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如此真實?
好似舊電影回放一般,那麼清晰!清晰得身臨其境。
只可惜,在關鍵之時醒來,否則,我便能將這出貴妃娘娘謀殺當朝皇帝的好戲看完了。
門外響起一陣**,隱約聽見有侍衛低聲交談,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原來已經天亮了,外面為何有響動?莫非面具男帶著流淵他們已經將初痕和嵐溪救走,守衛他們不見了,在四處搜查?
甩甩頭,先不想這些了,我腦子裡亂糟糟的,全都是方才的那個夢。
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強迫鎮靜下來,然後緩緩地躺回到**,閉起眼睛,將夢中的事件仔細地回憶、捋順一遍。
以往的夢,我都在身處其中,而這次的夢,我卻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目睹。
有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正是因為我這次沒有置身其中,才將這出戲看得一清二楚!
當年還是淑妃娘娘的月姍姍,因不滿景軒帝對其冷落,而萌生殺意,按說景軒帝是世間製毒解毒的高手,一般的毒奈何不得他,但是月姍姍用了「九煞」這種最為複雜的毒。
「九煞」由九種劇毒混合而成,配製解藥之時,需要弄清九種毒分別是哪九種,以及每種毒藥的分量。「九煞」解藥難配在於即便弄清楚哪九種毒藥,還要很精確地每種毒藥的分量有多少,多一釐或者少一分,都配不出解藥。正如月姍姍自言自語時說的,饒是景軒帝是能解世間百毒,也無法短內配出解藥。
這個夢不完整,我不景軒帝最終是不是因為「九煞」而死的,不過看到他當時並未發作,而是帶著皇后匆匆離去,足見這個皇帝心機深重,頗能隱忍。
再嘆月姍姍果然是狠得下心的,她竟然將毒藥下在女兒的身上,就算她深諳女兒的習慣,她不會舔舐的手指,但是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啊,又是褓中的嬰兒,誰能保證不會有意外?
但是月姍姍如果不將毒下在嬰兒的手心裡,讓景軒帝在抱孩子的時候放鬆戒備,恐怕她一輩子也沒這麼好的殺景軒帝的機會了。
所以說,世間的許多事,很多人都能想到,但真正豁出去做的卻只有那麼幾人,做了,成敗各佔一半,不做,永遠沒有機會。這麼看來,月姍姍竟是一個敢於下賭注的人。
後來,景軒帝將月姍姍關起來,卻沒想到看守的侍衛竟然是柳君邀,柳君邀也是一個擅於隱藏的有野心之人,他會抓住一切能上位的機會。後面的發展,我想每個人都能想到了,柳君邀定是投誠月姍姍,兩人聯手,上演了一次大逆轉。
我現在想不明白的是,景軒帝帶著的皇后離開後會發生事情,他到底是死的,而皇后又為何也死了?難道是因為景軒帝死後,她痛不欲生,自盡殉情?
愛一個人,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甚至可以衝動地說出為他去死的話,生死一瞬,或許也能做出捨己的舉動,但是,當愛人已逝,真的有勇氣放棄生命追隨而去嗎?若真那麼做了,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忽的,我想到了浮雲,她是個敢於為愛而死的貞烈女子。
果然啊,這世上深情者還是女子頗多。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我剛想起身下床,門外忽然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鳳後駕到!」
到底是來了,心中一喜,看來初痕和嵐溪多半已經被救出去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起身,拿起外袍披在中衣之外,以一副忙不迭起床的樣子迎駕。
門被開啟,月姍姍和柳君邀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均沉著臉,揹負雙手,一進來就盯著我看。
「參見皇上,鳳後。」我簡潔地行了禮,嚴格地講,我不算是錦月國的臣民,故而不必對他們行錦月國的大禮,這個簡單的禮節,只是不想被他們挑剔寶日國人沒規矩而已。
說來奇怪,雖然我了這個身體阿寶的真正身份是錦月國高貴的太女,可是打心眼裡,我還是覺得是寶日國的臣民,是寶日國的青雲使大人。
月姍姍斜睨了我一眼,冷聲道寶日國子民真是粗魯,衣衫不整迎駕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靠,我倒想穿好衣服,你得給我穿衣服的呀!(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390章記憶漸漸甦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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