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明白了莫詡的意思,他是擔心我的安全,怕我離開他的視線。
柳君邀那賤人的聲音又傳來,「噯呦,太子殿下是不在意,可們公主殿下在意,寶鳳公主身體嬌弱,帶著病為未婚夫日夜趕製衣衫,這衣衫還沒上身便染了汙物,換做哪個女子,心裡能好受?雖說公主殿下胸懷大度,不追究這奴才的責任,但太子殿下也該體量公主的心意啊!」
他這麼一說,莫詡不允許我跟著清理青衫反倒顯得他沒將寶鳳公主贈送的衣衫放在眼裡。
莫詡一怔,被柳君邀噎得說不上話來。
這時,方傾又張口了,依舊漫不經心地道:「哪裡哪裡,柳王又多想了,殿下不拘小節,既是公主的一片心意,染了汙物又怎樣?他一樣不會介意。」
「正是此意!」莫詡點頭說道,為了表現他真的不介意衣袍髒了,站起身就要拿起我手中托盤的衣袍。
「還是去清理一下吧!」寶鳳公主淡然的語氣道,「這衣袍是用錦月國最名貴的七彩錦中的銀錦製成,如果沾了汙物不及時清理的話,恐怕日後都清理不掉。」
七彩錦?!確實是錦月國最珍貴的寶物,笞說這種錦世間只存七匹,每個顏色一匹,那麼手中的這件衣袍用銀錦所制,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了。
寶鳳公主的話音剛落,便有在座的老臣們紛紛讚歎,耳朵裡充斥著眾人對寶鳳公主用七彩錦製衣的驚歎,還有大家對寶鳳公主賢良淑德的讚許。
女皇月姍姍也說話了,「嗯,鳳兒的心意想必太子殿下不會漠視的,方才是意外,速速下去清理吧!」
女皇都發話了,我一看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柳君邀又會搬出什麼說辭來。
「殿下,」我對莫詡施禮道:「是奴才大意,奴才這就隨著這位姐姐去清理。」
抬眼間見到莫詡眼中有些擔心,給了他一個安慰笑容,他這才慢慢地、極不情願地點點頭。
捧著托盤隨著那名叫雪玲的宮女走出金鳳殿,她帶著我往後面的宮殿走去,此時已是晚上,夜幕降臨,明月當空,在迴廊裡七拐八拐地走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一座不知名的宮殿前。
看著關閉的殿門,不由得問道:「雪玲姐姐,這是內殿,小人來此恐怕不妥吧!」
雪玲看了我一眼,輕笑道:「公公不必擔心,這裡是公主的寢殿,你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公主不會計較的。」
「公主的寢殿?」我喃喃重複了一句,腦海裡忽的浮上一種奇怪的感覺,既然是寶鳳公主的寢殿,不就是阿寶從小生長的地方嗎?可是為何我來到這裡卻沒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呀!」雪玲點點頭,輕輕地推開殿門,對我微微頷首,「公公請進。」
我跟著雪玲走進殿內,微暗的燈光,幕簾低垂,彩色的帷幔,嫋嫋檀香繚繞,很有錦月國特色。
雪玲請我坐在外面的一個小矮墩上,接過我手中的衣服,說道:「公公,你先在這裡候著,我拿著衣服去後面請繡娘幫忙清理。」說著,又給我拿過幾個果盤,笑道:「這裡是一些蜜餞果子,你先填填肚子。」
我接過,躬身謝道:「有勞姐姐。」
雪玲笑著走向後面。
獨自坐在殿內,吃了幾個蜜餞,總覺得這個殿內的檀香味道很奇怪,聞起來極不舒服,而且氛圍也很曖昧,讓我覺得不像是未出閣公主的寢殿,反倒有一絲新婚洞房的風情。
閉上眼睛,屏氣凝神,又一次試著連線同心咒,依然一無所獲。
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忽然,殿內的暖閣裡傳來一聲低低的喘息聲「嗯……啊……」
驀然一怔,這聲音怎麼這麼**?
我所坐的地方與暖閣只有一門之隔,我不由得起身,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暖閣的門前,頓時,整個人都石化了!
暖閣內燃著橘色宮燈,黯淡的燈光下,一張貴妃榻上,躺著一名**的少年,白花花的身子很刺眼,尚未完全成熟的身軀還帶著少年的稚嫩,小腹平坦不失結實。
這本是一副極美的美男圖,但令人崩潰的是,這少年的雙手正握住胯間挺立昂揚的大鳥兒,在快速地上下擼動,粉嫩的大鳥兒在他的手下嬌羞無比,卻又渴望釋放。
那少年閉著雙眼,長密的睫毛在細膩的臉頰上投下陰影,挺翹的鼻尖滲出汗珠,皓齒咬著紅唇,「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從他的唇中流出。
如果我沒看錯,這個少年就是方才被女皇月姍姍看中的名字叫舞觴的跳舞少年吧,他不是被領去給月姍姍侍寢了嗎?怎麼跑到這裡打飛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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