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破天荒地挑起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卻充滿諷刺的微笑,接著,冷冷一哼,目光瞥向我,像是故意給我聽,「方大人雖然才華無雙,目光卻是極差的,尤其看女人的且光。」
「咳咳咳······」我無語扶額,趕緊岔開話題,「公主殿下遠道而來,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下,眾位愛卿待得歡迎宴時再與公主殿下敘談。」
莫菲沒有意見,眾大臣見我臉色不好,行禮後退下,方才胡言亂語的那個犯二大臣也不敢吱聲了,隨著眾人一併退下。
只剩下我和莫菲,我開門見山,「公主殿下,朕有一事相問。」
「嗯。」她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樣子。
我已經習慣了,視若無睹吧,「不知方大人近來可好?」
莫菲的眉毛抬了抬,果然啊,只要話題涉及到方傾,還是可以引起她興趣的。
誰料,接下來,人家根本沒接我的話,甩出這麼一句來,「本宮要見莫詡!」
好吧,我跟她實在聊不下去。
站起身來,仲了個懶腰,「公主殿下好好休息吧。」
莫詡是朕的男人了,不是相見就能見到滴!
剛想離開,莫菲突然說道:「你就這麼大婚了,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呵!面癱小公主關心起朕的感情生活了。
看著她,我認真地道:「那是朕與莫詡之間的事情,與公主殿下無關。」
莫菲道:「本宮說的是方傾。
「…···」果然還是聊不下去,感覺我們不在同一次元啊。
「看來比起自己的王兄,公主殿下更關心方大人。」
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我,莫菲在提到方傾時情緒有明顯波動,看來當初在寶日國帝都聽說的莫菲與方傾關係匪淺一說並非捕風捉影!
莫菲別過臉去,一副懶得看我的神情,「本宮關心的是寶日國的顏面!」
嗯,總算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了。
「朕關心的是自己的男人,詡兒也好,傾郎也好,做出任何決定都是他們的意願使然,朕會尊重,不老公主費心。唉,賢公公,扶朕去休息吧,坐得久了腰疼。」
不再理會莫菲,在賢公公的攙扶下,朕回後宮了。
傍晚,風吟幫我揉腳,最近腳浮腫得嚴重,風吟和初痕都很心疼,每天晚上幫我揉捏。
揉完腳後,我讓風吟扶著我去依月別苑,因為後天大婚,按照錦月國的習俗,大婚的前一天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所以今夜開始我便暫時住進依月別苑,由莫詡陪我。
莫詡知道我晚上要過來,一早命人將寢房內的火盆備好,現在是冬天,皇城的夜裡很冷,我又怕涼,所以房間內一定要保持溫度。
風吟把我交給莫詡,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莫詡扶著我在榻上坐下,又往我的手裡塞了一隻銅手爐,我順勢攥住他的手,皺眉道:「怎的又生凍瘡了?」
莫詡不在意地道:「每年都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今年冬天你守著凡塵呢,他那裡什麼藥沒有?凍瘡的藥給你配了一大堆,難道你沒吃嗎?」
「吃了,都吃了。」莫詡不耐煩地抽出手,指著我腫起的腳道:「你有時間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瞧著你這副辛苦的樣子,整日里挺著大肚子四處走來走去,國事、家事、大事、小事,沒有一件事你不操心的,眼瞅著還有一個月就生了,非要大婚,老子看著你都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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