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我這一通吹噓能將他忽悠住,沒想到我剛說完,他就用很鄙視的表情對我道:「既然你們那裡的人如此有才學,為何你什麼都沒有學到?連畫都畫不好,只能畫那些不入流的春/宮圖?莫非你天資愚鈍到連九年基礎教育都沒有學好?」
「……我……我……你閉嘴!回你自己的營帳去!」討厭死方傾了,就會損我,睡都睡過了,他一點情意都不講,還跟以前一樣損!真想好好咬他幾口解解恨!
這時,翠巧從外面敲門了,大聲喊道:「大人,方大人,熱水打來了,請讓奴婢進去換水。」
汗死,巧兒啊巧兒,你還怕你家大人丟臉丟得不夠嗎?就不能壓低嗓子說話嗎?這丫頭大嗓門的毛病得闆闆了。
方傾輕笑兩聲,吩咐道:「嗯,進來吧。」瞧人家,多自然,儼然早將自己當成主子了!
翠巧推開門,從外面進來。
我趕緊鑽進被窩裡,堅決不能讓翠巧看到我髮絲凌亂、香肩全露的樣子!我好歹也是洛府的主人,要保持應有的威嚴!
翠巧給浴桶裡換水,不敢抬頭亂看,方傾就那麼若無其事、道貌岸然地坐在床邊,一隻魔爪卻塞在被子底下一直對我進行著各種無下限的騷擾行為,逗弄得我差點忍不住低吟出聲!
翠巧把水預備好了,又低著頭出去了。
我從被子裡鑽出來,開始對著方傾又捶又打,「都是你害的!這下子我連翠巧都沒臉見了!」
方傾捉住我的手,順勢將我從被子裡抱出來,向浴桶走去,卻好脾氣地任我打他,笑容中充滿寵溺。
此時營帳裡大亮,我雖然蜷縮在他的懷裡,卻也看到自己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粉紅色痕跡,從前胸到脖頸,吻痕夾雜著小牙印,連腿根上都是。
方傾小心地將我放進水裡,眼含笑意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輕聲道:「寧兒,我幫你沐浴。」
說著,舀起一邊的棉巾,沾溼了水,在我肩頭輕柔地擦著,真的開始幫我沐浴。
我任他擺弄,他的動作很輕,一舉一動都怕弄疼我,認認真真地將我全身都擦了一遍。
擦完以後,他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中衣也溼了大半,幾乎透明,將下面珍珠一般光亮的肌膚透了出來。
「傾郎。」
「嗯?」
「你也進來吧……」我的聲音低得如同蚊子哼哼,不知他那麼愛乾淨的人願不願意與我用同一桶水沐浴呢。
「真的?」他的聲音裡有一絲絲雀躍。
「嗯。」我點點頭,臉早已紅透了。
「寧兒,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哦!」他帶著幾分戲謔地道。
話音一落,身上那件半溼的中衣便脫落在地,他的身軀徹底展露在我的面前。
雖然昨天藉著朦朧的光線已經仔細看過他的身體了,但是……哪有現在看的清楚?我立刻直了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沒有半點瑕疵的身體看了起來,頓時忘記了收斂目光。
他也不羞怯,施施然抬起長腿邁進浴桶,腿間已經昂首挺胸的大鳥兒瞬間從兩尺之外轉移到我的眼前,我趕緊撇過臉去躲開,這個……太邪惡了!
「寧兒……」他低低地喚了一聲,將我的臉掰了過來,「不許逃避!」
「……」我無辜地抬眼看他,咬著下唇,頓時羞射萬分。
他自上而下地望著我,眼中神色漸漸迷離,用食指將我的唇撬開,手指探進嘴裡與我的小舌頭糾纏,被他攪得意亂情迷之時,只聽他溫柔又魅惑地道:「寧兒,有一式,我們還沒試過……」
接下來,在他的軟磨硬泡加威逼利誘之下,我不得不將近在咫尺的某物吞進嘴裡。
邪惡啊,原本只是純洗澡,最後竟變得這麼不堪入目!都怪我嘴賤,邀請他進來做什麼!
這個澡洗到最後,我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腮幫子痠疼,眼皮直打架,竟然昏睡過去了。
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反正我睡著了,洗澡這事交給那個不知疲倦的傢伙,誰叫他那麼壞,嗚嗚嗚……徹底完蛋了,想起來今天這邪惡的事情,我就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