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的陛下,我的男人!

多夫多福 遙途 第1頁,共2頁

)

第394章我的陛下,我的男人!

月龍亭察覺到我的傷心,緩緩地將我抱緊,垂頭埋在我的頸間,深深地吸髮絲的幽香。

「清兒,每次見你為其他男人感傷,我的心……著實痛也。」

他的聲音很平緩,我甚至聽不出任何感彩,彷彿說出的只是一句極平常的話,而不是心痛之語。

然而,我卻陡然一驚,從沉思中醒悟!

忽的,腦海裡浮現出以往與面具男相處之時,他總是霸道地要求我和他在一起時不能想其他男人。

心裡一陣窒息的痛,前世的我與他是至死都要堅守唯一愛情的人,他也確實做到了,月姍姍在清月殿放火燒死我的時候親口說過,她生下的孩子不是月龍亭的,而是她與當時的一名士大夫所生,她在滴血驗親時做了手腳,月龍亭自始至終沒有碰過她一下。

可是現在的我與他,經歷了太多太多,或許是因為我為了得到「星魄」做出喪失良心的事情,冥冥之中有神靈為了處罰我,讓我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幾經曲折,才找回迷失的,而在找回的過程中,我的身邊多了很多男人……

曾經,他許給我唯一,如今,我卻無法許給他唯一。

我身後的男人,流淵、初痕、風吟、方傾,還有莫詡、小五,哪一個都是我萬萬不能辜負的。

或許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月龍亭微微蹙眉,垂下頭,一口咬住我的雙唇。

「嘶……」疼痛襲來,我低呼一聲,卻也不想反抗掙脫,就這麼任他咬著。

我知他有氣,心裡痛苦,我理解他,換做是我,我可能會更痛苦。

想起在清苑的日子裡,他霸著我,佔著我,要求我離開其他男人回到他身邊,但已經深深陷進去無法抽身的我怎能做到?那時,我不解他的霸道,最終與他決裂,此刻想來,當時他心中承受著巨大痛苦,又無人傾訴,那種壓力,誰又能解?

感覺到我的溫順,他的力道反而輕了許多,咬在我唇上的牙齒也放輕了。

良久,他輕輕地離開,琥珀色眼眸看著我,忽然動情地道清兒,還記得你我的洞房之夜嗎?」無錯

他說的是當年我嫁給他做皇后時的洞房之夜,臉上一紅,點點頭,「嗯。」

他笑了起來,捏著我的下巴,輕呢道那夜,你疼得昏死,嚇得我不知所措,急得團團轉,就把御醫傳來了。」

我戳他的胸膛,不由得嬌嗔道你還說?有哪個皇帝在洞房敦倫之時竟然做出這樣的糗事,那胡太醫被你傳來以後,滿目通紅,看也不敢看,偏偏你還吼人家,最後他只得豁出去老臉,滿面通紅地對你勸諫。」

說到這裡,我學著胡太醫的樣子,假裝捋著長鬚,「啟稟皇上,皇后娘娘鳳體嬌嫩,皇上您還需憐惜,房中之事講究技巧,不可使用蠻力……」

「噗……」月龍亭笑了出來,一雙丹鳳眼彎成了新月,不經意間風情流露。

我嘴角噙著笑,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看呆了,此時的月龍亭,很美,這是一種與前世身為帝王的他完全不同的美,這種嬌柔中帶著嫵媚的美,只有醉桃兒這副身軀才能做到。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笑容慢慢凝固,與我深情凝望。

忽的,他開口道清兒,關於輕煙……我和她,其實並無男女之事。」

我一愣,未成想他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轉念又想起來了,當年在畫舫之時,輕煙曾經說過她與面具男有過一夜好,時隔太久,輕煙又早已經死了,我已漸漸地將此事淡忘。

他看我發呆,又像解釋似的說道我培養潛龍閣殺手之時,她確實對我有意,幾次暗示,甚至投懷送抱,均被我責罰了,後來……有一年中秋節,她趁著我在虛弱期,竟然爬到我的**來,我點了她的穴道,又給她服下迷思,令她以為我真的碰了她……」

月龍亭見我一聲不吭,安靜地看著他,的聲音竟越來越小,最後,似乎覺得這事解釋得很沒有意義,乾脆不說了。

我「撲哧」笑了出來,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在他的唇上吻了吻,貼著他的唇瓣,喃語道亭,我知。」

在他清亮的眼神中,我輕聲道我的陛下,我的男人,高貴尊雅,心比天高,是不會碰那種的。」

話音未落,我的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大步走向垂下帷幔的大床,一把掀起帷幔,將我扔到**,便迅速地撲了上來,壓我在身下,死死地壓住。

我頓時一驚,本以為這年久不住的宮殿內,**應該滿是灰塵,可是這麼一躺下來,沒有一絲塵埃。

「這床,這麼整潔?」

他近在咫尺的雙眸晶亮,「自從回到皇城,我時常夜宿在此。」

「啊?」我驚道,「你常常來這裡住宿。」

「嗯,」他點頭,「皇宮的地下密道只有我一人得知,每逢思念你的時候,我都會從密道悄悄潛入,進到清月殿內,睡到曾經我們夜夜睡在一起的大**,閉眼間,彷彿從未離開過你,依稀還能聞到你的味道。」

「亭!」我低低地喚了一聲,摟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他思我、念我,到了如斯地步,而我呢,忘了他,忘了往昔的誓言,我真是該死!

月龍亭閉上眼,深深地回應我的吻,片刻間,彼此的呼吸便已紊亂,舌頭黏在一起,不停地吮吸對方,就是不想分開。

他的手,不知何時,游移到我的腰間,腰帶被他靈活的手指解開。

我呼吸一緊,意亂情迷中用迷離的眼神望著他,「亭……」

「清兒,」他再出聲的時候,聲音早已低啞,掩飾不住的濃郁情/欲讓他的鼻音變得渾濁,「想你,日日思念,想要你,夜夜難眠。」

小腹上,他的慾念早已高高挺起,堅硬的柱狀物體傲立在我們之間,提醒著我,我和他已經一年多沒在一起了。

「你可知,每次我以醉桃兒的面目出現在你的面前時有多麼艱難?我需要時刻剋制著,抑制著想要將你抱入懷裡的衝動!」

「亭……」

心念一動,我輕喚出聲,再次貼上他的唇,主動將小舌送進他的口內,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地叫囂著:亭,我也想你啊!日日夜夜的想!

此時方知,我與他,是命定的劫數,縱然經過兩次穿越,早已將他忘記,卻依然愛上了戴著面具的他,愛得那麼深,這不是劫數,又是?

深吻之時,我的一隻小手抱著他的腰肢,另一隻小手卻緩緩下滑,經過他腰間的曲線,在他的臀上停留片刻,便向前滑去,微一用力,擠進了我和他之間。

在我的小腹上、他的身下,我艱難地,將他火熱的堅/挺握進了手中。

頓時,他呼吸一緊,嗖的一下,他的體溫升高了,整個人灼熱地燙著我!

我臉上刷紅,知他這是情動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