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兩人的默契程度有關。
怎麼講?
若是剛剛啟動的兩個人,範圍不會太大的,若是默契十足的多年夫妻,便是在天涯海角也能感應的到。
那咱倆的範圍有多大?
我們以前沒試過,估摸著你走得再遠一點就要失去感應了,不過阿寶,你放心地跟著阿茹走吧,我有法子對付秦芳齡,保證不出半個時辰,她就會帶著我去找你的。
那……初痕。你要小心啊,我真怕你會被秦芳齡那個色魔佔去便宜!
我這個想法剛一齣現,忽然感覺那邊月初痕的心猛地快速跳動幾下,連帶著我的心也快速地跳動起來。我登時一驚,這……太神奇了,不僅是雙方的意念思維能相互感應。連彼此的感覺都能這麼切身的體會到。
初痕……你的心跳為什麼這麼快?
他的心跳更快了,而且節奏也亂了,良久,我才聽到一個聲音:阿寶,你護我太多次了,這一次,我來保護你。
我只感應到這一句。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就瞬間消失了,看來是我走出了同心咒的有效範圍,失去感應了。
我渾然失落,整顆心陷入茫然之中,方才。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月初痕的心跳,那快速的不受控制的心跳,是因為我嗎?他在為我而心跳加速?
默默地走在山間的小路上,我忍不住轉回頭看向我和月初痕的小木屋,不覺間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只遠遠地看到他和秦芳齡相對而立,他那清瘦頎長的身影披覆著一片陽光,顯得那麼挺拔。
幽幽地嘆口氣,月初痕的確與從前不同了。他雖然依舊清冷得如雪蓮花一樣,卻又多了一份成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他,更迷人了。
阿茹見我走得緩慢,不由得催促道:「快些走吧。你便是再回頭看,也幫不上忙。」
我淡淡地看了阿茹一眼,冷嗤道:「沒想到你竟然是秦芳齡的人,哼,還假惺惺地對我們好,不知你賣給我們的甜菜糖裡有沒有下毒!」
阿茹的眼中瞬間盈滿淚水,幾乎哭出來,「我、我也不想害你們啊!可是昨天你們在我那裡買過甜菜糖以後,那個秦老闆就來了,她是垂柳鎮跑生意的,我阿弟就在她手下幹活,她扣下了我阿弟,威脅我帶她來找你們,要不然就要殺了我阿弟!我就那麼一個親弟弟,姐弟倆相依為命,怎能眼睜睜地看著阿弟被殺死?」
「那你就出賣我們?虧得初……虧得阿月還經常光顧你,照拂你!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真是沒良心!」
阿茹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她跟在我身後,啜泣道:「我也知道阿月是好人,所以昨天才去給他送布鞋,我不能直說,怕那個秦老闆派人監視我,她要是知道我醒你們就糟了,我只好用布鞋醒你們啊,我送阿月鞋子,就是讓你們趕緊跑,在我們南疆,鞋子就是走的意思。」
我頓時瞠目,鞋子就是走的意思?拜託,您這也太高深了,誰知道你送給月初痕鞋子的意思是讓他穿上快逃跑呀?我還以為您這是定情信物呢!
再說,昨天我和月初痕從垂柳鎮回來就鬧彆扭,早把那鞋子的事情扔一邊去了,誰還琢磨你送的鞋子是啥意思!
我看著阿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想來她也不是完全出於惡意,也是被秦芳齡逼迫,才不得已帶著秦芳齡來找我們。
心裡有點同情她,便沒再多說,跟著她往她家的方向走。
我腿腳不利索,再加上故意拖延時間,直到日落時才走到她家。
她家也住在一條山溝溝裡,沒有村子,就是兩間小木屋,比我和月初痕住的那個木屋略大一些,阿茹解釋說,她弟弟在外面打工,她在家做甜菜糖,做完了拿到鎮裡賣,兩人沒有什麼銀兩,只得在山溝溝裡置這麼一處木屋住著。
我看她家一貧如洗,也確實是貧苦人家。
她讓我先坐在屋裡唯一的椅子上,很抱歉地對我道:「我不能放了你,因為我阿弟還在她手上。」
「嗯。」我點點頭,沒說什麼。
不多時,耳邊忽的又出現了之前與月初痕心靈感應時的那種低鳴聲,聲音過後,我感覺到了月初痕的思想和情緒
阿寶沒事吧?他有一點緊張。
我不禁笑了,他果然很快就追上來了,看來還是擔心我的。
初痕,我沒事,已經在阿茹家了,你在哪?
我在趕往阿茹家的路上。
那秦芳齡呢?
她和我一起。
啊?你……沒事吧?她沒有非禮你吧?
一更送到,晚點還有二更,呃,看到者印象裡面有個「要求撲月」被頂上來了,這個……呵呵,嘻嘻,哈哈……(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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