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月月酥發作

多夫多福 遙途 第2頁,共2頁

我瑟縮在他懷裡,一言不發地咬著下唇,淚水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距離邊關越來越近,附近沒有村落,我們最近一直在走山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休息。幸好月初痕小的時候是在山裡長大的,他能看出哪裡安全哪裡不安全,走了一天一夜以後,他找到一個山洞,告訴我在這裡先住下,等過了十五再走。

他白天到樹林裡摘回一些野果子,又打了幾隻野兔,我是什麼也做不了,看著他在山洞外撥野兔的毛,心裡一陣感嘆啊,讓天下第一美男這麼伺候我,就算挺不過去這次的毒藥發作,也沒啥遺憾了吧!

月亮終於圓了。

我從早上開始就全身沒法動彈,躺在山洞裡,感覺身上的所有骨頭都疼的,好像每一塊骨頭都在斷裂,從一條小小的縫隙開始,不停地向四外擴散,那種疼痛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我不停地呻吟,痛苦的聲音在山洞中徘徊。

月初痕坐在我身邊幫我擦汗,頭上的汗如同黃豆那麼大,一顆一顆滾落下來。

他握住我的手,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阿寶,堅持住,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你說,每朵烏雲背後都有陽光!」

烏雲背後的陽光,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第二天早上的陽光了!

疼痛在我的身上翻滾,我真希望自己能昏過去,再醒來一切都結束,可我偏偏那麼清醒,從未有過的清醒,那種真實的疼痛感在我的身上不斷爬行。

我突然感覺到這一片天地間,只有我孤身一人在艱難地行走。

我啜泣著。

「為什麼……這麼……孤獨?」

孤獨就這樣纏繞著疼痛襲擊我的身體和神經。

月初痕用長長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淚。

低低地輕喚我的名字,「阿寶……」

終於,那疼痛好似達到了頂點,我高高地嘶吼一聲,昏厥過去。

好像睡了一覺,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一個男人,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這面孔……是我一直做的那個結婚夢中的男主角,我夢裡的新郎。

他溫柔地抱著我,在我的耳畔輕輕地道:「誰也分不開我們,無論生死,我們都要在一起!我的……清兒……」

清兒?面具男?!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竟然夢到了面具男!!原來我夢裡的新郎竟然是他!這是他真實的容顏嗎?他所說的話,還是那麼霸道,就連誓言也是霸道的。

面具男種下的月月酥帶給我極致的疼痛,正如他所說的,我不親自嘗一嘗,是不會記住這疼痛的。

或許經歷過一次死亡,便不再害怕死亡了。

夢醒,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打在長密的睫毛上,山林裡一片寧靜。

我終於熬過去了!熬過了月月酥的折磨!

「公子!公子!」

我高興地叫月初痕,他從洞口走進來,陽光披灑在他的肩頭,照著他清瘦的身姿。

「哈哈哈!小娘我還活著!」

我想坐起來,可是剛一動彈,就覺得頭一陣眩暈,月初痕蹲下,將我扶起來,我勉強靠在他的身上,他遞給我水囊,輕聲道:「喝點水吧,你昨夜疼得一直喊,恐怕嗓子都幹了。」

我的確是渴了,接過水咕咚咕咚全喝了。

「謝謝公子!」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微微皺眉道:「阿寶,不要叫我公子了,直接喚我的名字即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