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錦月國怎麼這麼亂?比寶日國還亂!女皇與先皇難道不是父女或者母女關係嗎?怎麼聽他說的倒像是有姦情的樣子!
柳君邀微微驚詫道:「原來洛小姐竟然不知此事?錦月國的女皇曾是先皇景軒帝的貴妃娘娘,因多年前先皇突然崩殂,而膝下無子,只留皇太女一人,太女尚在襁褓之中,當時的貴妃娘娘便承起大任,繼任大統,成為錦月國的女皇。」
原來錦月國的女皇……是個武則天!嘖嘖嘖,真是無奇不有,這麼看來這位皇太女寶鳳公主可謂是金鳳之軀,天之驕女啊!兩代皇帝的女兒!牛!
與柳君邀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我發現他其實很健談,而且當真什麼八卦的事情都知曉,說話時的神情也沒有普通小倌那股子輕浮勁兒,反倒像一個閱歷頗深之人。
因為聊得起勁兒了,不知不覺地將他給我斟的青梅酒都喝下肚了。
看看一邊,陶詩琴早抱著蘭卿去隔壁的小間裡親熱去了。是的,是她抱著蘭卿走的!還是公主抱!
我算計著時辰也差不多了,是時候激一激黑旋風了。
於是,我對著柳君邀嫣然一笑,「君邀,時候不早了,這良辰美景……你我便不要錯過了。」
柳君邀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害羞,聽我這麼說反倒輕輕一笑,點頭道:「只顧得與洛小姐聊天,倒忘記今日洛小姐前來,是要君邀服侍的。」
「咳咳……」我尷尬地輕咳一聲,他說得還真直接!
「君邀如此佳人,在下……咳……頗為心動啊!」
唉,本來想學著陶詩琴說得**一些,但我這個人吧,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以前調戲風吟、調戲莫詡時都是一套一套張嘴就來的,甚至還大著膽子調戲過皇上,可是面對真正的小倌,可以放開了尺度地去調戲時,卻又磨不開了,就這幾句話說得都彆彆扭扭的。
難道這就是流淵曾經說過的紙老虎特性嗎?
說完話,我從蒲團上站起,可能因為坐得久了,站起來的那一瞬頭上一暈,就向後倒去了。
「呀!洛小姐……」
只覺得自己倒在了一雙手臂上,是柳君邀!
他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柔弱,這一雙手臂結實、有力!
被好幾個武藝高強的男人抱過,我怎會察覺不到如此結實有力的雙臂代表的是什麼?這個柳君邀居然是個會武功的人!
我驀地警惕起來,回憶起今天一晚上他的舉止得當、侃侃而談,明顯不是一個簡單小倌的行為!
頭上那陣眩暈閃過,我卻沒有睜眼,反倒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嘟囔著:「許是青梅酒飲多了,頭好暈啊。」
柳君邀的嗓音變得極有磁性,帶著一絲玩味道:「怕是洛小姐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莫要辜負這良辰美景啊!」
說著,他伸手將我打橫抱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