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白馬已到眼前,莫詡勒住馬韁繩,在我面前急停下來。
我所騎的馬匹個子矮小,比不得莫詡的高頭大馬,此刻看著他,竟需要仰著頭。
他身上的銀甲閃閃發亮,帥氣俊朗的面容一如從先,目光清朗而熾熱。
「小寧。」他低低地喚了我一句,忽的一伸手,將我從自己的馬上抱到他的馬上,按坐在他的身前,還未等我坐穩,火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滾燙的唇,還帶著低促的喘息。
他含住我的唇瓣,重重地摩擦,用力地吮吻,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佔據,靈巧的唇舌不停地帶給我美好的觸感。
「詡兒……」待他鬆開我時,我已氣喘吁吁,滿面通紅,「你、你怎麼回來了?」
他抱住我,長長的一聲嘆息,良久才道:「我看到你站在角落。望著我,目光一時也不離開,心裡像被什麼揪著一樣很難受,我走出一里地。覺得你還在望著我,走出三里地,覺得你仍然望著我。走出十里地,腦子裡還是你的目光,好似你一直在望著我,我突然好想你,想抱抱你,親親你,所以我就回來了。」
「詡兒。」我心中一動,抱緊他的腰,將頭貼在他的胸前,雖然堅硬的鎧甲硌得我有點疼,但我不在乎。只想與他相互依偎。
「詡兒,幸好你回來了,我好怕你帶著對我的怨氣就這麼去了戰場。」
「小寧,那天我說了很多氣話,這幾天我想了很久,終於發現自己有多笨了,如果你的心裡沒有我,又怎會心甘情願地留在帝都,留在父皇身邊呢?或許你早已與玉蝴蝶雙宿雙飛了。或者一早就陪著小王叔去天靈雪山了。其實從皇陵出來的時候,你就有機會選擇的,如果你想走,那時候完全可以脫身。」
他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不停地輕啄我的唇瓣,連連道:「可是你沒走。你知道如果自己走了,這一生都要消失在寶日國,那樣就永遠見不到詡兒了……小寧,你是因為我才沒走的,對嗎?」
我咬住他的唇,輕輕地捶他,「你這一根筋的腦袋,總算想明白了!」
「小寧……」他低柔地喚了一聲,忽然雙腿一夾馬腹,驅馬向帝都方向跑去。
「你做什麼?」我攥住他鎧甲下的衣角,擔憂地道,「大軍都已經走了,你身為主帥怎麼就這樣跑回來了?詡兒,帶軍出征不是兒戲,你可不能亂來!」
他一手箍住我的腰,一手掌控著馬韁繩,垂下頭,咬住我的耳垂,含糊地道:「小寧乖乖,別聒噪了,哥哥知道該做什麼,只是想找個地方跟你好好說幾句話。」
「可是我的馬……」我被莫詡帶到他的馬上與他共騎,我的那匹棗紅色小馬孤零零地立在路邊。
莫詡將小手指放在唇畔,吹了一個口哨,我的小紅棗「吧嗒吧嗒」地跟了上來。
好吧,我差點忘記了,這匹馬還是他送給我的呢。
莫詡的馬名字叫「飛雲」,果然馬如其名,速度很快,不到半盞茶功夫,我們來到牛家村外的那片樹林裡,又想起幾個月前,我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夜,與他在這個樹林裡相擁相吻的時光。
他抱著我從馬上跳下,飛快地掠進樹林裡,現在這個時節,樹木已然生出了茂密的葉子,他幾個閃身,便躲進了僻靜的樹林深處。
被他放下,剛想埋怨他,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我,狂熱地親吻。
就知道,他哪裡是想找個地方跟我好好說幾句話?分明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佔我便宜!
「詡兒……呼呼……」我靠在他懷裡努力地平復喘息。
他用五指梳理著我的頭髮,深深地吸我的味道。
他說過他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像奶香。
「小寧,今日一去,快則半載,慢則一年。」
「嗯,詡兒,北疆不比帝都,夏日亦是寒冷,你手腳容易生凍瘡,千萬記得及時塗藥。」
他笑了笑,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記得,小王叔配製的藥膏,我帶了足足十罐呢!」
我拉住他的手,又叮囑道:「此次征剿邊賊,你切不可意氣用事,不可大意用兵,更不要爭強好勝,還有你那火爆脾氣,千萬收斂著,便是手底下計程車兵,也不可動不動就打罵,畢竟行軍在外,若是對他們過於苛刻,恐下屬日久生變。」
莫詡輕嘆一聲,「唉!這世上敢對著本太子一連串說出這麼多‘不可’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了!」
我哼道:「本人專治各種小霸王!」
莫詡低低地笑了,又垂下頭來吻住我,纏綿半晌,埋首在我的髮絲間,喃喃道:「小寧……讓我記住你的味道……」
我低吟一聲,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的耳畔,滿是媚惑地道:「詡兒,想要我嗎?」
莫詡微怔了一下,俊臉少見地紅了,輕輕點了點頭,「想……好想……」
我不由得「撲哧」笑了,就喜歡看小暴龍害羞的樣子!
莫詡臉色一黑,皺了皺鼻子,訕訕地來戳我的額頭。
我堵上他的唇,給了他一個火/辣的熱吻,在他喘息不定的時候,小手順著他的鎧甲摸下去,從護腿的縫隙處鑽進,按住他胯間碩大的硬挺,低聲道:「想要我,就給我毫髮無損地回來!」
「小寧……」莫詡烏黑的雙眸閃閃發光,定定地望著我,嘴角含了濃濃的笑意,堅定地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