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和紅杏帶路,走到繁華的街道上,心裡面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我看著皇城內林林總總的店鋪、大街上的小販、青磚綠瓦的居民樓。甚至頭頂上的藍天,都強烈地感覺到自己並非第一次來這裡,好似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這感覺越發的令我不安。驀地想起剛剛穿越過來之時,走進寶日國帝都也有類似的感覺,但那時遠沒有現在強烈。
冥冥之中產生一個想法。這次來到錦月國,或許真的能將我身上的一切秘密解開。
流淵置辦的別院在皇城東城區的一片民居里,院子很別緻,整潔淡雅,硃紅大門上面的牌匾上寫著兩個大字:「洛府」。
我的眼睛瞬間溼潤了,洛府……流淵這是在異國他鄉也給我置辦了一個家,讓我有回家的感覺。
大門開啟。一個高挑俊頎的身影從門中走出,飄逸的綠色長衫襯托著他俊美的容顏,上挑的鳳眼中流露出嫵媚的風情,這種天生的風流氣質,只有我的流淵才有!
他眉眼間含著淡淡的笑意。站在前面凝視著我。
「流淵!」我大聲喚了一聲便撲進他的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流淵,流淵!」
他摟住我,輕輕地拍我的後背。
那種屬於流淵的特有的蘭香味道鑽進鼻子裡,讓我的心真立刻安定,有流淵在呢,有他的地方,就會安心。
流淵慢慢地垂下頭來。薄薄的唇貼著我的耳朵低語道:「還沒進家門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撲過來,不怕別人看笑話?」
我一愣,這不正經的話語,果然是我的流淵!
他又喃道:「況且,小心你身後的另兩位夫君吃醋哦。」
「……」我鬆開他,嗔怪地瞪他一眼。這小子,久別重逢也不說兩句暖心窩的話,淨說些風言風語的,就知道這個醋罈子又在吃醋。
流淵轉向站在我身後的風吟和初痕,極有禮儀地施了一禮,「兩位舟車勞頓,快快回府休息。」
接著,他又對初痕頷首道:「月公子,昔日一別,至今已有兩年,別來無恙。」
流淵與初痕算是老相識了,當年我送初痕回長青山之時就曾與流淵同行,現在我還記得某個夜晚,流淵與初痕兩大美男月下交談,我躲在花叢裡偷聽……咳咳,想跑偏了。
初痕如同見到風吟時那樣,淡然一笑:「別來無恙。」
「咳咳咳……」我走到他們中間,笑嘻嘻地道,「既然到家了,就別在這裡站著了,進屋吧。」
流淵贊同道:「對,進屋吧。」
說著,三大美男齊齊邁動長腿,向院子裡走去,就這麼把我晾在這裡……
為毛我看著這一幕如此熟悉?當年我把風吟帶回帝都時就是這樣的待遇,嗚嗚,難不成這是他們對我花心的無言抗議?
紅杏拽了拽我的衣袖:「大人,咱們也進去吧。」
我感動地看著她們倆,還是這倆丫頭對我好啊!
吃過晚飯,月初痕和風吟都很「默契」地表示自己累了,回房間裡休息去了,只剩下我和流淵坐在飯廳裡四目對望。
我吐吐舌頭,小心地道:「流淵,淵淵~~你生氣了麼?氣我花心麼?幾個月不見,又收男人了,我知錯了……」
流淵板著臉,看了我一會兒,無奈地對我招招手,「坐過來吧,洛兒。」
趕緊屁顛屁顛地靠了過去,坐到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蹭著他溫潤光滑的臉頰,「流淵,想你。」
他輕輕地嘆口氣,「洛兒,你說你怎麼就照顧不好自己呢,一和你分開你就有事情發生,這回又落得音信全無,難道不將我的掛念當回事嗎?」
心中酸酸的,流淵表面上吃醋,其實他是在為我的安全擔心,我的愛人,心裡始終只有我。
窩在流淵的懷裡與他敘述離別的思念,在他的唇上不停啄吻。
流淵靜靜地聽完我的敘述,沉默良久,對我道:「洛兒,分別的日子,我也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找到凌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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