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具男派人暗中保護我?這倒令我頗感吃驚,我和他已經鬧僵了,他難道不計前嫌嗎?我怎麼覺得他不像這麼大度的人呢。
輕煙冷冷道:「那有何用?這賤人最終還不是落在我們手上了?」
喬越心有餘悸,「這一路上,不止一撥人在保護她,否則我們怎會現在才得手?除了少尊,還有神機門的人,她何時竟然與神機門的人有了瓜葛?」
輕煙不屑道:「哼!還不是因為神機門的門主金弈堯看上她了?我聽說,她協助少尊將金弈堯從公主府救出的那天,金弈堯當著少尊的面給了她三顆金算盤珠!這賤人騷得緊,你們男人又偏生就喜歡這樣的,一個個被她迷住!」說著,她鄙夷地哼道,「你不也被她迷得顛三倒四!」
喬越臉上掛不住,哼唧一聲卻也不再言語。
我的心頭百味滋生,雖說自從流淵走後,我一直沒有收到他的訊息,但此刻聽到神機門在派人暗中保護我,就像聽到了流淵在惦記著我一樣開心。
流淵……
想起來就讓我心中暖暖的名字!
突然,我感覺到頭上有人靠近!接著,我的下巴被一隻大手捏住了!是喬越!
喬越似乎很憤怒,用力地捏著我,在我耳畔低吼,「閉著眼睛還露出這副神情,你心裡想到哪個男人了?」
我猛地睜眼,目露兇光,咬牙道:「喬越,你真卑鄙!」
我最恨那些利用別人善良的人!
「卑鄙?」喬越面目變得猙獰,「我卑鄙?阿寶,若說卑鄙,我還真比不過你!當日你裝作與我歡好的模樣,幾次三番對我虛與委蛇,將我騙得可是夠慘的!」
「呸!」我真想噴他一臉鹽汽水!
「哈哈哈!」喬越大笑了起來,「寶貝兒,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招人喜歡,連那個戴面具的神秘男人都視你為心頭肉!你說不讓他殺我,他還真不殺我,變著花樣地折磨我,先斷我右臂,又餵我毒藥,哼,我今天就讓他為當日沒殺我後悔萬分!」
坐在他身後的輕煙此刻煩躁起來,催促道:「行了,哥,少說兩句吧!你不是惦記她很久了嗎?還不動手?可真沉得住氣!」
喬越聽了她這話,呼吸一下子緊促起來,扣著我的下巴,便吻上了我的雙唇。
我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可是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僅用一隻手竟死死地扣住我。
我反抗無效,不消片刻雙唇被他佔據,狼吻一般**起來!
「咳咳咳……」我咳了幾聲,嗓子像冒了煙一樣疼。
喬越**/笑著,「哈哈哈,寶貝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欠我一場歡愛啊,記得我帶你去南北歡的那個下午,你和那個面具人找了個妓女來哄弄我,我還以為你竟然真的那麼呢!呸!沒想到那日與我行**的是個妓女!今兒,讓我嚐嚐你的味道,看看比起南北歡的妓女來如何?嘖嘖,少尊的女人,玩起來一定格外有樂趣!」
我擦!喬越這個賤攻!我真後悔當初為啥不聽面具男的,一包毒藥毒死他呢!
喬越話音一落,便貼了上來,又一次瘋狂地吻上我的唇。
我忍不住想大罵!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人出來英雄救美嗎?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