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痕,那個……為什麼我們會……會睡在一起?
他轉身看我,眨著眼睛,昨夜跟殿下聊得太晚了,你也睡熟,風吟和殿下索性宿下了,反正擠一擠,也睡得下。
呃……
初痕眼中閃過狡黠,寶寶,在軍營裡徹夜相談,然後同塌而眠,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在想什麼?
同塌而眠……很正常?好吧,在這個年代,率性的人們相談甚歡之時的確是會睡在一起的,被初痕這麼一說,倒是我的思想不純潔了。
我正在鬱悶,初痕已經穿好衣服,寶寶,我去校場了。
好,我等你一同用早膳。
初痕滿足地笑笑,開門出去。
營帳的門剛從外面關上,我便覺得身後一熱,緊接著,耳朵被人含進嘴裡。
莫詡醒了。
我縮著脖子,低喃道:「詡兒。」
他用齒尖輕咬我的耳朵,抱我進懷裡,哼唧道:「大早晨的,你們也不消停!」
「還說別人,不說說你自己,哪個早晨你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起床的?」
他被我一擊即中,吐舌頭,不說話了。
我又道:「還有,你醒了不出聲,在一邊偷看,這是什麼時候學來的好本事?」
莫詡瞪眼睛:「老子當然不能出聲,他都一年多沒碰過你了,好不容易得著機會親你兩口,老子一吭聲,他臉皮那麼薄,豈不是又得忍著?」
我眨巴著眼睛看他,這小子的意思是說,他擔心初痕知道他醒了會磨不開,所以裝睡?我沒搞錯吧?不少字曾經為了獨霸我張牙舞爪死不讓步的莫詡,現在居然為初痕著想了!
看來隨著時間的流轉,每個人都在成熟,連莫詡也沒有落下。
我咬住莫詡的下巴,用舌尖摩擦他淺淺的胡茬,輕聲道:「詡兒真是深明大義,看來小寧要獎賞你了。」
莫詡拉下我的小手,按住他****鼓起來的硬邦邦,低喃道:「那就用你的手獎賞。」
「……」真是本性難改。
獎賞完莫詡,我們倆也從**爬起來,甫一齣營帳便聽見整齊而洪亮計程車兵操練聲音,令人渾身振奮、熱血激昂。
莫詡聽到這聲音立刻興奮起來,「小寧,我去校場看看,你自己去找小王叔吧。」說完,扔下我,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頭疼!看到軍隊訓練,他連媳婦兒都不管了。
一個人往西邊走,想去看看莫凡塵,他昨天一直在隔離區那邊忙碌,我還來不及跟他多說話。
身後忽然響起低沉的聲音,「陛下早上興致很好啊!」
轉身,金弈堯揹負雙手站在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他依然穿了一身紫色衣袍,完全就是面具男的穿衣風格,記得以前的金蜜蜂總是萬年不變的褐色衣袍,看上去老氣橫秋的,還是現在這個穿紫衣的俊男順眼得多。
我淺淺一笑,「金門主起得很早嘛!」
「哪裡?我起得雖早,卻不如陛下那麼好的興致啊!」
這話聽上去真是彆扭,不知道他說的是「興致」,還是「性致」。
「咳……」我果斷轉換話題,「金門主,既然大家都起得這麼早,朕有件事情想聽聽你的看法。」
「哦?」金弈堯饒有興致地挑眉道,「難得陛下竟如此瞧得起我。」
我聳聳肩,率先往西走,金弈堯在身後跟了上來。
「金門主,朕想盡快結束戰爭,你可否獻上一策?」
「儘快結束?陛下何以突然萌生這種想法?」
我輕嘆口氣,「這場戰爭超出了朕的預計,原本朕只想打一年,但是現在拖拖拉拉打了將近兩年,其花銷與精力都已經超支,莫逐日那邊一直不肯放鬆,這仗,朕打得煩了。」
「所以,陛下需要尋個契機,逼寶日國簽署和平條約?」
我停下腳步,斜睨他一眼,「金門主果然是人精。」
他大言不慚道:「陛下過獎。」
臉皮夠厚。
我轉身,繼續往隔離區走,「月姍姍在位時,莫逐日曾派使團到錦月國談判,希望簽署和平條約,可是月姍姍野心大,和約沒簽成,唉,現在朕想將此事重拾,真是難啊!莫逐日是個驕傲的人,上次和談未成功,他定不會再做讓步的,所以他耀武揚威地來攻打錦月國。朕當初之所以迎戰,就是想讓他知道,朕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可以任他揉搓,他想一統天下,做夢!只要錦月國還在,他就甭想將朕的國家變成他的殖民地!」
【ps:怎麼辦?好愛莫詡,怎麼辦啊~~小銀龍的每個地方都戳中偶的萌點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