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認,方傾的所作所為令人匪夷所思,我捉摸不透。
莫逐日似乎心事極重,點點頭,「嗯,如此讓詡兒先修養一下!」他站起身來向外走,走了兩步又說道:「西苑天寒地凍,難為詡兒了。」言語之間隱隱有些無奈和疼惜。
看來皇上並非不心疼莫詡,莫詡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世上有幾個爹爹不疼兒子啊。皇帝和太子這對父子也挺有意思的,一個分明關心兒子卻表現得異常嚴厲,一個分明有才華卻叛逆地就是不願意展露。彆扭的爺倆!
方傾在身後說著勸慰的話,兩人出去了。
我那顆高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緊繃的身子一下軟了下來。
太危險了,差點就被現場捉姦。
我確定外面沒有人了,趕緊躡手躡腳地從屏風後面出來,四處張望,想找件衣服換上。身上這件已經衣不蔽體了。
靠牆有一個衣櫃,裡面裝的好像都是莫詡的衣服,不管那麼多了,隨便翻出一件披在身上。
殿門口又傳來腳步聲,我一緊張,擔心皇上和方傾去而復返,便鑽進衣櫃裡,將門拉上。
腳步聲漸近,衣櫃門被拉開,我看到了莫詡那張幾近扭曲的臉。
他的眉毛緊緊地蹙著,臉上通紅,眼中泛著幽光,雙手還捂著下身,痛苦地道:「小寧……好疼……」
糟了,他這樣子,不會是被剛才那兩下連壓帶踢的弄壞了?
我趕緊從一堆衣服間爬起來,跪坐在衣櫃裡,仰著頭看他,「呃,你……很疼嗎?」
莫詡哭喪著臉,重重地點頭,「好疼。」
我看他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定然是疼得很,男人的那個地方都很脆弱,尤其是那兩個球球,據說有人被踢得狠了,球球都被踢碎了,保不住只能做手術摘除。
莫詡不會因為方才的那兩下而廢了?天啊,如果真那樣可就嚴重了。
我的眼睛向他的兩腿之間處瞥了瞥,他的雙手捂著那裡,什麼也看不到。
「詡兒,你哪裡疼?」
他窘迫地看我一眼,「就那裡疼……」
「哪裡,說清楚點,是蛋疼,還是鳥疼?」
他的唇蠕動幾下,再次窘迫地擠出兩個字,「都疼。」
「都疼?」那可糟了,如果只傷了一顆蛋蛋或許還能有救,若是連鳥兒也受傷了,那恐怕只能做太監了……
莫詡的眼中盈滿了委屈的眼光,好像隨時都能哭出來,「小寧,幫我揉揉……」
「啊?」這、這、這,這叫我從何下手啊!
我的嘴唇張合幾下,「那個,詡兒,這個不太好,皇上和方大人隨時可能再回來,若是被他們看到我還留在東宮,恐怕……」(本站..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