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怎麼臉又紅了?難道我這個玩笑開得水準不高?
那換一個吧!
「要是有一種動物會伺候人洗澡就好了,這樣你可以在外面彈琴,操控它的動作,然後它就可以代蘀你做所有的事情了!」嘖嘖,瞧咱這想象力,多豐富啊!
月初痕的嘴角再次抽搐,臉上神情越來越無奈,揚著頭,很無語地看了一會兒屋脊,輕聲道:「阿寶,你胸口處的布單鬆了。」
「啊?」我一驚,低頭一看,果然,這布單不夠大,我裹了一圈,前面的交接處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我的兩個小饅頭露了一多半出來。
難怪我越說笑話他的臉越紅呢!!!這不是在吸引他看我嗎?本來他看了一眼,想裝做沒看見就這麼過去了,我偏偏又說了兩句沒營養、沒意義的話來引著人家跟我互動!靠!太尼瑪囧了!
月初痕也被我搞得很窘迫,抱著我快速地走到床邊,放在**,舀起一邊的棉巾甩給我,「你自己擦擦吧!」
說著,又落荒而逃一般飛快地轉身出去了。
就算此刻屋裡沒有燃燈,但是外面的月光實在是太亮了,照得屋子裡面都一片銀亮,而我的眼睛偏偏又好用,饒是月初痕飛快地轉身走了,我還是眼尖地看到,他的褲子……支起了小帳篷!
「噗!!」我一下子笑噴了,原來他對我不是沒有感覺啊!原來他看了美人出浴的樣子也是會心血澎湃的啊!怪不得他神色慌張地就出去了呢!
再望院子裡看看,他好像不在院子裡,難道又去後面的山泉沖涼水去了?
嗚呼哈哈哈,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自豪感,某人好似有個什麼天下第一美男的噱頭來著,居然今兒因為我支了小帳篷,噯噯,我可以在心裡面偷偷得瑟一下嗎?
把自己擦乾淨,然後腿腳不利落地蹭著被我弄得潮溼的褥子,鑽進被子底下,等著月大美男沖涼歸來。
過了很長時間,才聽到院子外面有動靜,他回來了,卻是沒進院子,站在視窗對我道:「阿寶,你先睡吧,我不困,想在外面坐會兒。」
聲音還算平靜,但是那股子窘迫又羞澀的語氣卻被我敏銳地捕捉到。
月初痕臉皮子薄,又非常**,尤其在男女肢體接觸上很是謹慎。因為被莫璃陽囚禁、折磨了五年,他其實對肢體間的親密接觸產生了一點說不上來的微妙心理,這也是為何當年我與他在霧林告別,我耍無賴吻了他,卻不料竟將他吻跑的原因。
我能感覺到,即便兩年過去了,他心底卻還留著一道防線,不到一定的火候,這道防線是極難突破的。
想到這裡,我便儘量放鬆,渀佛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用帶著濃濃睡意的語調道:「嗯……我都睡一覺了……初痕,你也早點睡啊……坐會兒就回來吧。」
他聽到我的聲音後,好似鬆了一口氣,「好,你先睡。」
我呢呢喃喃地應了一聲,便不出聲了。
既然他還在彆扭著,那我也先不點破,就這樣吧,順其自然。
不多時,我的睡意漸起,後來聽到他輕手輕腳地進屋給浴桶倒水,還把浴桶又搬出去了,好像還在院子裡收拾了一會兒,這才進屋,從床尾爬上床,躺在我身邊。
我聞著他的身上那股淡淡的蘭香氣混著山間清泉的清新,睡意立刻全跑了,閉著眼睛假寐,卻時時刻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似乎看到我的被子滑下了,伸手過來給我掖好被子,然後自己也拉過一條被子蓋上。
他掖被子時,手指在我的下巴上滑過,細細滑滑的感覺,引得我心頭陣陣悸動,突然好想握著他的手。
於是,我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喃語,手也下意識地動了一下,恰好伸到了他那邊,隔著被子搭在他的胳膊上。
他僵了半晌沒動,良久以後才緩緩地從被子下探出手來,輕輕握住我搭在他被子上的手,那屬於月初痕的獨特涼意瞬間沿著我的手心蔓延開來,我控制著自己難以平靜的心,任他握著我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細膩,以及那為了我、為了生活正生出的薄繭。
他小心地拉著我的手放到被子底下,卻依然那麼不輕不重地握著……沒有鬆開。
心裡面渀佛有一池春水,就這麼被他攪動了。
月初痕,如果我證實了你真的在兩年前就給我種下代表至真愛情的同心咒,證實了你在兩年前就將自己的心給了我,那麼無論如何,我洛寶寧決不會讓你再鬆開我的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