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房間裡,支著下巴胡思亂想【多夫多福第183章談判談到**章節】。
身後淡淡檀香靠近,早已熟悉的氣味告訴我面具男回來了。
我還沒動,他便從後面抱住我,溼熱的唇在我的臉頰上親了親,不出意料地,我的臉觸碰到冰冷的面具。
他果然還是將面具戴了回去。
「想什麼呢?」他見我坐著沒動,便將我抱起,他坐到我的位置,把我抱在懷裡。
我收拾起煩亂的思緒,轉過頭安靜地看著他,「想你。」
他的琥珀色眼眸中浮上濃濃的笑意,湊上來在我的唇上輕啄一口,呢喃道:「我也在想清兒。」
我卻沒有他那麼好的心情,不著痕跡地偏過頭,「何時給我月月酥的解藥?」
面具男愣了愣,隨即**地道:「怎麼了?清兒,你在生氣。」
我平靜了一下心緒,從他的腿上滑下,站到他的對面,因為我知道這樣被他抱著,是說不出下面這些話的。
「我說過,回來是與你談判的,昨夜你已得到你想要的了,可是我還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現下,你是否該給我月月酥的解藥了?」
面具男意味深長地看我片刻,將胳膊搭在身側的桌子上,用手支著下巴,眨眨眼道:「說這些話,有必要站在離我那麼遠的地方嗎?」
我壓抑怒火,「別廢話,我們說正事。」
他聳聳肩,慢條斯理地道:「好吧,那就說正事,你說我得到想要的,你怎知我想要什麼?清兒,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昨夜的投懷送抱就能換來解藥吧?」
我瞪他。怒火終於壓不住了,「月龍亭,你到底想怎樣?」
他緩緩站起,一步步靠近我,「我想怎樣你不明白嗎?想要你安心地待在我身邊,想要你永遠也不離開我,想要你一顆真心!」
「你!」我看著他逐漸走近。不由得向後退去,「你別過來!月龍亭,你太危險了,我討厭你,我想離你遠遠的!可你為什麼非拉著我不放手?
他步步緊逼,「因為你是這世上唯一霸佔了我心的女人。」
我的身體撞上身後的木櫃,退無可退。不知怎的,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全流了出來,「你非要把我逼到絕路上嗎?身子給了你,你還嫌不夠,還想要心?有你這麼貪心的嗎!」
「清兒,你何嘗不貪心?想要愛情,又怕受傷。」他眼中滑過一絲心疼,伸出手指擦拭我眼角的淚。
「我……」我驀然抬頭,望著他,卻是無話可說。
是的。我怕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心塌地愛上他。愛上一個我一無所知的男人,愛上一個連真正面容都沒有見過的男人。
受過太多的傷害,我害怕這樣前途渺茫的愛情。
他將我拉進懷裡,吻我的頭髮,輕柔地道:「別怕,清兒,你愛上的是我。只是我,不要在意麵具下是怎樣一張臉,容顏不是永恆之物,你又何必計較,只要我的心在你這裡,便值得你勇敢地來愛一次。」
淚水再一次湧出,我不受控制地大哭起來。
面具男,你為何非要將我逼到這樣的地步,連條退路都不給我,在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偷走我的心【多夫多福第183章談判談到**章節】。
他拍著我的肩,捋順我的長髮,任憑我在他的懷裡哭得一塌糊塗。
很久很久,我發洩性地哭完了,心緒也漸漸平靜。
我紅著眼睛把眼淚鼻涕全抹在他胸前的衣襟上,然後揉揉鼻子,一攤手掌,挑眉道:「解藥!」
他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紫袍上被我蹭溼了一片,還摻雜著不明黏性物體,無奈一笑,用修長的手指點著我的額頭,「你的眼裡只有解藥嗎?」
「還有五天就是十五了,我的月月酥若是再復發一次,非得疼死!」
他輕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清兒,上一次毒發,你受苦了吧?」
我瞪他,「廢話!你自己配的毒藥,毒發時什麼感覺你會不知道?少在這裡裝糊塗,趕緊給我解藥!」
他突然懲罰性地咬住我的右耳耳垂,尖尖的牙齒在耳垂上來回摩挲,我被他咬得低低嚶嚀一聲。
他恨恨地道:「誰叫你不乖,揹著我偷偷和月初痕逃跑!我在氣頭上,才想讓你嚐嚐毒發的滋味,清兒,你可知道上個月十五那天,我整整一天心神不寧,閉上眼睛就是你毒發時痛苦的樣子,心裡難過得要死,那時我就在想,等你再回來,絕不讓你再受那樣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