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看,我的臉不知怎的就紅了,想起多年以前,那個站在木舟上的英俊男子也是這樣目光深邃地看著岸上少女的。
良久,他打破沉默,「聽說皇上又添了一位小公主?」
「嗯,」我點點頭,「名字叫思兒,模樣很漂亮,生得像初痕,這回好了,能給凌兒做個伴。」
金弈堯在聽到「凌兒」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悄然變化,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神色在眼底閃過。
不過很快,他別過臉去,隔著布簾望向外面,似不經意地道:「恭喜。」
「呵……謝謝。」
他的「恭喜」二字中多多少少有些酸意,我的心裡有些失落,看來他果然還是介意啊!
傍晚之時,馬車行到駐軍地,莫詡騎著追風在營門外等候,見到我們的車隊過來,他連忙下馬,直奔馬車前,小心翼翼地將我從車上抱下。
這小子,恨不能一步路都不讓我走,由他全程抱著。
金弈堯在我身後下車,看到莫詡抱著我,不由得嗤笑道:「陛下真是享齊人之福,走路都省了。」
這是……赤果果的嘲諷啊!
莫詡這個二貨斜睨他一眼:「小寧懷有身孕,走路自然不方便。」
他的話一齣口,金弈堯的目光立刻掃向我的小腹,雙瞳緊縮,巒眉微蹙,「這麼說,是殿下的骨肉嘍,難怪從不踏出依月別苑半步的殿下會跟著陛下來邊關呢!」
莫詡哼了哼,不言語,一副不屑的樣子。
而我,分明從金弈堯的眼中看到了強烈的不自然。
進到軍營裡才知道,原來初痕和風吟都出去巡視了,初痕去東面,風吟去西面,營寨裡只留金弈堯坐鎮。
金弈堯被初痕封為先鋒官,從初痕和風吟到達邊關時他就跟著來了,也就是說,金弈堯這個朕根本不知道的先鋒官已經在這裡幹了一年多了!
士兵們的疫情基本得到控制住,在疫情發生兩天後,金弈堯提出隔離的建議,初痕和風吟果斷採用,將感染風寒計程車兵單獨隔離起來,大大地降低了病情傳染的速度。
莫凡塵五天前就到了,現在全身心投入到疫情的治療中,我先去探望隔離出計程車兵,大家都不讓我進門,只好在隔離區的柵欄外駐足,遠遠地看到凡塵忙碌的身影和躺在病**計程車兵,心裡還是很難受。
低聲問金弈堯,這次疫情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臉色凝重,輕嘆道:「九百三十四人。」
九百多人!
我的戰士,戰場上都不倒下,卻敗在病疫之下,真真令我心痛啊!
沒想到金弈堯竟然只在十幾天的時間就將如此嚴重的疫情控制住!不得不承認,這件事,他做得相當nb!
天色全黑之時,初痕和風吟前後回來了,上官嵐溪也跟初痕在一起。
初痕沒什麼變化,只是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染了一層淡淡的風霜,他渾不在意地笑笑,說這是男人本色!汗~~~
不過他在邊關呆了一年多,身上的那股子隔絕塵世的清冷氣質絲毫未減,反倒因為領兵打仗,使得他看上去多了幾分堅毅,我的初痕果然是天生麗質的絕色美人啊,放之到任何環境下都不會受到影響。
而風吟的變化就大了,他又黑了一圈!整個人結實了許多,越發的高大威猛,剛毅俊朗的臉龐明顯印上了戰爭的洗禮。
我握著他們兩人的手,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眼淚瞬間溼了眼眶。
初痕用手指輕輕擦去我的淚水,搖頭輕笑,「瞧你,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還動不動就掉眼淚,若是被凌兒和思兒看到,看你還不害臊?」
風吟將我擁進懷中,在我的額上吻了吻,「是啊,孩兒都不哭,當孃的這麼愛哭。」
我被他們倆說的臉紅了。
太久沒見面,有太多話說,於是他們拉著我進了初痕的營帳,讓我坐在**,他們倆盤腿坐到我的對面,開始給我細細講最近的這幾場戰役。
沒過一會兒,莫詡過來了,他見到我還沒睡,擔心我太過勞累,不放心,便過來看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