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煩躁的聲音極大,又是突然喊出,嚇得最前面的雲之海又是一激靈,腳下不利落摔了一跤,夜明珠也掉在了地上,順著甬道牆壁向前滾出好遠,光線一下子黯淡下來。
莫璃陽立刻抓住莫逐日的衣襟,將匕首架到他的脖子上,警告道:「都不許動!」
汗!看她那緊張的模樣。
我忍不住諷刺道:「誒,公主大人,這裡面除了你的人,會武功的只有我家流淵了,這甬道如此窄小,您身後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浮雲和方大人,流淵還揹著我,你說誰還能從您手裡搶了皇上去?你這麼小家子氣,哪裡像成大氣候的人呀!」
「住口!賤人,再多嘴讓金蜜蜂割掉你舌頭!」莫璃陽憤怒地喊道。
金弈堯在身後懶洋洋地道:「喲,公主,割舌頭這生意可是另一碼,您得單付錢!」
莫璃陽被氣得一跺腳,又把氣往雲之海身上撒,「雲老頭,你死了嗎?把夜明珠舉起來!」
雲之海這時才剛剛摸到夜明珠,委屈地道:「老夫的胳膊痠疼,實在無力啊!」
莫璃陽一生氣,按住身前的莫逐日,伸出腳就對著雲之海的屁股踢了一腳,「廢物!你這樣的奴才都能當右丞相,真不知這皇上是怎麼當的!」
莫逐日淡淡地道:「當年可是皇姑聯合了三十位五品以上官員聯名舉保的雲之海,這事你往朕的身上推,實在不講道理!」
這下我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皇上,公主若是講道理,也不會拿刀子逼著您了!」
莫璃陽惱怒道:「都給本宮閉嘴!再多說一句,本宮就先挖一顆皇帝的眼珠出來。看你們閉不閉嘴!」
好吧,為了寶日國的皇帝不變成瞎子,我忍一忍吧。
暗暗吐了吐舌頭。
這時。流淵放在我臀上的手一掐,力度極輕,還帶了一點挑逗意味。
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側過臉,在幾近黑暗裡,精準地攫取了我的雙唇。
他的唇重重地壓上我的。舌頭也探了進來,找到我的舌頭,親暱地舔舐幾下。
我臉上一紅,這傢伙,偷偷吻我。
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知道他膽子大,沒想到膽子這麼大,雖然夜明珠被雲之海抱在懷裡擋住了光線,所以四下裡極黑,不曉得別人看不看得到,可是他就這樣吻過來,總給我一種當眾偷情的感覺。
不過……這感覺極刺激!
他吻完我以後得意地輕笑幾聲,我在他背上輕輕捏了一下,又湊過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的身子輕抖,放在我臀上的手力道微大,帶點懲罰又極其曖昧地揉捏了幾下。
這小子啊,知道現在處境不妙,擔心我喪失信心。看上去是在調戲我,其實使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他願意做我堅強的支柱。唉,流淵,讓我如何不愛他啊!
莫璃陽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雲之海舉起夜明珠,不由得煩躁地道:「雲老頭,你還愣什麼?」
雲之海囁嚅道:「公、公主,前面有分岔路,該走哪條?」
他復又舉起夜明珠,我們這才看見前面的甬道確實有了分岔,一左一右兩條備選路口。
莫璃陽觀察片刻,篤定地道:「右面!」
看她那副自信的模樣,定然是熟悉這裡了,況且,現在她是**oss,我們也沒啥說的,只得跟著走。
可是這條路走著走著就感覺不太對勁。
什麼不對勁?味道!
與剛一進來時的腐朽味道不同,我們越走,就越覺得腐朽味道里多了一股腥臭。
又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雲之海突然停下了,疑惑地看著前面,「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