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淵帶著部下去靈州了,大婚之事全部落在初痕的身上,初痕雖然第一次接手這類事情,倒也有條不紊,瞧,我的男人哪一個都是人才啊!
隨著大婚之日的臨近,我開始擔心流淵,整天數著日子,等他回來。
初痕多次勸我,說以流淵的能力不會有危險的,其實我也知道自己的擔憂是沒有必要的,莫說流淵有一身獨步天下的輕功防身,單是我派到他身邊的暗衛就足夠護他周全。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我最近總是莫名的患得患失,生怕任何一個人出一丁點事情。
大婚前三天,兩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門。
我是在依月別苑見到他們的。
坐在花廳裡喝茶的天仙子前輩還是一身火紅的袍子,春風滿面,氣色紅潤,看樣子心情極好。
在天仙子身邊站著的是穿了一身藍衣的上官嵐溪,多日不見,他的精神比起上次見面時好很多,許是在天靈雪山被天仙子灌了靈丹妙藥,上官嵐溪的皮膚更加白皙,一身藍色的衣服襯著他身材修長、肌膚似雪,再加上略顯侷促的動作,遠遠看上去倒像個小姑娘。
我在賢公公的攙扶下走進花廳,剛一進門便與上官嵐溪的眼神碰到一起。
他的眼中先是閃過一陣喜悅,接著目光便落在我挺起的肚子上,無比驚訝。
現在的我已經懷孕將近九個月,肚子圓圓高高地挺著,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人未到肚子先到。穿越小說
陪他們聊天的初痕和風吟見到我進來,不約而同地起身來迎我。
我在兩個大男人小心翼翼的呵護下,坐到天仙子的對面。
天仙子端著茶,嘴角含笑,「嘖嘖,不愧是女皇陛下了,越來越有能耐,瞧我這大徒弟、還有我的大侄子,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把你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呃……還是老樣子,毫無做前輩的風範……
說起來,天仙子前輩與在座的幾個男人都是頗有淵源的,風吟和小五是她的徒弟,這不必多說,上官嵐溪是失散多年又找回的親生兒子,初痕是她的侄子。
雖然上回天仙子傲嬌了一把,說自己已經被長青山驅逐,不再是長青山的人,初痕也不必喚她姑姑,但是剛才的話她分明又承認了初痕是她的侄子。
這麼說她的心結解開了。可能因為嵐溪對她說了初痕的故事,她也覺得初痕與嵐溪之間的友情深厚,她若再計較當年被驅逐的一事就太小氣、太對不起初痕了。
初痕聽到天仙子親口認他,趕緊拜倒,「姑母請受侄兒一拜!」
賢公公遞上茶水,初痕接過茶杯,高舉過頭,「姑母請喝茶。」
天仙子接過茶水,掀蓋,飲下,斂起一貫嬉笑的面容,語重心長地道:「痕兒,往後你便是寧寧身邊的皇夫了,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要將自己的一身本事用在幫助寧寧安定國家之上。」
初痕恭敬地道:「侄兒謹遵姑母教誨。」
這算是初痕天仙子的諄諄教誨了,她是初痕的長輩,初痕自會用心記下。花廳裡隨著初痕拜認姑母,一下子充滿親情。
我對天仙子道:「師傅……哦,不,姑母……」咦?好像也不對,我該怎麼稱呼她呢?隨著風吟喚師傅還是隨著初痕喚姑母?
天仙子樂悠悠地看著我,「怎的當了皇帝反倒連叫人都不會了?莫非前些日子挨的那一刀把你捅傻了?」
撫額,一咬牙,「姑母師傅!」
「噗……」眾人皆被我混亂的稱呼逗笑。
我在一片笑聲中對天仙子道:「姑母師傅此次趕來皇城,是否專為我們證婚來了?」
天仙子挑了挑眉,「證婚?你以為我感興趣?」
「呃……」要不要說的這麼直接!
她側臉看身後的上官嵐溪一眼,「還不是因為嵐兒聽說你要成親了,怎麼也坐不住,非要來皇城看你。」
「噢?」我看向上官嵐溪。
他的臉隨著天仙子的話瞬間變紅,目光躲閃著不看我,只說道:「在帝都之時我深受寶寧照顧,初痕又是我的表兄,於情於理都該到場。」
嵐溪說話時,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音色清潤,不似以往說話那麼慢吞吞,難道他的病好了?
我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沒有逃過天仙子的火眼金睛,她說道:「嵐兒之前的失常是因為年幼時受過刺激,後來對於痕兒被月姍姍帶走一事心存悔恨,壓力頗大,日積月累又加上無處排解,便造成了精神上的不正常,回到天靈雪山以後,我不斷開解他,再加上對他進行輔助的藥物治療,現在他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再受到大刺激,應該不久就能痊癒。」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