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沒說完,莫詡忽然一把撈起我,將我夾在身側。就向外面走去。
認識莫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就能看出這是氣急了,想把我扔進江裡!
死小子。發起怒來從不分輕重緩急,我臉上貼著易容面具,這麼被扔進去,人皮面具一沾水肯定會掉的!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
幾乎沒有多想,我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洛氏抓鳥手」,一把扣在莫詡的褲襠處。
莫詡身子一僵。瞬間石化,耳邊傳來他咬碎銀牙的聲音。
他緩緩地將我鬆開,我順勢站了起來,手卻還扣在他的要害之處,笑嘻嘻地看著他。「呵呵……呵呵……殿下……好像……好像比以前大了許多。」
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慢慢地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驀然發力!
只覺得手腕間一陣刺痛,我齜牙咧嘴地叫喚一聲,正在「犯罪」的右手便被他緊攥著舉了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我,狠狠地道:「洛寶寧,你才是妖孽!」
說完。猛地一甩,將我的手腕甩開,轉身又進了房間,「嘭」一聲將門關上,隨即,裡面傳來他撕衣服的聲音。發怒的小霸王自己動手換衣服了,失去耐心的他連脫都懶得脫,直接來撕的。
忽然想起與他初識之時,在銀龍山上,他逼著我伺候他洗澡,當時他以為我是男子,不分青紅皂白對著我就脫了個精光,他那健碩的身材以及粉嫩巨大的鳥兒現在想起還歷歷在目。
寶寶,不許再想了!同心咒裡傳來月初痕忿忿的意念。
呃,呃!趕緊收回心神,方才一不留神回憶起莫詡的裸/體,都被初痕感應去了,好囧。
寶寶,為什麼要故意氣太子殿下?他方才在柳君邀和月姍姍面前幫了你啊!能看得出,他心裡還是有你的,只怕是礙著面子不肯先低頭吧,你跟他說幾句軟言軟語就沒事了。
同心咒裡不能撒謊,初痕早就感應到我是在故意氣莫詡。
我……初痕,我最近總有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很快就要出大事,今天看到柳君邀與寶日國處處針鋒相對,這種預感又強烈了……
所以,你想激他,讓他生氣,儘早回寶日國?
嗯,莫詡他的身份特別,絕不能有半點差池。
唉,初痕長長地嘆息,寶寶,有時候男人的心思你不懂的,倘若太子殿下想明白了,恐怕會不開心的。
沒事,他一根筋,一時半刻想不明白。
未必吧……
房間內的動靜逐漸小了,過了一會兒,莫詡換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來,還是一襲英氣颯爽的銀色衣袍,腰間繫著銀色腰帶,與他耳朵上的銀色耳釘一同閃著耀眼的光澤。
他瞪視我一眼,顯然方才的怒氣還沒有消淨,冷冷地哼了一聲,便欲超過我往前走。
「殿下,」我急急地喚了一聲,跟了上去,「殿下稍等片刻,微臣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莫詡的腳步停下,偏過頭去依舊跟我賭氣,態度極差地道:「說!」
耐著性子道:「方才在樓船之上,微臣觀察寶鳳公主,有一點覺得很是奇怪,她分明疾病纏身,身子異常虛弱,臉色蒼白,可是卻時常臉紅嬌羞,據微臣觀察,她在臉紅之時雙頰色澤光潤,目光也清澈明朗,那種姿態又不像是個普通病人的姿態。」
莫詡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怔,轉頭,凝眉看我,「你是說,她裝病?」
「我也不敢肯定,這只是直覺,不過,最近我的直覺一直很靈敏。」
「直覺?」
眼看他又要露出不屑的神情,我連忙道:「所以我想請殿下幫忙。」
「幫忙?」莫詡斜睨我一眼,音調陡然升高,酸溜溜地道:「你還需要本宮幫忙?你不是有方傾了嗎?他可是天縱奇才,天底下有名的大才子,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還需要本宮幫忙?!」(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