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這兩人的話,怎麼這麼迷糊?
方傾瞥眼,看了看我。便不鹹不淡地道:「告辭。」
流淵大方地道:「子熙慢走,恕不遠送。」
方傾的馬車走了,可是為什麼我覺得他最後看我的那一眼,好像蘊含了很多東西。可是我卻無法理解。
跟著流淵和風吟回到家裡,將今天的事情跟他們倆簡單說了一下,他們倒並不驚訝。
流淵對我叮囑了許多。也幫我分析許久。
後來,流淵又告訴我一件事,說是請金弈堯調查的月初痕的事情有進展了。
因為長青山有霧林做屏障,外人進不去,但神機門的人經過多方打探,說有人去年在長青山附近曾經見過一個絕美的男子獨自一人向外走去,據目擊者描述。那男子的外貌舉世無雙,應該就是月初痕。
我不由得納悶,「月初痕好不容易回到長青山,怎麼又離開了呢?」
流淵搖頭,「具體的尚不清楚。我打算親自跑一趟神機門,再探探情況。」
「你要去神機門?」
「嗯,洛兒,目前月初痕和上官嵐溪都下落不明,這事情很蹊蹺,我還是親自跑一趟吧!」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麻煩流淵去尋他們。
流淵道:「鵬州一行,有風吟陪著我,我也放心了。」
我轉身看看風吟。他對我淡淡一笑,又對流淵道:「流淵,我會護著寧的。」
心中十分感動,難為我的兩個男人了,還要因為我而奔波。
流淵又吩咐翠巧和紅杏也跟著我一起去鵬洲,在生活上對我也好照顧。
當晚。本來輪到我跟風吟一起睡,但是因為明天就要離開帝都,所以風吟主動提出讓流淵陪我。
流淵沒有推辭,畢竟風吟一路上都會跟我同吃同睡,而我這一去時間不定,所以這寶貴的離別前夜,還是留給流淵吧。
夜裡,流淵擔心我第二天趕路累到,只要了一次就說休息,可是我不打算放過他,那麼長時間見不到,我會想他的。
他明白我的心思,便依了我,後來我們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流淵自始至終很溫柔,動作輕緩,怕弄疼我,看得出,他也捨不得與我暫時分開,結束以後,我心滿意足地在他的懷裡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領著皇上派給我的三百精兵小分隊,出發了。
本來我想騎馬,可是風吟說我平時不常騎馬,恐怕一下子無法適應騎馬急行,堅持讓我先坐馬車,等接近邊關道路難走,馬車過於顛簸的時候再改為騎馬。
我自然要聽風吟的,要不然晚上會被他打屁屁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翠巧和紅杏都在外面騎馬,我一個人鑽進馬車,羨慕啊!
剛出了帝都城門,外面的人來傳話,說有一名小哥來給我送東西。
我掀開窗簾,看到鶴靈正在與我的副將吳明傑交談。
示意護衛,讓鶴靈過來。
鶴靈對我深施一禮,「洛大人,我家大人吩咐小人務必將此物親自交給您。」
我看著鶴靈手上的那個小布包,不由得一怔,方傾送東西給我?
接過布包,「有勞鶴靈。」
鶴靈憨厚一笑,「洛大人太過客氣了,我家大人還有一句話要轉告給洛大人。」
「哦?請講。」
「他說洛大人在遇到危險無計可施之時,可依次開啟紅黃藍三個錦囊。」
鶴靈說完,便又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告辭了。
我一邊消化著鶴靈的話,一邊開啟手中布包,裡面裝著三個錦囊,分別為紅黃藍三色,由錦緞製成。
呃……方傾搞什麼?他以為自己是諸葛亮嗎?玩起錦囊妙計了?三個錦囊,裡面寫的什麼內容?他不會故意害我吧?呸呸呸,方傾還不至於如此吧!
因為我的任務很急迫,所以基本是全速前進的。整體的安全工作交給風吟和副將吳明傑,我一點不用操心,坐在馬車裡想事情。
可是想來想去,眼睛總是離不開被我放在一邊的三個錦囊。
先不說方傾的用意,也不說他為毛要幫我,單說這三個錦囊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呢?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
三天以後,終於忍不住了,心裡像有一隻小貓不停地在用爪子撓我,撓得我心癢難耐。
什麼遇到危險無計可施之時再開啟,我現在就想開啟!反正早晚都是開啟,早開啟我可以早作準備!
嗯,這麼打定主意以後,我拿起紅色錦囊,解開抽繩,迫不及待地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