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傾道:「阿強,你可要將實情全部說出來,否則我們也幫不上忙。」
嗯?難道阿強有所隱瞞?
阿強微怔了一下,囁嚅地道:「我都說了啊……」
方傾哼了一聲,「恐怕不止這些吧?月公子與上官嵐溪公子是好朋友,月公子回到長青族以後發現嵐溪失蹤多年,難道沒有因此與族長髮生爭執嗎?」
阿強大驚,他沒料到方傾居然還知道嵐溪的事情。
我看向方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晶亮,與我對視一眼,我迅速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詐阿強。
方傾道:「月公子離開長青山,一方面是因為同心咒的事情,另一方面恐怕是因為嵐溪不在山中,他去質問族長嵐溪的下落。被族長搪塞過去,他心中不滿,從而對長青族或者對你們的族長失去信心吧?」
阿強不可思議地看著方傾,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這個阿強果然被方傾詐出來,方傾的猜測都是對的。
方傾儒雅的俊臉揚起一抹笑意,「看來長青族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話問完了,方傾問我想如何處置這兩個人。
我看著他們二人。「你們願意留在這裡和我一起尋找少主嗎?」
小柔厲聲道:「我才不要和你這個狐狸精在一起!不用你去找初痕哥哥!」
她那副倔強的樣子,恐怕不會願意留下,我便對方傾道:「放了他們吧。」
方傾點點頭,拉起我的手,向營帳方向走去,後面的事情交給鶴靈和翠巧去辦了。
回到營帳裡,我的情緒很低落,總是在為月初痕和上官嵐溪擔心。這兩人全失蹤了,不知何時才能找到他們。
方傾擁我入懷,輕輕拍著我的頭髮道:「寧兒。莫要過分擔憂,月初痕和嵐溪都是身懷異能之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們多數是想利用他們,不會殺他們的。」
我無奈地點點頭,「但願吧。」
他的手指慢慢地撫摸到我脖頸後的靈咒痕跡上,低喃道:「永結同心、生死不離……」
我心中一抽,抬眸看著方傾,「傾郎,你今天是故意給我綰了個婦人髮髻,將我脖頸後的同心咒露出來。讓小柔看到的吧?」
方傾微蹙眉,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他的用意,在我與他坦誠相見以後,他問我後腰上的星形紋身有何含義,卻不問我脖頸後面的靈咒,同樣是身體特徵。他沒道理只問其中之一,而不問另一個的,原來他早就對長青族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調查。
「唉!」我嘆了口氣,「雖然明知道你這個人心思多,我怎麼都沒有你的腦子轉的快,可是卻怨恨不起來……或許潛意識裡,我相信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害我的。」
「寧兒……」他垂下頭,在我的額上輕吻了一下,蹙起的眉毛舒緩開來,「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害你。」
今天他明顯是用我脖頸上的同心咒引小柔和阿強說出長青山的事情,剛一開始我想到這裡時,心裡的確有些不舒服,方傾心機百轉,做什麼也不提前支會我,令我感到很鬱悶。
但是,轉念一想,他也是為了找上官嵐溪,還幫我問出了月初痕的事,心裡也就沒那麼苦悶了,而且他現在的這個態度,我還是很滿意的。
我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傾郎,不管我是什麼人,你都不會害我,對嗎?」
他烏黑的眼眸閃閃亮亮的,篤定地看著我,柔情萬千,「不管你是什麼人,都是我的寧兒。」
「那……如果有一天,我的立場與寶日國的立場不在一起了,又或者,我們可能會變成對立的雙方,你也不會害我嗎?你知道,和你相比,我是很笨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寧兒,我相信你是深明大義之人。」
心中有一點失落,方傾給我的答案並不如我想象的那麼浪漫,雖然我知道他基本不會說出我理想中類似「就算背棄一切我也不會害你」這種信誓旦旦的語句,但是真的聽他像教育學生一樣對我說出這種意味深長的話,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舒服。
在隱隱之中,我總擔心自己這個身體的真實身份會與方傾的立場格格不入,如果我真的變成他的對立面,方傾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不知不覺間,我開始依戀他了,有他在身邊,我可以什麼都不想,放心地睡大覺,因為我知道自己的男人有治國之才,一定會將我這個小女人養得白白胖胖!
這種依戀,讓我沉迷,卻又令我有著莫名的憂慮。
【呃,寫到這裡才發現前面有一章似乎將誠意符寫成誠意咒了,在此口頭先更正一下,正確的叫法應該是:誠意符、同心咒,等我回頭翻出稿子再去修改那一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