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詡狂暴的聲音未落,他的身體便撲了上來,將我死死壓在身下,在我尚未看清他的臉時,他的雙唇便也壓了下來,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
我被莫詡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搞得懵了,傻傻地看著他就這麼狂吻著我多夫多福。
他的唇一如從前那麼柔軟,火熱的舌頭鑽進齒縫裡,沒有絲毫的憐惜。也沒有一絲溫柔,彷彿發洩一般纏著我的小舌頭,又用牙齒來咬,先咬我的唇。又將舌頭吸出來一陣亂咬,好似還咬不夠,又來咬口腔裡的細膩肌膚。
「唔……唔……」
我終於被疼痛驚醒。扭動著身子想去推拒,他鉗住我的雙手,將我牢牢困在身下。
嘴上的力道不減,他發了狠地咬我,一點都不留情,不消片刻,我便感覺口中有淡淡的鐵鏽味兒!
靠!死小子。把我的舌頭咬破了!
心裡燃起一陣怒火,想要喚醒身上這發了瘋的男人。
毫不示弱地反攻,我不再掙扎,放鬆身體,他感覺到我的馴服。微微一愣,就是這片刻的愣神,我一口咬住他的舌頭,學著他的樣子反去咬他。
「嘶……」
他感到疼痛,生氣地又來咬我。
於是,我和他就這樣相互啃咬起來,沒過一會兒,嘴裡全是血腥味兒。
莫詡那個混小子,居然還覺得不滿意。咬著咬著,兩隻不老實的手就來扯我的衣服,腰帶被他扯開,露出粉紅色的肚兜,他的魔爪探進肚兜裡,一把握住一邊酥胸。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啊!」我被他那一下捏得生疼,痛苦地喊出聲來。
瘋狂的莫詡像發了瘋的獅子,根本停不來下,他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下又一下的揉捏,嗚嗚,該死的**龍,果然是個「胸控」,揉來揉去的,你當自己和麵呢?!
我嘴上咬不過他,沒過幾下,又落到下風。
好不容易,他終於放過了我的嘴巴,不再咬我的舌頭和唇,剛要鬆一口氣,他卻飛快地將我的肚兜推了上去,一口咬住我左側嬌-乳,將已經挺立的蓓蕾含入。
「啊!」
這口是真疼啊!
他咬住便不鬆口,牢牢地咬著,手下也不閒著,被他握在手裡右-乳還在慘遭**。
天啊!我瘋了,莫詡變身為鬼畜了,太可怕!
「詡兒……」可憐兮兮地喚他的名字,可是舌頭被他咬得已經吐字不清了,「詡兒……搞桶……」靠,我想說好疼,說出來的卻是自己都聽不太懂的含糊?
空出來的雙手摟住他的頭,想要推開他。
發了瘋的小獅子終於出了一口氣,揉捏的力度慢慢小了,牙齒也漸漸地鬆開。
終於,他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被他咬得疼出眼淚來,透過朦朧的淚水,看到他的雙眼像冒了火一樣通紅,臉色慘白,嘴唇因為染了鮮血看上去妖嬈無比。
「詡兒,搞桶,擼血鳥……」(好疼,流血了!)
他的眼神慢慢地緩和,緊緊盯著我,此刻的我很狼狽,上衣被他解開,肚兜揉成一團堆在脖頸間,露在外面的酥胸,左邊的被咬出一圈牙印,右邊的被印上深紅的五個指印。
該死的!莫詡,你這是想咬死我嗎?
良久,莫詡又趴了下來,無力地壓在我的身上,悵然道:「腳寧,偶恨史泥了!」
「……」我一愣,原來他的舌頭也沒好到哪去,也被我咬成大舌頭了,他想說的是:小寧,我恨死你了!
緊接著,我感到自己的脖頸一片溼潤,熱乎乎溼乎乎的**順著我的脖頸流下。
這是……莫詡的眼淚?!!!
「詡兒?詡兒?」
我急了,連忙推他,想要捧起他的臉看看,他卻固執得像個小孩子,趴在我的身上,埋首在脖頸間,嚶嚶地啜泣起來。
「腳寧,腳寧,喂神馬要這養對偶?喂神馬?」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在質問我!
一瞬間,之前建築起的所有心防全部倒塌,說什麼要讓他先離開皇城?真是鬼話!!說什麼要故意氣他?真是混蛋!!
我怎麼能這樣?忍心看著莫詡受委屈,這些天,他跟我鬧彆扭,心裡憋了多少苦悶啊,我怎麼能這麼狠心!
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拍打他的後背,「詡兒,憋孤,憋孤。」
別哭,別哭,詡兒,我真的不能看你流淚啊!
都言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難道我竟真的惹他到了傷心至極的地步了?連從不輕彈的男兒淚都被我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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