過了,現在疫情得到控制,不再擴散,已經患病的那些士兵吃過你開的藥也漸漸穩定,後面的護理工作軍醫可以承擔,你無需在這盯著,不許固執,跟我回去,倘若因此將你累病了,我真的會不知所措。」
莫凡塵終於點點頭,「好,我隨你回去,你等等,我交待幾句就來。」
「嗯。」我高興地點頭。
他轉身回去交待事情,我走到門口,讓守衛給我預備一匹馬,莫凡塵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馬背上了。
他緊張地看著我,「你怎麼能騎馬呢?馬兒顛簸……」
我眨眨眼睛打斷他的話,「如果擔心的話,就騎上來,這樣就不用擔心我摔下去了。」
他左右看了看,皺眉,「寧寧,這……」臉皮薄的莫凡塵又要臉紅。
我撅起嘴,「你不上來,那我就騎著這馬回去!」
他頭疼地扶額,「你怎的越來越不講理了?」
「你答應我,我便講理。」
「好吧。」他拿我沒辦法,只得翻身上馬,坐到我的身後,胳膊環繞過來,拉住馬韁繩。
我窩進他的懷裡,深吸一口他身上的藥味兒,濃濃的藥味兒忽的讓我心生安寧。
「小五,你答應我了,不許反悔哦!」
「什麼反悔?」他一怔。
「成親啊,你方才不是答應我了?」
「我……沒有啊。」
「我說:你答應我,我便講理。你說:好的。小五,這轉眼的事情你怎麼就不承認?」
「我答應的是上馬,怎麼變成成親了?」
「可我問的是成親啊!」
他終於意識到被我渾水摸魚了,「寧寧,我真是……拿你沒轍!」
我轉身在他的唇上重重一吻,有些事情不解釋,直接親他就夠了。
他趕緊御馬而行,縱然這樣,站在身後的守衛還是愣愣地看著我們,滿臉通紅,估計這位守衛今天受到的刺激需要好好消化。
回到中軍大帳時,風吟、初痕和莫詡也回來了,上官嵐溪與金弈堯站在地圖前交談,我拉著莫凡塵進去,幾個人便圍過來詢問隔離區的疫情。
莫凡塵道:「我已經配出治癒的湯藥,今天給大家服用下去,明天一早就能見效,這次的藥是用天靈雪山帶來的草藥配製的,我相信定然會起作用的。」
眾人紛紛點頭,一同期冀這場疫情能早點結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