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傾郎啊,傾郎?p
你肯定想不到吧,你的寧兒現如今要靠蘣人畫你的假畫來賺錢了……嗚嗚嗚,何其諷刺啊!
不過呢,放著錢不賺,那是傻子!
雖說我的畫不及方傾所畫的十分之一那麼傳神,流傳出去簡直是砸方傾的招牌,但是……我想傾郎他是不會介意的!大不了將來見到他,抱著他猛親兩口,再滾幾次床單,他肯定就原諒我了!
嗯,就這麼定了!給書畫店畫畫,這等於找到了一份穩定工作,以後有肉吃了,哼哼哈哈。
又過了十幾天,我的傷漸漸地好起來了。在月初痕精心的照料下,身上的傷好得格外快,這才一個月,就可以下地了,他可以攙扶著我慢悠悠地走到院子裡曬太陽。
有了賣畫賺來的銀兩,我們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月初痕每次進鎮子裡都會買回來好多豬骨頭,給我燉骨頭湯喝,在我的指導下,他的廚藝有所提升,終於在煮粥以外,又學會了燉骨頭湯。
我在努力復健中,再有二十多天就要過年了,希望能在過年之前徹底康復,但是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恐怕並不容易,所以我更要加倍努力。
周郎中給我開的豪華藥方子很管用,配合著外敷、內服,又加之月初痕親手燉的骨頭湯,我對自己的康復充滿信心!
現在我的基本行動在漸漸恢復,洗澡、解手這些事慢慢的都能自理了,我和他終於不用再那麼窘了,可是隨之而來的又有一個問題。
之前一直跟月初痕睡一張床是因為我完全不能動彈,夜裡也需要他的照顧,而這個小木屋裡也沒有多餘的床,條件所限,不得不同睡一床。
可是現在,我一點點恢復了,還這麼睡,就有些不自在了。
而且,我這個人睡相很差,經常睡著睡著身體就打橫了,有一次我居然不知怎麼打滾,竟然滾到月初痕的被子裡去了!
好在月初痕不是第一次跟我同睡了,早在我送他回長青山的路上,他就見識過我的睡相,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兩年不見,我這個糟糕的睡相一點沒改正,反倒越來越嚴重了!
這幾天我發現,他每天都很晚才睡,早晨很早就起,每次我睡覺時,他都說院子裡涼快,想再坐會兒。我心想,你這藉口也太拙劣了,再涼,能有你的體溫涼?
早上醒來時,他早已經不在**了,一個人在院子裡燒水去。雖說以往也是他早起燒水,但也不會這麼早啊,天還沒亮呢!
如此幾天,我越來越懷疑月初痕在躲著我,於是某一天早晨,我早早地就醒了,不動聲色地躺在那裡裝睡,過一會兒,他在我旁邊翻了個身,輕輕地將我在睡夢中搭在他肩上的手舀開,然後坐了起來。
此時正是黎明之前,外面漆黑一片,不似夜裡那般月光明亮,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頓了許久許久,渀佛是在黑暗中打量著我一般。
即便是閉著眼睛裝睡,我也感覺很不自在,好似那雙黛藍色眼眸可以穿透黑暗,看清我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良久以後,他忽然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渀佛壓抑著什麼,然後輕手輕腳地從床尾爬下,穿好衣服出去了。
詭異,太詭異了!
烏漆麻黑的,他盯著我看什麼啊!搞得我神經頓時緊張起來,月初痕不會有什麼特殊嗜好吧?例如凌晨時分變身成狼……呸呸,恐怖小說看多了!
自從發現月初痕早晨起床前這麼盯著我看以後,我每天睡覺都覺得不踏實了,就連睡相都收斂許多,有意地剋制著自己不要亂甩胳膊和腿,萬一哪天夜裡惹毛了他,他真的變身來吃我,那可就晚了!還別不信,一個能用琴聲控制動物的人,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變身吃人呢?
有了這樣的心理負擔,我早上也早早地就睡不著了,天沒亮就醒,閉著眼睛裝睡。
等月初痕如往日那般坐起來看著我,那幽幽的目光盯得我全身難受,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故意囈語幾聲,想借著翻個身把臉蒙進被子裡,可是我因為心理緊張,拽被子的手一下子就滑了手,右手徑直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甩到月初痕的大腿根,然後……我就聽到他低低地痛呼一聲,騰地從**坐了起來,飛快地出去了。
黑暗裡,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方才我沒摸錯吧?好像摸到了一個挺立、堅硬的棍狀物體!身為一個理論知識豐富,實際經驗也有一些的女人,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摸到了月初痕硬了的大鳥兒呢!!!
nnd,這小子每天這麼早起床,原來是因為怕我發現他每天早晨的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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