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隨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小丫鬟進到西邊的一間屋子裡,屋裡的裝飾不是寶日國的裝飾風格,各種五顏六色的帷幔掛在房間內,這可能錦月國的裝飾風格吧。
兩人將我關進屋子裡就走了。
我傻傻地在床邊坐著,心裡琢磨柳君邀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傍晚時分,來了一群丫鬟,前面的幾人手裡捧著衣服、頭飾,後面幾人開始給房間裡的浴桶裡倒熱水。
有一名丫鬟對我道:「殿下吩咐我們侍奉你沐浴。」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極其生硬,而且不容拒絕。
我在她們的「服侍」下很不情願地脫了衣服,進浴桶。
生平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脫衣服,真是不習慣啊!
沐浴完了,她們又來給我穿衣服,就這樣,我也享受了一次做女皇般的待遇,一舉一動皆有人伺候。
等她們都忙活完了,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人,頓時愣住了。
這是我嗎?
一身華麗貴氣的明黃色羅裙,襯托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微低的胸口露出小半截雪白雙峰,哦,對了,順便說一句,咱的小胸脯經過兩年來堅持不懈的揉捏,終於達到了很難一手掌握的程度。
銅鏡中的我,面若粉桃,眸如秋水,露在外面的肌膚光滑細膩,烏墨般的長髮綰成高雅的髮髻,活生生的一名美女!還是氣質美女呢!
與前世整日里宅在家裡畫漫畫的那個不修邊幅的我相比,簡直天壤之別,尼瑪,小娘這是逆襲了麼?
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一名丫鬟在身邊催促道:「殿下請你過去!」
跟著丫鬟去見柳君邀,再次表示無語,這才隔了幾個時辰,柳君邀又擺上一桌筵席,依舊躺在兩名美姬的懷裡喝酒。在絲竹音樂中欣賞著美女跳舞。
我進去時,柳君邀微微一怔,打量我的目光更加放肆了。
自動忽略他不加收斂的目光,我一甩袖子。坐到坐席前,樂呵呵地欣賞歌舞,姐是來享受生活的!
柳君邀見到我如此不拿自己當外人,不由得輕嗤一聲,一擺手,歌舞停下,那幫舞女很默契地退了出去。
「來人。」柳君邀對著一邊的侍衛大聲吩咐道,「今日有貴客來陪本王享受生活,普通歌舞沒有樂趣,去找點有趣的東西過來!」
那侍衛恭敬地答道:「遵命!」轉身出去了。
不知道柳君邀又搞什麼名堂,我倚在身後的靠背上,淡定地看著他,靜觀其變。
柳君邀在美姬的懷裡翻了個身,單手托腮。用一雙妖異的眼眸盯著我,突然道:「阿寶,你失憶多久了?」
我毫不在意地道:「不是很久。也就幾年吧!」
他冷笑一聲,「性格變了很多,你小的時候可沒這麼鎮靜,本王還記得,那時候你很怕蟲子,一見到蟲子就會哭。」
我斜睨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柳王殿下,蟲子不可怕,存心拿蟲子嚇人的人,才可怕!」
「哈哈哈!」柳君邀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這些年不見,你倒越發的有意思了,有意思到本王都捨不得殺你了!」
「不敢,不敢!」
這時。侍衛從門口進來了,押著燕嘯。
我心中一緊,柳君邀這是做什麼?把燕嘯帶來,不會是想當著我的面殺了燕嘯吧?
燕嘯進來後看到我也是一怔,眼中瞬間閃過複雜神色,隨即乾脆閉上雙眼,緊抿著唇,也不說話,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柳君邀從美姬的腿上緩緩坐起,伸出光裸的腳,一名美姬趕緊拿過繡著金色邊的鞋子給他穿上。
在美姬的服侍下穿好鞋子後,柳君邀站起身,一身大紅色衣袍隨著他的動作帶起陣陣濃郁香氣,他一步一步走向燕嘯,最終站在燕嘯的面前。
修長的手指從他的衣袖下伸出,忽的將燕嘯的衣領扯開,露出古銅色精壯的胸膛。
柳君邀用他幾近透明的指甲在燕嘯的胸膛上輕輕劃了一下,唇畔挑起一抹笑意,慢條斯理地道:「燕將軍真是生了一副好身板啊!」
燕嘯的身子繃得僵直,緊閉雙眼,眉頭微蹙,似乎在做著極大的忍耐。
柳君邀又半眯著眸子道:「瞧這肌膚,紋理清晰,長年練武,彈性又好,如果用這樣的一身皮來做一盞人皮燈籠,效果一定很好!」
人皮燈籠……
靠!柳君邀這個變態想什麼呢?以為自己在拍聊齋電影嗎?要不要這麼殘忍?
他忽的又轉身看向我,輕笑道:「阿寶,你說用他的皮做燈籠,好不好?你一定沒有見過做人皮燈籠的過程吧?很有趣的!要找一名手藝好的屠夫,將人皮從頭頂到腳趾全部剝下來,然後挑選彈性最好的部分,去除皮膚上粘連的肉絲,然後裁剪、縫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