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被流民衝散了,很多流民只顧得搶東西,甚至還動手打人,我一個沒注意,胸口捱了幾拳頭【多夫多福165章節】。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誰在外面大喊一聲,「那邊又來一輛馬車!」
流民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又向馬路另一邊瘋跑過去。
我捂著胸口,連喘氣都疼痛不已。
「阿寶,快上馬!」
抬起頭,月初痕正騎在白饅頭上,向我伸手。
我隨著他一同躍上白饅頭,他一拍馬屁股,我們衝破包圍,向西跑去。而不幸的是,賈幸運與我們失散了。
不知跑了多久,一直到天色全黑,我們才在一條河邊停下。
我的胸口一直很疼,疼得我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疼痛比前兩天的腳踝受傷可疼多了,上一次這麼疼還是被莫璃陽打三十大板那次呢。
月初痕扶著我,將我平放在河岸。他將我們的隨身物品整理了一下,只剩下一直被我背在身上的那個隨身小包袱了,好在包袱裡還有一些藥。
月初痕拿出棉巾,走到河邊用河水將棉巾浸溼,回到我身邊。
「公子,我自己來吧!」
他拿著棉巾的手沒動,用淡的不能再淡的語氣道:「別動。」
我只得躺在哪裡不動,反正我也動不了。
他幫我擦完臉,將幾個裝著傷藥的瓷瓶遞給我,「你自己上點藥吧。」
說著,便有些尷尬地背過身子去。
我和他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還是個未娶未嫁的女子,他總不好動手幫我脫衣服上藥的。
我掙扎著從地上坐起,可是身上實在沒有力氣。剛起來便又倒在地上,月初痕無奈地扶著我,讓我靠在他身上,他背過去坐著。
我解開上衣的扣子,看到露在褻衣外面的胸脯上一片紫青,又解開褻衣帶子,嗚嗚……我那剛剛成長不久的兩個小饅頭。也被打得青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我忍不住罵道:「打的時候也不看著點!哪裡不好打,偏偏打這裡,好不容易才長大一點,又被打回去了!」
月初痕的身子驀地抖動一下,估計是被我的說辭雷到了。
我將藥膏抹在受傷的地方,感覺好了許多。這藥膏還是當初小五配給我的呢,藥效一流。
「阿寶……」月初痕幽幽的聲音在夜風中傳來。
我低著頭系衣服的帶子,「嗯?」
「你……」他欲言又止【多夫多福165章節】。
「我什麼?」
他沉默了,半晌沒說話,直到我把衣服都穿好,他才輕輕地道:「你身上的毒這幾天就要發作了吧。」
心猛地一沉,「嗯。」
是的,我身上的月月酥快要發作了,就在月圓之時,只剩下幾天了。
我調理好傷口。月初痕找來一些吃的。我們這樣對付了一夜,第二天繼續趕路。
按照月初痕的說法。長青山在錦月國與寶日國交界處向南的那一段山脈,所以我們要先趕到邊關。
看著月亮一天比一天接近圓形,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終於,還差三天就要十五了,加上身上有傷,我覺得自己全身都沒有力氣,連一步路都走不動。
月初痕將我扶上馬。坐到我身後,攬著我不停顫抖的身子,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