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點頭,有風吟的保護,我自然不會有閃失。
轉瞬間,馬蜂團來到了頭上,不做停留,便向著人群俯衝下來。
有的人已經被蟄了,發出慘烈的叫聲。
由於峽谷太窄,逃生的速度極慢,很快,慘叫聲更多了。
我感覺抱著我的風吟手臂微微顫抖,看來這馬蜂甚是狠毒,隔著衣服也能蜇人。
唉!真是出師不利,我這還沒到鵬洲呢,先碰上這樣的事,如果三百人就這麼跟著我折在落雲谷的話,我看我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緊張之際,忽然,在人群中徘徊猛蜇的馬蜂好像受到某種召喚,齊刷刷地停了動作,在半空中懸飛片刻,便沿著峽谷,向後面飛去了。
這一變故幾乎只在幾秒鐘,馬蜂似乎就像被操控了一般,整齊劃一地飛走了。
「嗡嗡」聲漸漸遠去,這時,我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行雲流水一般從峽谷外傳來。
在聽到第一聲琴聲時。我的心就像被什麼揪住一般!
這樣的琴聲,能將所有的馬蜂驅趕走的琴聲,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能彈出來!
月初痕!
我仰著頭四處張望,尋找琴聲的來源。
「初痕!初痕!」大聲地呼喊他的名字!
沒錯,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有這種以琴音馭獸的能力!
我想順著琴音跑出谷去找他,可是無奈。我所在的是三百人隊伍的中間,前後都出不去。
只能聽著琴聲漸遠,直到消失……
長長地嘆一口氣,真的是月初痕嗎?他出手救了我們,用他的琴音趕跑了馬蜂。
可是他為何不現身呢?難道他有苦衷?還是他不想見我?
初痕,一年了,你過的可好?離開長青山的這段日子。你去了哪裡?
「寧……」風吟在身後輕輕地喚我一聲,安慰道,「別擔心,我派人沿著琴音去尋了,如果是月公子,應該走不遠的,一有訊息就馬上回來稟報你。」
「嗯。」我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風吟握住我的手,關切地道:「你沒受傷吧?」
「沒有。」我趕緊拉住他,檢查他的胳膊。「你呢?有沒有被蟄?」
他阻止了我的檢查。對我溫柔一笑,「我沒事。寧,你先看看士兵們,他們需要你的鼓勵!」
對上風吟認真的眼神,我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從馬上下來,我走到隊伍裡逐一檢視傷員。
經過一番統計,共有七十六人被蟄到,其中有十二人傷勢較嚴重。
好在隨隊帶著隊醫。正在緊張的治療,我命令大家原地休整一個時辰。
翠巧和紅杏兩人武藝高強、為人激靈,倒是沒有受傷,她們一個幫助風吟擦藥,另一個去到隊伍裡幫助傷員。
我坐到一邊的大石頭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看來方傾果然料事如神,他猜到有人會在此處伏擊,提醒我做好準備,幸虧有他的提醒,如果是晚上經過這裡,黑燈瞎火的,我們的損失更大,恐怕會在此地喪命都說不準。
不由得對於方傾的神機妙算多了幾分敬佩,只是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好意的提醒,難道他是真心想幫我?
另一方面,月初痕怎會來到這裡?雖然流淵通過神機門打聽到他可能離開了長青山,但是下落一直不明。
正在躊躇,探子回來了,說向西追了十幾裡,沒有發現方才的彈琴之人。
我心一涼,皺緊眉頭。
這琴聲是月初痕無疑,看來,他還是不願現身見我。
莫非他還在為當初我與他告別之時,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吻了他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不管因為什麼,他不肯相見,都足以令我鬱悶不已。
我喚來紅杏,「杏兒,我這裡有一封寫給玉公子的書信,很重要,勞煩你跑一趟帝都,想法子交給玉公子。」
紅杏接過信函,「大人放心,奴婢一定親自交到玉公子手裡。」
「嗯,如若他不在帝都,你便去金氏當鋪,請裡面的人幫忙捎信給玉公子。」
「遵命!」紅杏稍作整頓,便騎馬出發了。
交待翠巧和紅杏去辦事還是很放心的,她們兩人畢竟是流淵親自挑選出來的,業務能力很強。
急行軍也休整好了,傷員都做了妥善處理,受重傷計程車兵被我下令先返回帝都治病,其餘的人跟著我趕路。
風吟將我抱上馬,護我在身前,經過這次變故,他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我出現任何意外。
我看著他胳膊上被蟄傷的地方,很心疼,窩進他的懷裡軟軟糯糯地說了許多甜言蜜語,風吟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勸慰著我說他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
我知道他是硬漢一枚,即使傷痛也不會說出口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