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喚聲傾郎我聽聽

多夫多福 遙途 第1頁,共2頁

實踐?拜託,方大才子,這種藉口已經過時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已經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顛倒的我……居然很傻很天真地配合了。

就那麼保持著盤踞在他身上的礀勢被抱到**,他每走一步,每動一下,都能給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帶來幾近瘋狂的「折磨」。

待我終於沾到床單的邊兒時,全身的力氣都被這短短的十幾步消耗光了,而他卻愈發地來勁兒了,還順便把營帳裡的燈吹熄了。

「你……你……吹燈幹嘛?」

他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難道你想讓外面的人看皮影戲麼?」

「真是細心啊!」我咬著牙道,就知道這廝是存心的,這是計劃周全了,就等著吃我了吧?

營帳內的光纖立刻黯淡下來,只剩下外面透過的微光照著意亂情迷的一對男女。

事實證明,方傾是一個擅於證明自己能力的人,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這個大才子不僅動腦能力強,動手動腳的能力也很強,當然了,胯間某物的支撐能力更強。

他將我放躺在**,自己半跪著,身體的結合處始終沒有半分離開,細微摩擦帶來感覺更是從未有過的奇異而愉悅。

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全身**,光溜溜地一絲不掛了,而他的衣衫雖然凌亂,卻還一件不落地穿在身上,腿間的兇器也只是半褪了褲子探出來而已。

我不平衡了,這麼一來我豈不是很吃虧?

伸出小手要去撕扯他的衣服。卻不料他突然抬起我的雙腿,松離而去,快速地將我反轉過來,背對著他跪下。他按住我的細腰,另一手在翹臀上捏了一把,帶著挑逗的語氣啞聲道:「果然**……」然後迅速地從後面衝了進來。

我早顧不得他言語的挑逗。被他頂得幾乎是慘叫著緊緊攥住前方的枕頭,這才沒有狼狽地趴在**。

沒等我完全適應他的再次進入,他已經開始律動了,**,舀捏地恰到好處。果然,理論是實踐的基礎!!!

「嗯……」忍不住吐露出嬌聲媚語,在他的節奏中攀上頂峰。

好吧。我承認我看走了眼,千猜萬想也沒料到方傾那個文質彬彬的外表下藏了一顆「鬼畜」靈魂,嗚嗚……他居然喜歡這麼羞人的礀勢,從後面進來不說,還間歇性地拍我的屁屁。

「嗯……寧兒……」

營帳外計程車兵們唱歌的聲音漸漸地成了背景音樂。營帳內只剩下嬌喘連連,春光一片。

顛簸之時,他探過手握住一隻胸前晃動的綿乳,低頭吮吻我光潔的後背,直到彼此都發出高亢的喘息聲,他將**的種子徹底噴薄而出。

我們無力地倒下。

行了,我和方傾的曖昧關係這回算是坐實了!左丞相和青雲使有了男女之實,這回帝都有新八卦了。

良久,喘息漸漸平穩下來。他退了出去,連帶著無數**流出,空氣中滿是情/欲的味道。

他從我的身上翻了個身,扯過帕子將我和他擦拭乾淨,然後平躺下來,伸手撈過我。將我抱進懷裡,這個傢伙……居然還完好地穿著衣服呢!

他用溼熱的唇吻了吻我的額頭,又捧起我的臉,凝視我,他的雙眼中情潮尚未完全褪去,含著淡淡地笑意道:「你是我的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說不上話來。

他眸中滿是柔光,額頭上的髮絲被汗水打溼,看著我輕嘆道:「有時候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世間有那麼多女子,為何偏偏看上了你,你可知當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對你有那麼強烈的**時,我懊惱了多久嗎?」

「你……」我被方傾的話嚇到了,他、他這是在向我表白嗎?咱們眼高過天的方大人也會表白?

「寧兒,不要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欺騙過自己,想要刻意地忽略你,可是再見到你的時候,心卻還是抑制不住地狂跳,我甚至失去理智,幾次做出從不敢想象的瘋狂舉動!我不明白能看透陰謀詭計的我,為何獨獨看不透情愛呢?」他低頭咬住我的唇,帶點懊惱地喃喃道:「寧兒,我恨你!」

好像從沒有人是用「我恨你」三個字來表白的,可是此刻這三個字對於我來說,卻比「我愛你」更加甜蜜上萬倍,我知道,他是真真正正將我放進了心裡。

緩緩伸出手,摟住他的窄腰,蜷縮在他的懷裡,幸福的感覺早已在心中滿溢。

方傾不是一個輕易說愛的人,很多時候他比誰都謹慎,今天對我說的這些話,已經算是暢所欲言了。

我明白他的心中有無數糾結,這其中包括我和他的身份差距,包括他不可能是我的唯一,也包括對世俗觀念的顧忌,因為如果他承認了這感情,便要面對與自己的親外甥共同愛一個女人的尷尬。

可是他竟真的將這些都放下了!

我不想去探究他究竟何時愛上的我,這些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我是他的女人,他更是我的男人,一生一世,縱然面臨無數艱難抉擇,我絕不會放手!

或許他曾經厭惡我、恨我,因為我在西街街頭一個惡作劇性質的強吻,令素來清高灑脫的方大才子顏面盡失,他曾經想要報復我,所以他故意將我招到翰林院,以便在使喚我的過程中獲取報復的平衡感,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他的感情卻悄無聲息地改變了。

愛情就是這樣,總在不經意之間到來,待到兩人發現時皆已措手不及。

我確實不敢相信那個自命不凡、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方傾會愛上我。可是,當他將皇命放下,將身份放下,從帝都千里迢迢趕赴鵬洲只為救我。我竟有了一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感覺。

碧天黃沙之中,那個遺世獨立、傾城絕世的白色身影只為我一人存在,那時。我便告訴自己,這樣的男子,值得讓我傾盡一生去愛!

正如他所說的,他已經從千里之外而來,站在我的面前,我還有什麼不敢相信的呢?

抬起頭,看著他。「方……方……」

他蹙眉,不滿地道:「你喚我什麼?」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喚他什麼,以往都是方大人三個字脫口而出,可是現在我和他已經由上下級關係升級為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了,再這麼公式化地稱呼。恐怕有傷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