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輕輕笑了,柔聲道:「寧兒,其實……你喝醉那天,我便將你欠我的吻討回來了。」
「啊?」我愕然,回想起那夜他抱我回營帳,怪不得我總覺得唇上涼涼的,原來真的是他在偷吻我!
心中一動,其實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我,只是我笨到現在才看清。
貼近他,與他唇齒相纏,害羞地想著,方傾別看外表斯斯文文的,卻總喜歡搞些花樣,若是他喜歡在外面野戰,便遂了他的意吧!反正也是夜裡,有人偷看也不會看得那麼清楚,而且……據說挺刺激的,偶爾嘗試一次也未嘗不可……
他的手在我的衣襟裡遊走,我探出小手,爬上他的腰間,想去解他的褲帶。他另一手握住我那作亂的小手,桎梏住,反手輕輕一扯,將我胸前的衣帶解開了。
我臉上一紅,這廝也是個不饒人的。床笫之間的事情總要佔盡優勢,他總喜歡把我脫得光溜溜的,自己卻還衣衫整齊。然後把我抱進懷裡褻玩。每次他這麼一弄,我就覺得羞愧難忍,他偏又喜歡看我臉紅得無地自容的樣子。
這就是方傾。以往在翰林院欺負我。現在追到邊關來,欺負我欺負到**了。
正是情濃之時,忽的,身後傳來一聲飽含了忿恨和藐視的「呸!」
接著,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幾條黑影從周圍相繼竄出,在我和方傾的頭上噼裡啪啦響起了兵器交接的聲音。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變故,這、這、這是什麼時候來的人啊?不會已經在周圍埋伏已久了吧?我和方傾方才的那一系列**動作。不會就這麼給人看去了吧?
趕緊把凌亂的衣衫整理好,不管白天還是夜裡,看來野戰果然不安全!我的心裡再次對野戰留下了陰影。
方傾抱我進懷裡。低聲道:「沒事兒,寧兒。只是處理一下留在我們身後的尾巴!」
我這才看清,在空中交戰的四條人影,有兩人是陌生黑衣人,而另兩人則是翠巧和鶴靈。
「沒想到鶴靈竟然武功這麼高強!」
方傾含笑不語,只將我抱的更緊,其實我這話是廢話,試想,倘若鶴靈只是普通書童,方傾怎可能走到哪帶到哪,明顯是個書童+保鏢來著!(至於兩人有沒有在閒暇之時搞基就不知道了,不是說那些貴族少爺都喜歡弄個孌童什麼的,鶴靈白白嫩嫩的,樣子也還不錯……呃,似乎想遠了……)
頭上打著,方傾一派悠然地幫我捋順起頭髮來,他拿起我的髮釵,將之前被他弄亂的頭髮一點點攏起來,開始給我梳頭。
方傾這貨還有個習慣,特喜歡在吻我的時候抽掉我的髮釵,然後將我的三千青絲握進手中,揉啊揉啊!每次我被他吻得神魂顛倒,根本沒發現他的這些小動作,等停下來的時候才發覺頭髮已經被他拆掉了。
他此時極其溫柔地幫我梳理頭髮,用他靈巧的手指幾下子就給我綰了一個髮髻,可是我一摸這髮髻,臉色瞬間黑了,他給我綰的是已婚的婦人髻,所有的頭髮都團在腦後,一根髮絲都不帶垂下來的。
他摩挲著我的臉頰,手掌向下,撫摸過我的脖頸,在我耳畔低聲道:「寧兒的頸子甚美,這樣才能露出來。」說著,在我的脖頸上吻了一下。
好吧,念在他的理由我還能勉強接受的份兒上,先這麼梳著吧。
這時,頭上打鬥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翠巧和鶴靈以絕對的優勢將兩名刺客捉拿。
我和方傾從地上站起,看著被制服的兩人,不由得一怔。
其中一人是當日冒充春秋米行少東家行刺我的那個青年,另一人則是很久不見,我幾乎都快認不出的小柔,對,就是當初我送月初痕回長青山,在長青族裡遇到的那個一心一意想嫁給月初痕的少女小柔。
我走到小柔面前,兩年不見她長大了,臉型長成了瓜子臉,比以前漂亮了許多,只是那撅著的小嘴巴和倔強的眼神卻沒有變。
「小柔,怎麼是你?」
小柔狠狠地瞪我一眼,「呸!不要臉的女人!狐狸精!」
「呃……」如果她是因為看到了方才我與方傾親熱才這麼罵我的話,那麼我需要解釋一下,「小柔,我想你誤會了,這位是我的夫君,我和我的夫君在一起,怎麼能算狐狸精呢?」
小柔的臉上刷紅,似乎想起了方才看到的我與方傾親熱的細節,唉,還是個小姑娘啊,這麼純情,這麼愛臉紅。
她脆生生的聲音道:「你就是狐狸精!自己有夫君還勾引初痕哥哥!恨死你這個狐狸精了!今天就是來殺你的!早晚要將你千刀萬剮!」
「我勾引你初痕哥哥?小柔,我與初痕已經一年多將近兩年未見了,何來這一說?」
「哼!」她氣憤地道,「你還裝糊塗!你的脖頸上分明有初痕哥哥種下的同心咒!你還裝!」說著,她便哭了起來,眼淚洶湧地流出來,「嗚嗚……不知你用什麼法子騙初痕哥哥給你種了同心咒,害得初痕哥哥回到長青山以後茶不思飯不想,沒過幾日就消瘦許多!」
我越聽越糊塗了,「小柔,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什麼同心咒?他何時給我種同心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多夫多福327_多夫多福全文免費閱讀_第327章野戰不安全,解衣需謹慎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