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琢磨著如何開口,踟躕地喚出他的名字,誰料他對我擺擺手,不耐煩地道:「行了,你好好養著吧,老子早就知道,沾上你就沒那麼容易清靜!想去錦月國就先把身子養好,你這樣虛弱的身體,難道指望著我們幾個人揹著你上路?」
心頭躥上一陣驚喜,沒想到莫詡竟同意陪我去錦月國了!
他看我抑制不住的笑意,不由得撇了撇嘴,「沒良心的女人,什麼時候也能為老子這麼千里奔波一回!」
「我可不想你出什麼意外,寧願你就這麼在我身邊陪我,哪怕每天跟我發脾氣,只要你好好的……」
深情款款地望著他,對於莫詡,我還真的很少這麼深情。
這小子臉上一紅,竟有些羞澀,啐了一口,「媽的,老子有那麼愛發脾氣嗎?」
「有。」
他湊到我身邊,懲罰似的吻上我的唇,卻在唇齒相接時將動作放輕柔。
嘴巴里很快被他清爽的味道佔領,他抱著我,喃語道:「小寧乖乖,你要做女皇嗎?為什麼我剛剛下定決心脫去束縛枷鎖,你卻又要邁進那座吃人的宮殿?小寧,我討厭皇宮,怎麼辦?」
心中蒙上一層陰影,詡兒啊詡兒,若是可以,我也不想你跟著我走進吃人的宮殿,可是錦月國是我卸不下的責任。
第二天,流淵來找我,說莫詡已經派人準備上路的物資了,我著實一驚,這效率夠高的呀!莫詡就是這樣,什麼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是急性子。
流淵對我道:「你養好身子便是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感慨,得如此夫君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又過幾天,我的身體好了很多,莫凡塵給我配的藥效果很好,再加上我自己也在積極地配合治療·很快便恢復精神了。
我提出儘早上路,但是流淵他們依然擔心我腹中胎兒尚未穩定,不答應這麼早上路,後來,莫凡塵說他會跟著我們一同上路,路上隨時為我診療,這樣·幾個男人才勉強答應三天後上路。
我感激地望向莫凡塵,這次,他沒有迴避我的目光,深深地看我一眼,才抿唇轉身。
小五啊小五,看來你還是念著我們之間的情份的!只是我們之間需要一個契機解開心結。
商量後決定低調上路,不帶那麼多人,原因·一來要避開月姍姍的耳目,二來錦月國內有月龍亭打理多年的潛龍閣勢力,流淵可以去調動潛龍閣的人手保護我們。
莫詡將銀龍寨交給四大金剛管理·只帶著小福子跟我們同去。
翠巧和紅杏被我留在銀龍寨了,因為我的男人們現在幾乎寸步不離地保護我,他們伺候我吃飯,幫我擦身,甚至還陪我去茅房,所有的事情全部一手包辦,所以我身邊根本不需要丫鬟了。
我們扮作旅人的模樣,乘坐馬車趕赴錦月國帝都。
因為我懷有身孕的原因,馬車為求平穩行得極慢。
除了車伕和小福子外,五個男人·加上我,一行不到十人,共有三輛馬車,外加兩匹備用的坐騎,這樣的隊伍已經很引人矚目了,好在流淵利用潛龍閣的關係·又暗中聯絡了神機門,製造出一個假身份,這一路上倒也平安無事。
只是這幾個男人,除了小五願意獨自呆在一輛馬車裡,其餘的四個人均賴在我身邊不走,好在莫詡準備的馬車足夠寬敞,可令我們五個人舒服地坐著和躺著。
而且一到夜裡睡覺的時候,幾人就為誰能睡我身邊而爭執,後來不得不再次採取輪番制,不能睡我身邊的人也賴在馬車上不肯下車,於是,五人同眠的場景天天上演,幸虧我有孕在身誰都不敢碰我,要不非得睡出大事!
在他們的嚴密保護下,行路的這一段日子我倒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反倒日益精神起來了,初痕說我的臉色紅潤許多。
大約行了二十多天,終於到達錦月國皇城。
流淵早在皇城內購置了另一處別院,我們直奔別院住下,此時此刻我真正地感受到流淵有多麼能幹,無論我在不在,他總是在我的身後,默默地將一些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想,正是因為他如此出色的管理能力,才令初痕、風吟對他禮讓尊敬,就連莫詡那個目中無人的小子,通過這段時間與流淵的接觸,也對流淵的看法有了大大的改觀。
有一次,莫詡在跟我聊天時不經意地說起流淵,他說以前以為流淵只是一個混跡江湖之人,不明白他除了一張妖孽臉還有哪裡能打動我,但是後來他親眼見識到我和月龍亭「死」後,流淵是如何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