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上官嵐溪都沒回來,我站在院子裡看看天色,估摸著他不會回來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鶴靈來了,說是來取上官公子的東西,我問鶴靈什麼情況,鶴靈只說是他家少爺吩咐的,然後就不再多言。
我有點不放心,但想起那天方傾說過他一直想幫助上官嵐溪,說話間倒也情真意切,想來嵐溪跟他在一起應該不會吃虧的。
我將嵐溪的東西打包交給鶴靈,鶴靈出去的時候,我瞥見院子裡杵著的那個破舊幡子,嵐溪已經不再是算命先生了,這幡子也用不到了!
又累了,我洗漱一下準備睡覺。
這時浮雲回來了,她聽說嵐溪的事情不由得吃了一驚,「沒想到那個神棍竟還是身懷異才之人,為何我們都沒看出來呢!若真有真才實學,想來會受到重用的。」
我說出自己的擔心,「他畢竟精神有問題,有是失憶者,萬一衝撞了皇帝,恐怕會受責罰,伴君如伴虎啊!」
浮雲搖頭,「這一點你放心,皇上十分愛才,若是認可神棍的能力,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
我不禁奇道:「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皇帝?」
她的眼中閃過一陣複雜的神色,低喃道:「我猜的。」
看著浮雲閃爍其詞,我反倒更好奇了,這丫頭最近總是露出這樣的表情,莫非有心事瞞我?
浮雲後來說她回來是替醉桃兒來請我過去畫像的,我這才想起前些日子答應要給醉桃兒畫畫,可是這幾天有事一直沒抽出時間來。(葉子·~..)
好歹他留下清苑的傢俱一事算是給了我很大的人情。對我也沒有其他要求,只希望我能為他畫像一幅而已,我遲遲不去,倒顯得怠慢了人家。
趕緊應下浮雲。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我又吐了,一陣頭暈目眩。
浮雲在我的身後驚訝地道:「阿寶,你怎麼了?」
我把這幾天懨懨的症狀跟她說了。她聽完以後皺著眉道:「你這個月的月事來了嗎?」
我心頭猛地一驚!
月事……似乎已經遲了十幾天了!
這些天忙得緊,我竟忽略了,以往我的月事都是很準時的。
浮雲見我臉色蒼白,輕握住我的手,「阿寶,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這回再見你,你的精神很不好。那副落寞的神情就跟當初你和玉流淵鬧翻以後一樣!現在你又……唉,阿寶啊,你這強撐著的外表下是怎樣一顆柔軟的心啊。」
浮雲關懷的話音在耳邊傳來,但我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回過神。[~]
我真的懷孕了嗎?
最後一次與面具男在一起的情景就這麼跳了出來,算算時間。如果真的有了,那麼應該是那一次的結果。
這簡直是老天爺跟我開的一個荒唐的玩笑。
不知面具男現在身在何方,恐怕他也想不到那天氣憤之下的一次不冷靜,竟然會留下種子在我的肚子裡。
該死的,面具男,你分明說過要給我自由,竟然還用這樣的方法糾纏我!
「阿寶……」浮雲拉著我進屋,將我按在**,「你先休息。今天別出去了,我去告訴醉老闆,他不會介意的。」
我緊緊攥住被角,不想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