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恍然怔住了!別忘記,皇宮是有密道的!方才不會有人從密道進來了吧?
我趕緊下床,邁著還有些軟的腿走到壁櫃前,我知道這間房間的密道入口在壁櫃邊上。
心裡一陣激動,如果真有人從密道進來偷偷親我,那麼我相信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有理由這麼做——月龍亭!!!
難道他回來了?
我激動地顫抖雙手,找到藏在桌子下的密道入口,登時,心裡又涼了,那入口一點都不像有人進來過的樣子,根本沒有移動的痕跡。
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
可是我分明感覺到方才有人親我啊!誰會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親我?這宮裡的男人朕都是光明正大、想親就親的!
靠!
我一生氣,沒站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正巧這時紅杏揉著眼睛進屋來了,看到我在地上坐著,趕緊跑過來扶起我,「皇上,您怎麼坐地上了?」
我被她扶到床邊,坐好,「杏兒,方才你可看見有人進屋來?」
紅杏有些迷茫地道:「奴婢方才在外面守著,記得好像哪位大人進來與奴婢說了句話,然後……奴婢就睡著了,睡到現在才醒,奴婢真是該死。」
說了幾句話就睡著了……好吧,我知道是誰了,能在瞬間催眠別人的,只有上官嵐溪的特異功能。這麼說,方才是上官嵐溪?
心裡頓時失落,還以為是月龍亭回來了,沒想到空歡喜一場。
「杏兒,沒事兒了,方才的事情不要對外說。」
「是,皇上。」
我嘆口氣,又躺回**。
上官嵐溪……你依然沒有放棄嗎?
何必啊,何必……
晚上,流淵過來了,我將中午的事情對他講述一遍,他聽完以後便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你這麼看我做什麼?讓你給我出主意的,你倒說說嘛!」
流淵依然笑著道:「皇上這是要微臣恭喜皇上嗎?」
我臉一黑,「胡說什麼,我沒有那個心思!」
「嘖嘖嘖,」流淵挑眉道,「美男送上門,豈有不收的道理?難道皇上的脾性改了?」
「……」這傢伙的醋勁兒又上來了吧,「流淵,我現在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那你說說,為什麼?是你沒有那個心思,還是你根本不喜歡他?」
我有些煩躁地扶額,「現在我真的不想思考這件事,真的,流淵,我一點深度思考的心情都沒有,眼下方傾對我避而不見,凡塵依然不肯原諒我,還有……凌波還孤零零地躺在冰谷的冰棺下面,你讓我怎麼還有心情考慮這些?」
「洛兒,」流淵輕嘆一聲,將我摟進懷裡,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握住我的手道,「別愁,有我在呢!」
「流淵,你說凌波他……會醒嗎?」
流淵幽幽地嘆口氣,沉默了許久,終於說道:「我不知道。」
是呀,這種事情,或許只有住在天上的那兩位日神和月神才清楚,我們這些凡人,只能等,毫無其他辦法。
我在流淵的懷裡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流淵,你覺不覺得此次金蜜蜂跟你回來,性格變了許多?」
「怎麼?洛兒覺得他變了?」
「嗯!」我點點頭,「我覺得他深沉許多,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樣對我有敵意了,流淵,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