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自從跟了我以後,處處對我耍心眼【多夫多福第185章解藥、暫時的平靜章節】。
呃,好吧,大多數人還是同意另一種說法:自打我「賣身」給面具男後,得了甜頭的他變本加厲的跟我打太極。
例如關於月月酥解藥一事,他死活不給我解藥,無論我怎麼問他要,他都會找出各種藉口搪塞,我忍無可忍,決定使出最後一招:嚴刑逼供!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裡,伸手不見五指,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我們兩人只能靠肢體接觸來感受彼此的存在。
我將他剝得一絲不剩,連面具都摘了,騎在他的身上,將他已經腫脹不堪的大鳥兒握在手裡,另一手捏住下面兩顆軟軟的球狀物體,頗具危險地逼問道:「說!什麼時候給我月月酥解藥?」
他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此模樣是我想象的,黑漆漆的連他睜眼閉眼都看不見),豔紅的唇嬌滴滴地呻吟出聲,「現在不是說此事的時候。」
我兩手一同加重力道,他的呻吟如同春夜裡的野貓,媚得能將人的骨頭酥掉。
「明天就是月月酥發作的日子,你還不給我,等著我毒發身亡嗎?」
「嗯……寶貝兒,月月酥第二次發作是不會死人的,只是比上一次更疼而已。」
「你不是說過不會讓我再疼了嗎?難道又是騙我的?你說話不算數,我要用洛氏碎蛋手對付你!」
說著,我手上的力度又加一分,兩個軟球球被我捏得變了形。
「嗯……嗯……別……寶貝兒,那個真不能用力捏,再捏我就變太監了,還怎麼伺候你呀【多夫多福185章節】!」
「那你給我解藥!我就鬆手。」
「嗯……你過來。吻我一下,我渡給你……」
「你少騙我!解藥在你嘴裡藏著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牙縫裡都能藏毒的嗎?早知你明天要毒發,準備今夜給你驚喜的,過來,親口渡給你。」
我遲疑片刻,想了一下這幾天他對我的態度,決定相信他一次。反正吻他一下我也不吃虧,便湊了上去。
他按住我的後腦,一把攬住我的腰,翻身將我壓在下面,然後……我就被他騎了,騎得很徹底。
我大呼上當!
在我支離破碎地嬌吟之時,他喘息著說:「解藥早給你了。嗯……你……難道沒發現這幾天都沒有以往毒發前的骨頭痛了嗎?」
我想了想,的確沒有這個症狀了,自從我跟他有了姦情以後就感覺月月酥毒發前的症狀在減輕,那時我沒在意,原來他在第一夜就偷偷渡藥給我了。
「靠……那你……不……不早說!」
他無恥地一笑,加快衝刺的速度,「如果早告訴你了……嗯嗯……哪還能有如此**拷問的福利啊!」
我徹底無語。
這些日子,面具男出去辦事的頻率明顯減少,他總是太陽沒下山就把我拖上床,一直「折磨」我到深夜。第二天陪我睡到晌午。下午偶爾會出去,不出去就陪我在清苑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