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奇怪的眼神驚得一怔,「初痕……」
他深邃的目光與我對視片刻,又猛地鬆開我的手腕,慌亂間錯開目光,低聲道:「你先睡吧,我……有點熱,想去後山沖涼。」
說著轉身進屋了,半晌,舀出棉巾和幾件換洗衣服出院子快步向後山走去,看也沒看我。
這是……還在跟我生氣嗎?
為何我覺得不像呢?方才的他好奇怪啊,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低啞。
實在搞不懂這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也累了,隨便洗洗,就躺**了,心裡胡思亂想一會兒,想起月初痕今天難看的臉色,又想起他連我給他擦汗都制止了,心裡竟莫名地擔心起來,他不會是被我給累到了吧?這些日子一直伺候我吃喝拉撒睡,還總是為了給我買藥往鎮上跑,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會累,何況他還不是鐵打的,兩年前的他還是個癱瘓的病人呢。
越想越擔心,如果他在後山洗澡的時候暈倒了該怎麼辦?不行,我得去看看,這都半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起身穿上鞋子,又披上外衣,便往外走,走到院子門口,又有點猶豫,若是他沒事,只是在洗澡,我這樣冒失地過去,算不算偷窺美男啊?不過,他的身子我早就看過,還用再偷看嗎?只要我一閉眼睛,就能想起當年給他擦身時看到的如玉身軀……呸,呸,怎麼這麼猥瑣!
思考之間,我不知不覺的已經朝後山走了過去。
出院子往東拐,沿著一條小路走上不到一百米就能看到後山的山窩窩裡有一條清泉,月初痕曾經帶我來過幾次,所以我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
寂靜的夜裡,只有泉水流淌的聲音,我想象著月初痕躺在泉水中沐浴的樣子……簡直太美了……
突然,一顆石子打在了我的腦門上,「咚」的一聲,將我的美夢敲醒了。
就聽山窩窩裡傳來月初痕的聲音,嚴肅而凌厲,「阿寶,回去!」
呃……他沒暈倒,的確是在洗澡!
還沒靠近山泉就被他發現了!我趕緊轉身往回跑,太丟人了,月初痕一定以為我來偷看他洗澡的,好囧!
回到屋裡時已經氣喘吁吁,心跳飛快。
回來的這一道,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全是月初痕玉體橫陳的模樣,靠,怎麼回事?
分明沒看到,可是他的模樣偏就清清楚楚地在我的腦海裡呈現,不同於我給他擦身時看到的樣子,而是一種妖嬈的、嫵媚的、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模樣。
一顆心早已不受控制地狂跳著,有一簇小火苗在我的胸中快速地燃燒,好似要衝破胸膛。身體裡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一極度的渴望,渴望某個冰冷的懷抱,用他涼涼的體溫澆滅胸中的這團火。這是……赤/裸裸的情/欲啊!
洛寶寧,你瘋了吧!大晚上的,搞什麼?怎麼忽然yy起月初痕來了?
趕緊甩頭,睡覺!
可是躺下以後,忽然間就聞到了床鋪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蘭香味兒入鼻,渀若從他的肌膚中透出,淡雅、怡人……心跳再次加速,那種達到極致的渴望感從心裡往外鑽,手指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探出自己的被子,攥住了旁邊月初痕的被子,那滑涼的被面,是否與他胸前的肌膚一樣呢?
我的呼吸漸漸變重,感覺鼻息間的蘭香渀佛變成有形的薄紗,拂過我的臉龐、眉角、唇畔,又好似他微涼的唇,就這麼親暱地吻過我……兩年前,在霧林中唯一一次親吻的感覺湧上心頭,清晰地好像他的雙唇一直沒有離去。
「初痕……」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嚶嚶出聲,他的名字變成嬌媚的聲音,伴著喘息,從我的唇畔溢位。
完了……我著魔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將近晌午了,我全身軟弱無力,也不知是昨天去鎮上累到了,還是夜裡那場莫名其妙的春夢過於損耗體力。
臉埋在被子裡不想起床,我覺得自己真是羞死了,上輩子加這輩子活了也有將近三十個年頭了,還是第一次做這麼羞人的夢呢!以前沒有男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飢渴過,怎麼現在有了男人,反倒變得飢渴難耐了?
我雖然不否認自己對月初痕抱著不良念頭,可這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好吧,我承認,最近跟他相處的日子久了,這念頭又強烈了一些,尤其昨天甚至還莫名其妙地吃那個阿茹的醋。但我對天發誓,這種念頭絕對是純愛啊,就算我再猥瑣,也不至於對著一個照顧我這麼久的男人**夢啊!
這不正常!
這不科學!
【下午還有一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