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直到他身上那股書墨香氣徹底消失,這才回過神來。
再也看不到我……咒我死嗎?方傾,至於麼?我是有多令你厭惡啊!
從樓上下來,風吟還在一層等我,看到我以後連忙走了上來。
我見到他關切的神情,心裡的煩惱全沒了。
「風,我們回去吧!」
風吟和我手拉手從碼頭往客棧走,他問我,「寧,皇上今天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搖頭,「沒事,我都習慣了,伴君如伴虎,我隨時有心裡準備的。」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今日里,方傾見到我,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的目光中含著一絲摸不透的東西。」
我「撲哧」笑了出來,扒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他一定是在羨慕嫉妒恨,哪裡來的男人,這麼帥氣又有男人味兒,令我們這幫不會舞槍弄棒的文弱書生好生自卑啊!」
風吟默默地擦了擦額頭上的黑線。然後眼含寵溺地看我一眼,嗔道:「調皮!」
我得意地笑了,順便在他的唇上偷了個吻。
風吟的俊臉微微泛紅。拉著我的手更緊了,半晌,又說道:「寧,不管怎樣,你在皇帝身邊要留個心眼。」
「嗯,我知道。」我將頭靠在他的胳膊上,依偎著他向前走。「不僅為我,也為你,為流淵,為凡塵,為我們的家。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加倍小心!萬事都以保住自己這條小命為前提!」
風吟輕笑了幾聲,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道:「你在廟堂為官,日後可能會遇到燕家……不必顧忌我,只要記得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後保護你的。」
我的心微微一沉。
燕家是那個遺棄了風吟的家族,這個家族是武將出身,風吟的親生父親燕奇山在三年前在與錦月國的一場戰鬥中遭到埋伏,不幸身亡。燕奇山算是為國捐軀了,皇帝為了表彰燕家。將燕奇山的兒子燕嘯封為正一品驃騎大將軍,代父鎮守邊關。
燕嘯也可以說是現在燕家的當家人了,不過因為燕嘯一直在邊關鎮守,所以與我們這些文官的接觸甚少,目前我也沒見過此人。只聽說他年輕有為,算是一員虎將。
風吟的本名其實應該叫燕風吟。因為他的母親只是一名婢女,當年燕奇山喝醉了寵幸了她,這才生下風吟,但風吟的母親畢竟身份卑微,所以才導致後來風吟經歷的一系列悲慘遭遇。
說實話,我很討厭燕家,風吟這麼好的男人,他們都要遺棄,就因為他是婢女所生,連姓氏都被剝奪!不過,風吟已經不在乎他們燕家如何了,因為他現在滿身滿心裝的都是我一個人!
我抬起頭看著風吟,甜蜜地笑了笑,「你是我洛寶寧的男人,早與燕家無關,我們不理會他們。」
「嗯。」風吟微笑著應我,眼中是同樣的甜蜜。
我們不知不覺走到了慕鴛橋下面,望著圓拱形的橋沐浴在月光下,我不由得感嘆萬分。
風吟突然拉住我的手,拽著我進了橋下的那條巷子。
巷子裡黑乎乎的,就像一年以前,他在這裡抱我的時候,也是漆黑一片
「寧……」他緊緊地抱住我,滾燙的吻落到我的唇上。
我知道,他是觸景生情了。
摟著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他,用舌頭將他的靈舌纏住,彼此感受對方的愛意。
身子緊緊地貼著,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迅速地變化,燙熱的硬挺戳著我。
我們的唇很久以後才分開,分開時已經氣喘吁吁。
風吟彎腰將我打橫抱起,忽的躍上房簷,朝著客棧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的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快速而有力的跳動,心中像燃起了一團火。
他沒走大門,在房簷上幾個起伏便落到了客棧的後院,一腳踢開我們房間的房門,抱著我大步走了進去。
我順手關了房門,他幾步走到床前,將我扔在了**。
帷幔落下,他快速地貼了上來,瘋狂地親吻我,雙手急切地解我的褲帶。
我們從沒這麼迫切渴望過,當他拉下我的褻褲,徹底進入的時候,我們同時發出滿足的一聲嘆息,可這時才發現,我們連衣服都沒脫呢。
他的俊臉一紅,手指探進褻衣裡,握住柔軟的小饅頭,下身**,開始律動。
我知道,風吟對於與我獨處的這段日子是萬分留戀的,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我們便隨著莫逐日和方傾回帝都了。
回到帝都以後,他要面對的還有在洛府等我們的流淵。
我捧起風吟的臉頰,熱情地吻住他,雙腿纏上他的腰肢,給他一切他想要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