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樓船共有四層,外面看上去金碧輝煌,內間裝修也是極為奢華的,據說這船是女皇專門為柳君邀打造的。再次感嘆,相對比寶日國莫逐日的小氣,錦月國的皇族生活要奢靡得多,不知道這錦月國的國庫裡有多少錢,夠女皇和柳君邀這麼折騰的!
我扮作莫詡的侍女,與小福子一起跟在莫詡身後。方傾的身後則跟著鶴靈,進了樓船,徑直上了最高的四層。
四層被設計成半露天式的觀賞臺,剛一走上去。便感覺江風拂面而來,很是愜意,令人瞬間心曠神怡。不禁暗暗感嘆,果然皇家的人懂得享受啊。
前面傳來爽朗的笑聲,是一個聲音略微尖利的女聲,「哈哈哈,歡迎太子殿下,今日殿下賞臉與朕共同欣賞伊陵江美景,實在榮幸之至。」
以朕自稱。這應該就是錦月國的女皇!
然而,就在她的聲音傳進耳朵的這一刻,我全身冰冷,如墜冰窟!
這聲音……好熟悉!!!
我聽這聲音至少聽了十幾年,就算到死也認識這聲音!
因為這十幾年的夢裡。我時常聽到這個聲音,而這個聲音反反覆覆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去死吧!
犀利、含著無盡仇恨,幾乎每個字都咬著牙說出來的「你去死吧」,在我的夢裡縈繞了十幾年!
沒想到……竟然與錦月國最至高無上的女皇音色一模一樣!
這是巧合?還是諷刺?
我的雙腿像灌了鉛,怎麼也邁不動,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連女皇跟莫詡、方傾寒暄的話都沒聽進去,整個人處在震驚中回不神來。
直到小福子在身邊拽我的衣袖,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莫詡和方傾已經隨著女皇坐到臨江的位置去了,我本應跟在莫詡身後走過去的,但是因為失了神,在原地愣了許久,他們都過去了,我還杵在那兒。小福子不得不返回來拉我。
連忙垂下頭,跟著小福子走到莫詡的身邊,心裡不停地打鼓,糟了,糟了,這回引起女皇和柳君邀的注意了,雖說易過容柳君邀認不出來,可我還是提心吊膽的。
莫詡看了我一眼,對女皇月姍姍頷首道:「本宮管教奴才不嚴,失禮,失禮。」
莫詡很少這麼客氣地與人講話,今兒還說了「失禮」這麼有禮貌的詞彙,真是少見,不禁有些竊喜,也有點感激,看來他還是在意我的,在幫我掩飾。
月姍姍擺擺手,很大度地道:「殿下客氣。」
她的聲音又一次鑽進我的耳朵,像魔音一樣,讓我聽完以後渾身都冰涼的。
感覺自己又要因為這刺耳的聲音失常,同心咒裡忽然傳來初痕急切的感應:寶寶,切莫再失神了,小心被柳君邀看穿!
趕緊收斂心神:初痕,方才,我……
寶寶,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或許月姍姍與你有著難解的淵源,但是你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住,決不能在她和柳君邀面前露出太多異樣,這很危險!倘若你暴露身份,恐怕太子殿下和方大人也要受牽連!
初痕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我,確實,我太感情用事了,差點壞了大事!
嗯,初痕,我會小心的。
這時,我才悄悄抬起頭偷瞄這位錦月國女皇月姍姍。
只見一名風韻甚佳的女子身穿明黃色皇袍,胸口繡著龍飛鳳舞的祥圖,頭上戴著金燦燦的皇冠,她的面容莊重,眉宇之間有隱隱戾氣。這副容貌看上去確實與我有幾分相似,只是她眼中的犀利神色恐怕在我眼中永遠也看不見。
這就是月姍姍?她看上去頂多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我知道,她的實際年齡至少要在三十五歲以上,果然是皇帝啊,保養得真好。
月姍姍的旁邊坐著柳君邀,柳君邀依然是一身大紅色的袍子,穿得跟個新郎似的!他眼中含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目光中帶著無限深意,正在打量莫詡和方傾。
---
【唉,銀龍小太子難得這麼鄭重地說話,以往都是老子老子的,今兒突然要自稱「本宮」寫著還有點彆扭,那個……關於太子的自稱,查了很多資料,最理想的還是「本宮」,前面可能寫過「本殿下」,好多小說裡都這麼寫,但是我總覺得不太嚴謹,這裡又改回「本宮」了,唉,我的強迫症作祟,喜歡考究的親們請見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