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向偉大的日神月神星神腐神保證,以後我再往家裡領男人一定經過你們每個人的同意!」適當地服軟才能有好果子吃啊!
這回,流淵沒說話,風吟卻悶悶地道:「哼,聽你的意思以後肯定還要往家裡領的!」
「呃……」我無語了,這什麼世道啊,居然有一天我會被最不善言辭的黑旋風給噎住!
「那個……」我擾擾頭,趕緊想辯解的說辭。
坐在對面的初痕慢悠悠地道:「寶寶,你若是說謊或者發虛假誓言,我可是能感覺得到的!」
嗚嗚嗚……連初痕都不向著我了!
蒼天啊!大地啊!
還讓不讓人活啦!
這就是男人多的好處嗎?
埋怨歸埋怨,他們其實只是跟我鬧鬧小脾氣而已,我懂的!
天色黑了,我們四人都換上黑色夜行衣,風吟以往經常穿黑色,這夜行衣穿在身上游刃有餘,初痕和流淵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顏色都掩不住他們的風情萬種,唯獨我……穿上夜行衣杯具了!原本就不怎麼豐腴的我,穿上黑衣後看上去像個小猴子,本來這兩年長得高挑一些了,被黑色一襯,也不顯個頭了。
風吟皺眉看著我,「寧,你確定自己已經十七歲了?」
翻個白眼,瞪他,「馬上就十八了好不好?」
初痕搖搖頭,「還是要多吃點,寶寶,你太瘦了。」
再翻個白眼,看他,「拜託,咱倆比比,你更受好不好?」(沒錯,我說的是受,不是瘦!)
流淵眼中閃過一道色色的眼神,趴在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娘子,這麼一看你的胸好小哦!」
五指化作利爪,飛快地抓向他的大鳥兒,叫你鄙視我胸小,嚐嚐小娘的「洛氏抓鳥手」!哼,太久沒修理你們,皮癢了是吧,忘記小娘是會抓鳥兒的人了吧!
然,流淵的輕功可是全天下數一數二的,哪是我說抓就能抓到的?他輕輕一閃,我的小爪子就落空了,戳到他身後的花架子上,戳得我手指頭疼!
唉,頭疼,為毛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預感到以後的日子會在幾個男人的擠兌中度過……
月黑風高,四條黑色人影閃入寶日國大使館旁的巷子裡,按照計劃,風吟和初痕在牆外等候,流淵的臂彎裡夾著我,輕盈地翻過牆頭,如同貓兒一般,無聲地落在院內。
這院子裡有花有樹,還有假山,看上去像是使館的後院。
「流淵,哪間是方傾的房間呢?」
流淵嗅了嗅鼻子,低聲道:「他不是病了麼,找藥味最濃的房間。」
「……」這小子一定是屬狗的,鼻子真靈。
他帶著我幾個躍起、降落,無聲無息地摸進了迴廊裡,放我在地上,拉起我的手順著迴廊向西走,經過幾個房間,果然藥味漸濃,再往前,有一間燭光幽幽的房間,裡面似有人影晃動,我們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認定這間就是方傾的房間。
剛想跟流淵商量要怎麼辦,流淵攬住我的腰,一手捂著我的嘴,飛快地躥到房頂,緊接著,便看到房間的門開啟,鶴靈從裡面走了出來。
鶴靈是有武藝的人,若不是流淵的輕功更勝一籌,恐怕就被鶴靈撞上了。雖然方傾是很信賴鶴靈的,我也覺得鶴靈不是壞人,但是這個時刻,萬事都要小心,還是謹慎一些。
鶴靈在門口停頓片刻,便離開了。
流淵確定附近沒有人了,這才抱著我再次落下,他輕聲道:「洛兒,進去吧,在你失蹤之時,方大人急的生了一場大病,相信他一定極其渴望見到你。」
我點點頭,感激地看著流淵,他雖然總是跟我賣萌裝醋缸,但其實他是最懂我的,因為他深深地愛著我,所以他非常理解其他男人愛我的心。
流淵微微笑了笑,揉揉我的頭髮,便轉身翻到房頂上,消失在夜色裡。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看著門縫裡透出的淡黃色光芒,輕輕地,推開門板,走了進去。
【二更到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