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只剩我和上官嵐溪,我瞧著神棍,心裡開始犯嘀咕,昨夜究竟怎麼回事,如果按銀龍說的,我獸性大發,會不會連帶著上官嵐溪一塊兒也睡了?畢竟早上兩個人都是從我**爬起來的!而且,嵐溪的胸前還有抓痕!!!
「嵐溪?」
「嗯?」他一邊吸溜著碗裡的粥,一邊含糊答道,說話間白色的粥湯從唇畔溢位,殘留在黑色的鬍鬚上。
「嘔~~」我一陣反胃,以後再也不想喝粥了!神棍太挑戰我了,自從他來了以後,我吃飯都不敢輕易抬頭。
上官嵐溪伸出粉色的舌頭,將鬍子上的粥湯一舔,又舔回去了。
嘔!這回我真受不了了!我要給他剃鬍子!!!
趕緊將目光轉移,好不容易才將胸口的不適感壓抑下去,一刻不敢耽擱地步入正題,「嵐溪,昨夜你怎麼跑我**去了?」
上官嵐溪吸溜著粥道:「是那位公子說的,有床不睡,幹嘛睡地上,然後他就上床了,我也就跟著上床了……」
可是神棍不是被銀龍點了穴道了嗎!
「可是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又醒了?」我還是問的委婉一點!
「起先睡著了,後來你把那位公子塞進我被子的時候,我就醒了,不知道誰點了我的穴道,害得我睡得全身都是痠疼的!」
汗!原來上官嵐溪一點都不傻,連被人點穴他都知道,莫非他也會武功?
正想著,他又說道:「還好我的本事都沒丟,一個時辰就把穴道衝破了!」
好,我開始覺得神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呃。嵐溪,我問你,你到我**以後,我沒做什麼不正常的事情?怎麼你的衣服也沒穿,身上還有傷痕?」
他放下碗筷,淡定地看著我,「你沒做什麼不正常的事情。」
「哦!」我放心了。看來銀龍十有**是在騙我,我就知道咱這酒量不至於做出酒後亂x的事情來嘛!我這個人還是很負責任的,哪裡會做那麼不理智的事情!
沾沾自喜之時,只聽上官嵐溪又說道:「你只不過說我是一顆石榴,要剝開嚐嚐甜不甜,就把我的衣服脫了,還上來咬。那位公子很生氣。把你拉開以後,你又說那位公子是靚仔,要娶來做小爺!他脾氣不太好,把你拖進被子裡,不知用什麼方式堵上了你的嘴巴,你就沒再說話,後來……我就記不清了。」
我彷彿聽到自己的頭上響起一道驚雷!原來精神病會傳染,我喝醉了之後居然和神棍一樣,也是個精神病!
上官嵐溪徑自站起身來,拍拍我的肩。「我要去算命了!對了。靚仔是什麼?能吃嗎?」
「……」
我徹底陷入鬱悶之中,最後我也沒弄明白昨夜到底有沒有將他們兩個xxoo!銀龍的話不能信。他滿嘴跑火車,神棍的話也不能信,他滿腦子都是漿糊!
如果我真的做了,那就太虧了,人生中第一次多人**作戰,竟然沒有給我留下一丁點印象!
如果我沒有做,那也太吃虧了。兩個裸/男同時出現在我**,我居然什麼都沒做,我腦子裡一定也進了漿糊!
橫豎我是吃虧的,一想到此處,便無力上班了,乾脆今天偷懶一天!
銀龍見到上官嵐溪自己扛著幡子走了,便進屋來,站在一邊看著我收拾碗筷,浮雲聽說我不去擺攤了,便說她今天也要請假一天,留在家裡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