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誰誘惑了誰?[兩章合一]

多夫多福 遙途 第1頁,共2頁

我心中一緊,立刻警惕起來,他這話什麼意思!

「清兒……」他喃喃地喚了一句,將我從椅子上抱起,向寢房走去。[~]

不會,他莫非真的要「吃」我?

「亭,你不是說過要等我主動獻身的嗎,你堂堂一個少尊,怎麼能失言呢!」

雖然我現在也沒搞明白「少尊」究竟是個什麼頭銜,估摸著與言情小說中長盛不衰的「總裁」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屬於高副帥一類。

面對這類人,只能智取,不可強攻。

我迅速地制定三步計劃準備將其拿下:先用甜言蜜語穩住,再軟硬兼施地迷惑,最後果斷決絕地反撲!哼哼!

正打著如意小算盤,就聽面具男無恥地道:「你從長青山千里迢迢跑回帝都,難道不是回心轉意,回來獻身的嗎?」

「誰說我是來獻身的!你少胡扯!」

他邪笑著:「哦?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思,還跑回來見我,不是獻身又來做什麼?」

「靠!」我怒了,「我來找你談判的好不好!」

「談判?」面具男笑得更燦爛了,「談判你也要有資本啊,在本座看來,你除了小有姿色以外,完全沒有與我談判的資本!所以……」他故意拉長聲調,「你還是來獻身的!」

「我呸!月龍亭,你言而無信,對我一個弱女子下手,用月月酥逼迫我就範,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等一下脫了衣服你就知道了!」

我開始抓狂,面具男耍無賴的本領真是一流!毫不遜色於他的自戀!

咬牙切齒,攥緊拳頭,「算你有種!敢跟我玩強的!」

面具男低頭。滿眼笑意地看著我,「我自然有種,還等著清兒給我生龍鳳胎呢,你忘記了嗎?」

嗚嗚嗚……我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月龍亭,我大姨媽來了!這幾天不方便。」連最後一招必殺技都用上了!

面具男很淡定地道:「你的姨媽不是每月十六到訪嗎?還差好幾天呢!」

我的頭上流下無數條黑線,這回徹底絕望了,他怎麼連我的這個日子都記得如此清楚!而且。他竟然知道「大姨媽」的高深含意!是誰教他的?!

口舌之爭不見效果,我只得用上看家本領「洛氏鳳爪手」!

猛地伸出手,在他的腰間……搔癢癢!

「莫要徒勞了,反正是早晚的事兒,哦……莫非清兒害羞了?」

他滿是嘲諷地抓住我搗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我的反抗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困獸猶鬥,他無視我的一切掙扎。強行將我從飯廳抱到寢房。

一路上,那些訓練有素的侍女們紛紛低頭退下,就連蓮媽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這些不講義氣的!

我無望地仰天長嘆,難道今天真的劫數難逃了?

這間寢房我第一次來,房間很大,佈局與當初在畫舫上的那間寢房竟然一模一樣,就連房內的龍涎香味道都是相同的。

心中驀然一動,原來他一直留戀著在畫舫的那段日子。

面具男將我放到那張超大的梨花木雕花大**,順勢脫了我腳上的繡花鞋,放到床邊的矮榻上。

我剛一離開他的懷抱。就向床角爬去。隨手抱起一團錦被護在胸口,汗死。這模樣像極了那些即將被強x的柔弱少女!

面具男看到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自己脫掉外袍,又脫去靴子,也上了床。

他向外抽我懷中的錦被,揶揄道:「清兒躲到那邊怎麼睡覺?」

「呃?」莫非他的意思是……純睡覺?

他微一用力,將錦被從我懷裡抽了出去。然後高深莫測地詭異一笑,「莫非清兒還想做點什麼?」

我愣住了,再次揉揉自己的耳朵,「你真的……只想……純睡覺?」

身為一個穿越女,我自然知道男人最大的謊言之一是:我只想抱著你睡覺,什麼都不做。

那麼之二呢?當然是:我保證絕不插進去。

還有之三:我保證絕不弄在裡面……

面具男哉地將中衣脫去,只剩下一件白色貼身裡衣,躺在**,拉過被子蓋上,「清兒這話說的,在畫舫那些日子,我和你難道不是純睡覺嗎?」

我仔細想了想,那個時候他對我確實也動手動腳,但是最後一道防線姐還是守住了的!

看他那樣子,似乎方才抱我過來時說的那些話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可是這個人真真假假又心思百轉,我摸不透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正在天人交戰的糾結之中,他已將床頭的燈熄了,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過來,清兒。」

他低低地喚了一句,聲音極其溫柔。

我還在床角遲疑,他坐起身子,靠了過來,抱住我,脫掉我披在外面的衣裳,然後將我塞進被子。

我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不禁一陣恍惚,好似我和他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睡在一起的,比在畫舫時還要早。

「亭……」我喃喃道。

「嗯?」他用手一下一下地撫摸我的頭髮。

「你……為何對我這麼……呃,特別?」

他撲哧一笑,「我對你如何特別法?」

「我接連幾次忤逆你,還將你費了很大力氣才從公主府救出來的月初痕給搶跑了,你不但不罰我,還……捨命救我。」

面具男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清兒,不要問原因,只要記住,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做那些事了,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無論以什麼方式,永遠都在。」

我又想到從長青山回來的那一路上。他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影衛,原來他真的一直都在,無論以什麼方式。

「亭,你愛我嗎?」

他對我的容忍或者說是寵溺已然到了這樣的地步,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他愛上我了。如果不是這樣,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黑暗裡,我躺在他的懷中。等著他的回答。

沒想到,他卻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恐怕得不到答案了,他才輕輕地笑了一聲。

我抽眉角,「你笑什麼?這個問題有這麼好笑嗎?」

面具男將我的臉挖出來,對我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愛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說著,便吻住我的雙唇。

柔軟的唇瓣摩挲在一起,他輕柔地含住我的舌頭,用自己的靈舌挑逗、吮吸。

而我的大腦思維現在完全還停留在他剛才那句話上,「愛是做出來的!」多麼具有時代感的一句話啊,一瞬間,我都有點懷疑面具男跟我一樣,也是穿越過來的了。

「嘶……」我的舌尖一疼,他咬我!

他懲罰似的又輕咬一下,不滿地道:「專心點!」

我趕緊回魂。「月龍亭。說實話,我不想跟戴面具的人親熱。每次你吻我的時候,面具都會硌到我的鼻子。」

他握住我的手,習慣性地吻了吻我的手指,將我的手緩緩向上拉,一直拉到面具的邊緣,低啞著聲音道:「那就摘下來!」

他讓我摘下他的面具。

如果換做任何時候他對我說這句話,我都會震驚得無以復加。但是此刻,屋子裡面黑漆漆的,就算我摘下來,也看不清楚他長啥樣!

「靠!面具男,你玩我?外面烏漆麻黑,窗簾拉得那麼嚴實,我若能看清你的面貌,就是火眼金睛了!」

面具男笑著道:「你只說不想跟戴面具的人親熱,又沒說你想看我的容貌,清兒,你真的很難滿足啊!」

我磨牙,「知道自己滿足不了我,就別來自薦枕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