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些揮之不去的往事一一道來,風吟就那麼認真地聽著,也不插嘴,也不提問。
等我都講完以後。他良久不語,只將我抱得緊緊的,堅定地道:「無論你是誰。在我的眼裡,你都是我要保護一生的女人,身份不會改變你我的關係。」
心中淌過暖流,我知道風吟就是這樣的,他的眼中只有我,身份、地位,其他的一切之於他都是真空的。
他再次拿起衣服幫我穿。這一回總算半途而廢,全部穿好了。
外面的天似乎亮了,有光線透過冰層穿透進來。
風吟問我:「餓了嗎?」
我狂點頭,從昨天掉進來,到現在。都快被他榨乾了,不餓才怪呢!
他笑著坐起來,「那我們找路出去吧。」
他小心翼翼地將黑色蝴蝶結又揣進自己的衣襟裡,我看著那蝴蝶結已經沾染了我和他的……不由得臉上有點發燒,這個太邪惡了,他難道要保留起來嗎?
「這個……風……」我尷尬地道,「以後我再給你編新的吧……」
「不,只要這個。」他的俊臉一紅,帶著些羞澀地道。「這是你在洞房之夜親手給我係上的,要留一輩子……」
我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酸甜交加的感觸,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風,我會給你一個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他用手揉我的頭髮。輕輕地道:「好。」
冰洞裡的纏綿固然浪漫,但是洞房花燭夜誰不期盼啊?
莫說是他,我也想要洞房之夜,所以,我的風,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娶你過門。
他抬頭看看外面的光線,抱起我跳到冰床下,在洞裡尋找出口。
轉了一圈後,我們發現一條很隱秘的通道,就在一塊巨大的冰石後面。
我看著那半天然的通道,彷彿是通向某個地方的地道。
「呃,風,你們天靈雪山有什麼神秘的地下寶藏嗎?」
風吟皺眉想了半晌,「從沒聽師傅說起過。」
「那我們就順著地道走吧,要不然也沒有出口。」
進來的那條路是斷崖,肯定不能再出去的,只有尋找出口,既然有一條路,就試試吧,反正連鸞鳳殿地下的皇陵我都去過,膽子早肥了。
再說有風吟,我怕啥,自己的男人有什麼本領,我清楚得很。
風吟抱著我進了地道,我從他的懷裡掏出火摺子,為他照亮。
風吟的腳力本來就很好,再加上昨夜的幾次纏綿,對於我像是要了小命,可對於他來說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越發的精氣神十足了。
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前面又有一道門。
風吟將門開啟,我們登時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簡陋的房間,說是房間其實也很勉強,這裡就是一個擺放著簡陋傢俱的山洞。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木墩,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風吟環顧四周,對我道:「這裡可能是師傅清修的地方。」
「清修?」
「對,」風吟將我放到**,自己在木墩上坐了下來,「師傅每年都要清修兩個月,這兩個月是閉關的,不見任何人。」
「哦。」我明白了,世外高人都喜歡閉關修煉的。
這床鋪倒是軟和,我真的很累,隨身向後面倒去,手指卻碰到了一樣軟軟的東西,順手拿了起來,我頓時一驚,居然是一件小孩子穿的肚兜。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難道天仙子在這裡養了私生子?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風吟看出了我的想法,輕聲斥責道:「不許亂想!」
我吐吐舌頭,翻看手中的肚兜,這肚兜看上去年頭可是夠久了,都已經掉色了,而且還缺了一塊,像是用剪子剪去的。
我怎麼看著這上面的花紋這麼眼熟?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風吟見到我的臉色有變,湊過來問道:「寧,怎麼了?」
我皺著眉,想了片刻,「我覺得這肚兜上的花紋貌似從哪裡見過,可是想不起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