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走吧,你們一個個的

多夫多福 遙途 第1頁,共2頁

莫詡出征了。

送完莫詡,第二天,浮雲和一捻紅就來向我辭行!

浮雲說他們兩人要攜手浪跡天涯去了。

我和流淵一同去送他們,這兩人每人揹著一個小包袱,就那麼上路了。

一捻紅的臉上依然掛著薄紗,將他的容顏遮擋了起來,他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卻一直攙扶著浮雲的胳膊。

我忍不住囑咐他們兩人:「浮雲有了身子,你們走走,遇到合適的地方就停下來吧。」

浮雲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對我道:「隨兒說往南走適合養胎,我們會去江南尋個風景好的小鎮住下,等我生完寶寶再做其他計劃。」

「那我就放心了。」真擔心他們兩人走頹廢路線,邊流浪邊生寶寶。

我拉過浮雲,悄悄地問她:「皇上就同意你們這麼走了?」

浮雲點點頭,「嗯,皇上說,以往這些年他都沒放下我,總覺得心裡有結解不開,可是在皇陵,他看到我刺傷自己為他吸引噬血螻,那一刻他突然就放下了。他還說隨兒這些年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很內疚……以後,他會善待詡兒和菲兒的,讓我們放心地去吧!」

不得不說,莫逐日雖然是個心機深重的皇帝,可是他對於一捻紅這個弟弟一直心懷歉疚,否則一捻紅在南北歡登臺時,他也不會三番幾次喬裝去偷看。

十七年來,他一直沒有立妃,沒有再生子嗣。多數也是因為他下定心思要將皇位傳給莫隨日的兒子,這樣也算對一直生活在暗處的莫隨日有所彌補吧!

不過說起皇帝對皇后的痴心,也要感嘆當年的皇后方若鸞確實是一位美貌佳人,不但擁有絕世姿色。更有著超凡的才華,其實這一點看她的親弟弟方傾也看得出來,這姐弟二人均是美貌與智慧並存型的。

看著浮雲和一捻紅攜手而去的樣子。我有點傷感,也有點羨慕,什麼時候我也能跟自己的男人們就這麼瀟灑而去……

流淵摟著我的肩,輕聲道:「洛兒,有一天我們也會過上這種不理凡事的輕鬆生活的。」

「嗯。」我依偎著他,還是流淵懂我。

連續兩天送別,搞得我情緒不高。可誰料第三天又傳來訊息,莫凡塵要回天靈雪山!

走吧,走吧,你們一個個的都走吧,扎堆地走!

莫凡塵的離開雖然早在意料之中。可是送別那天看著他懷裡抱著一個瓷罐,獨自上了馬車的情景,我心裡滿是酸楚,再一次提出要送他回去。

那個瓷罐裡裝的是莫璃陽的骨灰,莫詡從殉葬坑裡打撈出來的莫璃陽的屍骨並不完整,只剩下幾塊支離破碎認不清部位的骨頭了,但是莫凡塵還是親自到場,鄭重地將骨骸用錦布包起,抱回帝都。然後煉化成灰。

凡塵微笑著拒絕我的護送,他說:「當年我身中劇毒,幾乎無法救治之時,是母親獨自一人抱著幼小的我趕赴天靈雪山懇求師傅救了我一條命,現如今母親去了,就讓我抱著她的骨灰迴天靈雪山吧。這一路,只留我們母子二人,就像我三歲那年,她抱我上山,只是我們母子二人。」

看著他憂鬱中帶著堅定的神情,我沒再堅持,既然他想陪自己的母親,便由他吧!

也許相互喜歡的人,不一定非要相守在一起,我知道他心裡有我,他也知道我時刻念著他,這感覺不會改變。別說他要守三年,就算十年,我心裡的位置也會給他留十年,那個位置是屬於他的,無人能替代。

凡塵一人上了馬車,只有一名車伕隨行,皇上的送別也被他拒絕了。此次回帝都,凡塵的一切都改變了,他沒了家,沒了母親,只剩下天靈雪山這一個去處了。

我還是不放心他獨自上路,他畢竟沒有武藝傍身,而且莫璃陽生前得罪了不少人,萬一有人心生歹念,要找凡塵報復怎麼辦?

晚上回家後,流淵看出了我的心事,安慰我道:「放心吧,早替你想到了,我已經安排人暗中護送小王爺迴天靈雪山,都是武藝高強的護衛,在暗處保護,小王爺不會察覺的。」

「流淵……」我感動地握住流淵的手,不知該說些什麼,他這麼細心,連這些事都幫我做了。

流淵將我攬入懷裡,吻了吻我的額頭,輕嘆道:「洛兒,我說過會陪著你的,所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我會幫你打理好一切的。」

我依偎著他,得夫如此,夫復何求啊!

前些日子,我跟流淵提了一下我和他的婚事,本來在他去錦月國尋凌波前就打算要成親的,以前一直各種原因耽擱了,現在他回來了,我想把婚事辦了,我們兩人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可是出乎意料的,流淵居然婉拒了,他說現在我的情況不合適,畢竟我現在是朝廷官員,他曾經是莫璃陽的側夫,而且我剛升官不久,這樣的情形下成親,恐怕會引來非議。

他說是這麼說,其實我明白他的想法,他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惹了一堆桃花,別人不說,單說莫詡,他的身份特殊,跟我勾搭了這麼久,將來怎麼辦?這些桃花問題沒有解決前,流淵嫁給我,他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而且,根據寶日國變態的婚姻法,一日為側,終身為側,流淵恐怕沒法做我的正夫,雖然我不理會寶日國的婚姻法,可是我現在的身份是朝廷官員,真要成親,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如若我一意孤行、違抗法律娶流淵做正夫,麻煩也會接連而來。

既不想流淵受委屈,又要考慮我們兩人的身份,這成親一事。也只能推遲了。

我覺得自己真是個廢物!我的流淵,那麼美好的男子,跟了我,卻連個名份都給不了他。

想起初遇流淵之時。他霸道地在我的肩頭刻下「玉」字,向我宣佈他的佔有權,可是誰又能想到時過境遷。隨著諸多事情的發展,我已無法屬於他一個人了。

而他,為了我,甘願委身後院,做一個沒名分的管家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