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地遵從月初痕的意思,對秦芳齡說道:「我要睡覺!」
秦芳齡完全沉浸在欣賞月初痕的美色中無法自拔,擺了擺手也不理我。
我便徑自進到裡屋去了,離開前偷眼瞥了月初痕一眼,他也在悄悄看我,目光相遇的剎那,我和月初痕的心同時悸動起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當你對著一個人心動時,能夠感受到這個人也是同樣的心情。
我進裡屋,看到裡面只有一張小床,便無聊地躺在**。
這時,月初痕的感應又傳了過來,從南溝一路走過來,累不累?
我的心頭甜絲絲的,不累,我聽你的走得很慢,一點都不累。
阿茹把灰灰菜牽過來,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就可以騎著灰灰菜了。
嗯,好……
自從同心咒的束縛被解開,我和月初痕可以彼此感應以後,總覺得兩人的心好似瞬間靠攏許多。他的任何一點情緒我都能感覺得到,他的感情更加毫無遮攔地展示在我面前,於是,我們兩人的默契度飛快地昇華。
阿寶……他似乎想對我說什麼。
嗯?我安靜地等著。
今天……我不是有意推開你的……
他說的是我強吻他的時候。當時他的反應過激,感覺到他有一絲懊惱、後悔,還有自責。我心裡舒服了很多,原來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怨你,本來是我強迫你在前,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都怪我當時有點心急,明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碰你。還那麼做。
阿寶……
來這裡的路上,我仔細想過了,是我不知足,想要得太多了,沒有留給你足夠的空間。我不該逼著你開啟同心咒,更不該用離開你那麼幼稚的藉口,唉,初痕啊,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原本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你了,是上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遇到你,我無比珍惜!就算你不喜歡我,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初痕不再如以往那樣將自己封閉起來,只要初痕能開心地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就夠了。
他的心頭湧上陣陣暖流,我知道,那是感動。
我笑了,在我原來的世界裡有這樣一句話,叫你快樂,所以我快樂。當秦芳齡出現的時候。我忽然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人與人之間,未必一定要有喜歡或者不喜歡、愛或者不愛的糾葛,只要心靈愉悅,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初痕,希望你能徹底忘記過去,敞開心扉,做快樂的你,你快樂,我也會快樂。
雖然心中還會有苦澀,雖然我也知道自己沒有真正放下,但是這些安慰自己的話就這麼冒了出來,或許也是為了讓月初痕擺脫苦惱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自責,哪怕他皺一下眉,我都會難受許久。
月初痕沉默了,他清空了所有思維和情緒,沒有給我任何回覆。
我也沉默了,怎麼莫名地說起了這些,瞧瞧,氣氛不好了,趕緊轉移話題吧!
阿茹從我們所住的小木屋裡舀酒回來時天色已經黑了,今天沒有月亮,外面一片漆黑,月初痕說要在外面吃飯,秦芳齡便命令阿茹掛上燈籠。
阿茹只得踩著梯子在屋簷上掛了兩個紅燈籠,就這樣,月初痕和秦芳齡坐在院子裡吃飯、飲酒,真不知道他們的興致在哪。
月初痕不讓我看,也不讓我參與,表面上跟秦芳齡坐在一起,卻通過依舊同心咒的靈力跟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初痕,你什麼時候把琴賣掉的?
就在找到你以後。
為什麼要賣琴?
要花錢給你看病啊!
呃……你不會沒有賣掉我給你的金腰牌,而是賣了你的琴吧?
這想法一冒出來,我便感覺到他的心裡預設了。
初痕,你的琴比我的金腰牌珍貴多了,那金腰牌沒用的。
他的思維出現短暫的空白,片刻,一個念頭就這樣跳了出來:如果當掉你的金腰牌,我擔心玉流淵、方傾他們會找來……
他的心快速地跳動,當他意識到自己一直隱藏著的心思暴露在我的面前時,有些懊惱,隨即立刻關閉了同心咒的感應通道。
我知道,同心咒的感應是不會騙人的,即便是被刻意隱瞞的思維和情緒也會被對方感應到,所以方才月初痕不小心暴露的小心思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他竟然因為擔心玉流淵、方傾他們來找我……
我該怎麼解讀他的這個心思?他不想離開我?他想多一些與我獨處的時間?他不喜歡我的其他男人?還是他想獨佔我?
頭腦有點混亂。
可惜他關閉了同心咒,我不能再繼續感應下去,好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正在胡思亂想,忽聽到外面傳來一聲瓷碗摔碎的聲音,我一下子從**跳下來,飛快地向門口跑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