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暗自感嘆啊,這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如果他們知道我在文青閣只是個擦灰倒水的丫頭,還會不會對我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方傾嗤笑一聲,顯然對於林學寅提出由我擔任侍講一事極為不屑。
林學寅微微愣怔,似乎在詫異自己竟沒有猜到方傾的用意。
方傾轉過身走回榻上,繼續歪著身子躺下,才慢條斯理地道:「學寅,理卷之事勞你多費心了。」
林學寅施禮道:「份內之責。」然後轉身退下了。
我繼續埋頭擦窗,侍講……我是最入不得方傾眼的那個,他怎會輕易將侍講這個差事交給我?除非,我能做出什麼令他另眼相看的事來。如果真的能成為他的侍講,或許有機會接觸大理寺的人,這樣沒準能查到一些玉家冤案的事情。
「洛寶寧。」方傾的聲音傳來,不冷不熱的。
我走到他身邊,「方大人有何吩咐?」故意把手中的抹布揉來揉去的,笑嘻嘻地看著他。
他果然微微皺了眉,這世上沒有毫無弱點的人,方傾的弱點就是潔癖,看著他皺眉,我心中暗爽啊!
「你將學寅拿來的典籍整理一下,挑檢出募役、農稅、軍防三類相關的內容摘錄下來。」
他還真的讓我幫他查閱典籍!這還是他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分派給我真正的翰林院工作。
我有點小激動啊!以後終於不用再做那些體力活兒了!不用再擦灰、掃地、倒水了!
正想著,聽他又說道:「先將典籍上的塵灰擦拭乾淨。」
「……」看來我還是擺脫不了丫鬟的命運~~
我知道這次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做好了,沒準就離我的目的更近一步,所以我很重視。
用了五天時間,將所有典籍認認真真地翻閱一遍,把他需要的內容全部摘錄在一本書簿上,呈交給他。
他坐在書桌前寫字,瞥一眼我遞過來的書簿,只「嗯」了一聲,沒有多語。
我揉著痠痛的手腕,覺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忽視了。
「去研墨。」他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我站在那裡沒動,半晌,他依然沒有抬頭,「怎麼?」聲音裡帶了輕蔑。
我深吸一口氣,道:「你這次講學的內容可是涉及到法制改革?」(本站..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