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痕道:「小柔,她是阿寶,是我的……」他頓了頓,又道,「是我的朋友。」
「哦。」小柔的眼睛暗了一下。
我牽著白饅頭,向前幾步,對小柔笑道:「小柔姑娘,我以前是公子的侍女,這次陪著公子從帝都回到長青山,恐怕要叨擾幾日。」
小柔的眼睛在聽到「侍女」二字後又迅速地放亮了,高興地拽著我的胳膊,「阿寶姑娘莫要客氣,進村吧!」
就這樣,月初痕和小柔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牽著白饅頭跟在他們身後進了村子。
他們口中的村子其實就是山腳下的一片房屋,有幾十戶人家,坐落在一片濃綠之間,很有點世外桃源的意思。
小柔緊緊地拽著月初痕,不停地說這說那,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
月初痕一一應著,只是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目光在與我相遇的時候,給我一個淡淡的微笑。
以前,我只見月初痕破天荒地笑過一次,但進了長青山後,他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再也不是從前那張冰冷的臉孔,看來,他並非天生冷漠,只是以往沒有可以令他微笑的環境和人而已。
還沒進村落,就見到有幾十人從一片房屋中走了出來,有男人,女人還有老人和孩子,為首的之人大約四十來歲,頭上帶著一頂冠帽,文質彬彬,想來此人便是族長了吧!
「痕兒!」族長大步跨上前來,一把握住月初痕的手。
月初痕很少見地有些激動,咬著唇,半晌才說道:「叔叔!」
族長此時卻盯著月初痕的臉皺起眉來,「痕兒,真的是你麼?為何容貌變化許多?」
月初痕此時才想起來臉上的人皮面具還沒摘,摸著自己的臉頰道:「為了安全,做了一些易容之術。」
族長這才放心,拉著月初痕有點老淚縱橫地道:「痕兒啊,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終歸是回來了,叔叔也安心了,否則,叔叔都沒臉見你仙去的爹孃啊!」
月初痕安慰著族長,「叔叔,痕兒這不是回來了?」
兩人感慨萬分地敘舊,周圍的族人也圍過來問長問短,一時間場面很感人。
等族長想起來要帶月初痕進屋裡說話,都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族長遣散眾人,只留下幾個看上去在族裡頗具聲望的長輩,帶著月初痕一併向族裡的議事堂走去。
月初痕此時拉過一直站在人群外的我,對族長真切地道:「叔叔,這是阿寶,是侄兒的朋友,更是侄兒的恩人,若是沒有她,侄兒恐怕此生都難以再回到長青山。」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月初痕這麼說我,心裡很感動,可是說起恩人二字,我卻有點不敢當,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什麼恩人,千萬別這麼說。」
可是族長卻熱情地拍拍我的肩膀,「既然痕兒說是恩人那便是恩人,姑娘,你對長青族的恩情,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