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四處看看,我們發現一塊表面平整光滑的大冰石,那塊石頭的造型很像一張大床,我指著它,「風,抱我上去,我們去那上面。」
他抱起我,一躍而上,然後又將我放下。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摺疊了幾層放在冰石上,盤膝坐在鋪墊的披風上,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也將自己的披風脫下,系在他的身後,然後鑽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身,感覺到陣陣溫熱傳來。
就這麼被他呵護著,心中很是滿足。
「寧,我有話對你說。」
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我點點頭,「說吧,我聽著。」
他悠長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道:「方才你掉進斷崖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就明白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原來他還在糾結我曾經給他出的那道難題,如果我和凡塵同時遇到生命危險,他會先救哪個。唉!當初我也是頭腦一熱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沒想到竟然折磨了他整整一年!
早知道我就不問了,殊不知那是一道千古難題啊,就像媳婦和丈母孃掉河裡應該先救誰一樣,就算是擁有大智慧的偉人也給不出答案的。
風吟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看著我的眼中滿是柔情,「你從我手中脫落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就跟著你跳了下來,寧,你可知那時我是怎麼想的嗎?」
我搖搖頭,安靜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我的風很少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來,我要認真地聽著,一個字都不能落下。
「我當時想的不是如何救你,而是……」他微蹙眉,慢慢地道,「我要陪你一起死。」
「風……」我撫摸上他的臉龐,那麼堅硬的男子,此時是如此柔情萬千。
他握住我的手,燦然一笑,「所以,那一刻,令我怎麼也想不通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如果你和塵同時遇險,我會拼盡一切去救塵,因為他是我唯一的兄弟,即便搭上性命也要救他!而你……寧,我會陪你一同死去,因為你是我唯一愛著的女人,我們生要同衾,死要同槨!」
生同衾,死同槨……
眼淚忍不住地掉了下來,從沒有想過,木訥的風吟有一天被我逼的竟說出這般情話來。
「風……你再說一遍,我、我是你唯一愛著的女人,對嗎?」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好喜歡他的這句話,我貪心地想要再聽一次,要記住他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和眼神。
他垂下頭,探出舌尖,小心地舔舐我眼角的淚水,喃語道:「以往我有太多的顧慮,因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我從小就被家族遺棄,連姓氏都沒有,除卻一身武藝,別無他長,這樣的我,有何資格說愛你?寧,你那麼美麗,那麼與眾不同,你又怎麼看得到我?」
「傻瓜!」我捏著他的臉頰,吸著鼻子道:「你沒有家族沒有姓氏,我又有什麼?我連自己的爹媽是誰都不知道!風,我何時嫌棄過你?既然說過想要你,就是早早將你放進了心裡!沒有家族又如何?你我組成一個家族不就行了?沒有姓氏又如何?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姓風!」
「寧!」風吟動情地喚了我一聲,這幾句話似乎觸到了他心裡柔軟之地。
大手撫摸上我的臉,拇指將我眼角的淚水抹去,一字一字地道,「你是我風吟唯一愛著的女人,此生此世,守護你!」
柔弱的雙唇落了下來。
他狂熱地吻上了我,沒有遲疑,沒有停頓,唇齒並用,在我的唇上研磨啃噬,厚實的舌頭擠進齒縫裡,找到躲在裡面的小舌,開始了綿長的糾纏。
我勾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他的吻。
風吟這個笨蛋,居然以為我會在乎他的身世。
我連自己什麼身世都不知道,又有什麼資格挑剔他的身世。
笨蛋啊,笨蛋!
我要懲罰這個可愛的笨蛋!
用力地咬他的唇,咬他的舌頭,咬他口腔裡細膩的肌膚。
他被我咬得氣喘吁吁。
喘息的空隙間,他輕聲道:「寧,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身體和生命。」
我貼著他的唇道:「我不要你的生命,我要你好好地活著,我活多久,你就陪我活多久!」
「寧……」
「不過,我想先要你的身體,迫不及待……」
他身子一僵,停頓片刻,再次兇猛地吻了上來,強有力地佔領我的唇舌。
本來洞裡有些寒冷,我們兩人這麼**地一吻,我的體溫越發地升高了,我們的身子緊緊貼著,感覺到臀部下他的身體在快速地變化,某個碩大的物體不斷地膨脹,頂著我的小屁屁。
彼此的呼吸開始凌亂,他抱著我的手臂越發地用力。
就在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向我的腰帶處滑落時,我卻突然離開他的唇,在他的愣怔中用食指點住他微腫的紅唇,喘息著道:「等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