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初痕鑽進馬車,掏出乾糧和水,胡亂吃一些【多夫多福150章節】。
後來我是真的累了,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是暗的,我躺在馬車裡,身上蓋著薄薄的絨毯,月初痕躺在我對面的座位上,還在睡,身上卻是沒蓋東西。
眼下是夏季,我們隨身行李不多,也就這一條絨毯。
我將毯子蓋到月初痕身上,掀開馬車門簾,見到賈幸運正在外面給白饅頭喂水。
「小運?」
「少奶奶!」賈幸運小跑過來,「你終於醒了。」
「我睡了多久?」
「已經睡了一天了,你瞧,這不,天又黑了。」
我的確是太累了,居然睡了一天,再一打量,我們還在昨夜的葵花林外。
賈幸運說:「我看你和月公子都睡了,就沒趕路,怕路上顛簸你們睡不好。」
我點頭應道:「好,你收拾收拾吧,一會兒月公子睡醒,我們吃點東西就趕路。」
「好!」賈幸運很爽快地應下,轉身拉著白饅頭到一邊喂草去了。
我在車上呆坐一會兒,聽著月初痕均勻的呼吸聲,不覺間天色便全黑了,銀色的月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將微暗的車廂內染上一層稀薄的光【多夫多福第150章深夜賞花遇冤家章節】。
本以為沒有了昨夜的那番殺伐喧囂,葵花林的夜晚應該恢復寂靜,卻不想就在這時,外面竟然傳來一陣歌聲。
那歌聲清脆悅耳,宛如夜鶯低鳴般扣人心絃,雖然歌詞略帶憂愁,但唱歌的人卻用一種舒緩的語調唱出,令人渾然不覺悲傷,反倒有一股清新得如涓涓流水般的思緒於心間流暢。
歌聲由遠及近。經過我們的馬車之後向山坡的方向傳去,我忍不住掀開窗簾,循著那歌聲望去。
只見茫茫夜色下的山坡上,一輛馬車穿過葵花林,向山頂駛去,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馬車的車轅上,手執一個通透的玉瓷酒杯。昂首挺胸,把酒高歌。
那男子一攏雪白長袍,墨玉一般的黑髮被白色玉冠束起,長髮與白衣迎著晚風飄蕩在身後,整個人站立於馬車之上,說不出的神采飄逸。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彷彿有一圈光暈將他籠罩。他的肌膚上有隱隱光彩流動,揚起的下巴呈現出優美的弧線,那飄飄身姿更是一派悠然自得。
這原本是一副美到可以入畫的月下美男圖,可是當我的目光觸及到那名男子優雅貴氣的臉龐之時,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什麼叫冤家路窄!
在荒郊野外露宿馬車之時,遇到曾經被我當街強吻的男人,這算不算冤家路窄!
真是人要倒霉喝涼水也塞牙!大半夜的,他堂堂一個國舅爺不窩在溫柔鄉里摟著美人睡覺,跑到這來鬼嚎什麼!