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怎麼?陛下要食言嗎?」他見我不說話,雙眼露出幽怨的神情,「皇上,您的金口玉言可是聖旨,不可食言而肥!」
又賣萌……我很無語啊!
既然上官嵐溪已經是我的國師,那麼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出幾個難題為難為難他?嗯,這主意不錯!死小子方才一番深情表白搞得我撕心裂肺的,要好好為難他一下!
裝作漫不經心地道:「愛卿,方才你提起子熙,朕不知怎的就想起當年在寶日國帝都,朕與你二人坐在茶樓飲茶的光景,這一晃都一年多快兩年了,不如愛卿再去尋子熙,咱們坐下來再飲上幾杯可好?」
「呃······皇上······」上官嵐溪蹙眉道,「這······方丞相身在寶日國帝都,讓微臣如何請他過來?」
行啊,上官嵐溪,這就開始跟我裝糊塗!
「別裝了,朕都知道了,他早就跟著寶日國的使團來皇城了,你跟他不是良師益友嗎?去把你的良師益友請來與朕喝茶,這不過分吧?上官愛卿?」
上官嵐溪無奈地道:「微臣也只能盡力而為,至於方丞相他來不來·微臣不敢保證。」
果然啊,上官嵐溪私下裡不知道見過方傾多少次了,合著就瞞我一個人!
該死的方傾,你是有多狠心·我生孩子你都不露面!
我的雙眼開始泛綠光,「不準!就算用盡渾身解數也要把你的良師益友拉到我面前來!哪怕你親身上陣、出賣色相、陪他睡覺,也要把他給我拉來!」
上官嵐溪雙腿一抖,「親身上陣、出賣色相、陪他睡覺?皇上,您可真捨得微臣!」
我拍拍他的肩膀,同情地道:「愛卿啊,朕的俸祿不是那麼好賺滴~~~不過你可以選擇不做國師……」
嵐溪立刻打斷我的話·俯身道:「蒙皇上器重,微臣定當全力以赴
「嗯,乖,去吧!」
上官嵐溪留下擔任國師一事似乎在天仙子的預料之中,她一聽嵐溪不走了,立刻找到我,表示她也不走了,在皇城跟著兒子一起住。
我看著她·「您不心疼天靈雪山的奇花異草了?」
她慢悠悠地喝茶水,「嗯,皇上派個人去給挖過來·然後讓塵兒給我栽到國師府裡。」
「國師府?」我愕然,「姑母師傅,我何時說要給上官愛卿建造國師府了?」
天仙子瞪我,「難道堂堂國師不應該賞賜一座府邸嗎?」
「咳咳,」我清清嗓子,「姑母師傅,您也知道的,我這是新帝即位,百廢待興,國庫空虛·……這個·嵐溪與初痕有手足之情,定然不想離開初痕,所以呢,我想著就請您和嵐溪還居住在皇宮裡,若是住不慣,住依月別苑也可以。
開什麼玩笑?還要給上官嵐溪建造國師府?我才沒有那麼多銀子呢!
天仙子氣哼哼道:「你就哄弄我們吧!」
「哪裡哪裡·」我趕緊賠笑,「要不然姑母師傅可以問問嵐溪,他願意住宮裡還是住外面的府邸?我敢保證,他肯定願意住宮裡。」
「呸!你就仗著我兒子瞧上你了,可著勁地壓榨他!」
「呃……這個,這個……」
「哼!真是便宜了你,我的兩個徒弟被你拐走,侄子也被你騙去,現如今連我兒子都看上你了,放著天靈雪山的逍遙日子不過,在這給你賣命,你卻小氣得連座府邸都不賞賜!」
看來天仙子前輩怨念頗深啊!
天仙子吐槽吐夠以後,終於回去休息了,最後她和嵐溪還是決定繼續住在依月別苑裡,因為相對比皇宮,依月別苑沒那麼多規矩,更隨意一些。
幾個男人聽說我留下上官嵐溪以後,各懷心思。
流淵很高興,因為他極其中意上官嵐溪的讀心術,早就想將其收為己用。
風吟和初痕都很開心,尤其天仙子也跟著留下來,他們倆更開心。
莫詡則有些吃味,他撇著嘴唸叨,認為上官嵐溪將來很有可能被我收入後院,這讓他很不爽,不過後來他親眼見識了神奇的讀心術,立刻就忘記怨恨嵐溪了,拉著他討論異能去了。
至於莫凡塵的感受······我好像又有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自從我坐月子以來,莫凡塵與我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起先我覺得因為我還在月子期間,他雖然是醫生,但畢竟是個男人,又與我關係不明朗,所以他不好見我。
可是現在我出了月子,可以隨便見人了,他還是不來見我。以前都是他親自給我端藥,最近幾次卻只打發小福子送過來。
不由得想起他曾經說過,待我臨盆他就要離開的話,心中緊張起來,他不會是動了想走的念頭吧?這可不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s:【感謝熱戀^^、璇茗同學的打賞,感謝弒雨世羽同學的粉紅票票~~~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