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玉家冤案的線索

多夫多福 遙途 第2頁,共2頁

記得玉流淵說過,當時是一名宮裡的小黃門給玉臨風通風報信,玉臨風情急之下用私生子玉凌波代替玉流淵,這才讓玉流淵倖免於難。那麼,這名報信的小黃門現在在哪?如果找到此人,一定能問到關鍵的資訊。

流淵說他當時太小,只記得那小黃門被他父親稱為「小陸子」,具體的大名叫什麼卻是不知。

時隔十四年、將近十五年了,我估摸那小陸子也早成了大陸子、老陸子,想要找到此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唉!為玉家昭雪,長路漫漫啊。

第二天我一早來到文青閣,將三天來在進奏院的查閱的司法吏制所得寫在書簿上,交給方傾。

方傾看完以後,只淡淡地看我幾眼,說道:「這次講學的侍講,由你擔任。」

「呃?」我揉揉耳朵,沒聽錯。

他又坐回書桌前繼續,目光直落在書頁上,似極其隨意地道:「我昨日作畫一幅,你去調墨。」

我還停留在他就這樣讓我擔任侍講的震驚中,沒想到他真的將這個差事給了我,看來他對我這兩次的表現還是滿意的。

他用修長白皙的手指翻過一頁書,淡淡道:「你若想發呆,不要站在這裡擋住陽光。」

「……」

我挪開身子,乖乖去給他的畫調色。

這回他畫了一株草,很簡單的一株小草,孤零零地生長在一片荒涼的山坡上。

我一邊調色,一邊忍不住問他,「你為何從不畫人像?」

前些日子整理他的畫卷時,我發現無論是正式作畫還是隨筆塗抹,他都不曾畫過任何一幅人像,全部是花花草草,甚至連個貓貓狗狗都沒畫過,仔細想想當初流淵送給我的那幅《紅蓮鴛鴦圖》似乎是他畫過的唯一一幅帶有動物的畫作了。

感覺到他的目光從身側投來,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打量,良久,他漫不經心地道:「尚無人可入畫。」

呵,瞧人家這口氣,人家不是不畫人像,而是世上還沒有人有資格入他的畫而已!

雖然心裡對於方傾的孤傲和自命不凡極其鄙視,但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確實是罕見的,就拿這幅小草圖,只用了簡單幾筆,就將草兒倔強生長不屈不撓的意境描畫到了極致。念在他有幾分真才實學,而我偏又是愛畫之人,對於他的各種看不慣,暫時忍了。

「洛寶寧。」

他的聲音打斷我的思考,這傢伙叫我名字的時候總是連名帶姓的三個字,一副不屑一顧的語氣。

「嗯?」我懶洋洋地應道。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你目前只是從九品侍詔,本沒有資格擔任此次講學的侍講學士,我破例允你,望你好自為知。」(本站..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